此刻,2号忍界,木葉村火影辦公室内。
年輕的三代火影猿飛日斬正在加速處理政務,旁邊的2号千手扉間正躺在猿飛側後方的搖椅上休息。
上次的大戰之中,爲了規避斑的幻術,2号扉間不惜戳瞎了自己的雙眼。
雖然回村後已經移植修複了,但終究沒有原版好使了。
扉間也得好好休養适應一段時間。
因此,這期間的政務處理工作,也就順勢交給猿飛代勞了。
雖然未來的猿飛問題很大,但未來已經改變了嘛。
扉間也明白,自己的得意隔代弟子水門還沒出生。
現在的幾位繼承人,除了鏡以外,都或多或少有些缺點;
但就算有缺點,也不好直接廢了猿飛,重立鏡爲火影嘛!
畢竟自家才遭受到宇智波斑的重創,雖然不是村裏宇智波一族的錯,但也難免有所影響。
這個時候把鏡推上火影之位,簡直就是将其架在火上炙烤。
怕是不用斑來進攻,木葉村自己内部就可能分崩離散了。
猿飛能上位,不單隻是扉間的任命,也是他本身代表了很大一部分木葉忍族的利益啊。
何況,人猿飛本身就沒有犯什麽錯。
在這段時間内,除了實力欠缺一些,其他各方面的表現,都非常符合火影的要求。
自己也沒有理由‘廢長立幼’嘛。
再說了,猿飛最近也肉眼可見的成長了許多。
也該試着相信相信自己的好徒兒猿飛了。
“老師?”
“什麽事?”
“砂隐村那邊的紛亂有結果了。”猿飛看着砂隐村卧底傳來的最新情報,面露喜色。
“哦?”
“說是千代平定了砂隐村的叛亂,并成功繼承三代風影之位!”
“哦?就那個和你們差不多大的女娃?”
“是的。”
“她實力還行,不過資曆差點。砂隐村是一點人才都沒有了嗎?居然讓她繼位了……”
扉間露出幾分玩味,好奇千代是怎麽坐上去的?
若是二代風影沙門那家夥還活着,倒是足以壓平内部意見,力保千代繼位。
可惜他已經死在了斑的‘地爆天星隕石’下。
沒有上代影的鎮壓和支持,單憑一個20出頭的年輕姑娘,可很難制服整個村子内的觊觎者啊。
畢竟砂隐村那邊的環境和手段都更加惡劣,其權力之争也更加殘忍。
權力在哪都是最誘人的毒藥。
光是木葉這邊,同樣圍繞着火影之位,鬧出了多少問題,害死了多少人啊?
就比如這次猿飛日斬的繼位,若是沒有漩渦一族、猿飛一族、志村一族、秋道一族等等人的支持……
就算猿飛帶着二代火影的遺命回歸,恐怕也坐不穩火影之位。
少說也得爆發一場内亂……
對比砂隐村,千代能快速鎮壓内亂,坐穩風影之位,确實有些稀奇。
雖然扉間現在已經不咋在乎砂隐村了,但基本的好奇心還是有的。
“具體怎麽回事?”
“這份是團藏傳回來的密報,裏面有原因。”
猿飛日斬将一份解密後的情報交給了扉間老師;扉間一看,這才明白了原因。
上次大戰之後。
上萬的砂隐主力部隊直接被團滅了三分之二。
而活着逃回去的那一部分,也都吓破了膽。
除了人口和底蘊外,砂隐村幾乎一夜之間被削到了五大村墊底。
幾乎快和泷忍村草忍村之類的坐一桌了。
哦!
岩隐村和雲隐村早就被滅了,現在實際上就隻剩木葉砂隐和霧隐三家了。
也因此。
這段時間砂隐村内亂成一團,各方勢力都在觊觎着風影之位。
二代風影羅砂似乎早就料到了這一點,或是說早早做好了最壞打算。
在提前傳位給千代的同時,還留下了一批忠心的暗部忍者,一部分沙門派系的高層勢力,還有不少底層年輕忍者……都選擇支持千代。
正常時期,這股力量自然不算什麽。
但在砂隐村此刻的極度虛弱時期,卻足以影響勝利的天平!
除此之外。
雖然千代本身無意痛下殺手,但她扛不住團藏的慫恿和蠱惑啊!
雖然還十分年輕,但團藏的舌技已然登峰造極,能把風遁吹出花的一代風遁大師,其口技怎麽可能差的了嘛?
在團藏的口技慫恿下,爲了整個砂隐村的整體利益。
千代不得不忍痛決斷,先一步對所有反叛勢力發動了突襲與鎮壓!
要知道,千代陣營本就不弱,
現在的砂隐村,除了分福這位一位人柱力以外,其他連個像樣的影級都沒有了。
而身爲精英上忍的千代和團藏,就已經砂隐村内的頂端戰力了。
就像是矮子裏拔将軍一樣。
再加占據大義和悄然偷襲,能快速鎮壓其餘反對勢力,也就不足爲奇了。
…
事成之後,千代成功坐上了風影的寶座
自然沒有忘記團藏的巨大貢獻。
雖然迫于全村壓力,無法讓團藏一步到位的當上風影顧問。
但千代的恩賞也不小。
直接大手一揮,讓團藏接手了整個砂隐村忍者學院,成爲了實權在握的教育部部長!
不但擁有了教育下一代砂隐忍者的柄權,甚至也獲得了一部分砂隐村的最高參政議政權。
雖然在砂隐村的最高會議中,作爲叛降者的團藏人微言輕。
但架不住他能在千代耳邊吹風鼓噪啊!
而且隻要建議‘合理’,這位新的年輕三代風影大人,是真的願意聽取團藏的建議的!
這使得團藏的權力一下就成倍放大,幾乎堪比風影顧問了。
‘從龍之功’在砂隐村内也是适用的啊!
甚至,已經有不少砂忍在暗暗傳言着,這位來自木葉的叛徒忍者志村團藏,就是藏在新風影背後的男人了!
這當然引起了一部分砂忍的不滿。
可惜。
團藏的實力在那,很輕松就用精湛的苦無體術壓服了一衆反對者。
他的口技可不是随随便便就會施展的,隻有肩負影之名的人,才值得團藏發動口技。
其餘人,隻配吃他的苦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