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情況?枯藤先是救你,又是送你羽衣,你難不成是枯藤的私生子?”應天寶一臉憤怒的指着林天成問道。
聞言,林天成白了一眼應天寶,要不是看在他不吝啬至寶傷藥爲自己療傷的面子上,早就一計大飛腳将他踢飛了。
應天寶看着林天成身上每一根羽毛都猶如玄鐵鑄就一般,透着一股子令人心寒的氣息。
“這玩意不會真的是枯藤爲你煉化血鴉凝聚的寶物吧?”應天寶伸手在血羽之衣上面試探着問道。
“你試試硬度如何!”林天成說道。
話落,應天寶點點頭,伸手凝聚一柄長刀,對着羽衣砍去,隻是羽衣上面連道白痕都沒留下,刀劍難傷!
“好東西,好動西啊,這玩意在身以後你再想受傷可就難了!”應天寶笑道。
這血鴉羽衣隻要灌注靈力,一般的六星道祖中階以下的生靈想要傷林天成簡直就是癡人說夢,且不說血衣之上還有煞氣反擊,就是光這堅韌就能讓人望而卻步。
“這血鴉羽衣我沒法分,你說說看,我分點什麽給你?”林天成問道。
此物乃是無主之物,雖然不知爲什麽選擇認主林天成,但是按照規矩裏面也有應天寶的一般,所以林天成隻好提出用其他物品代替補償。
“省省吧,這是枯藤大佬給你的見面禮,我可不敢染指,我還想活着回去!”應天寶笑道。
聞言,林天成也沒有客氣,點點頭将血鴉羽衣隐入體内,這一次也算因禍得福得到如此強悍的血鴉羽衣防身,日後要是有什麽好東西再補償應天寶就是了。
“走吧,現在血鴉已經被枯藤大佬收拾了,疾風異獸也被吓跑了,再不走我怕疾風異獸返回來我們就難了!”說着,應天寶直接将林天成背在身後,騰空而起朝着山下飛去。
此時的林天成雖然傷勢已經愈合,但是體内的靈力早就空空如也,要不是應天寶一直在身邊攙扶,他連站立的氣力都沒有。
不過好在一路折回,路上并沒有出現異獸,二人算是有驚無險的掏出了天神山。
林天成體内凝聚出一絲靈氣,随手召喚出皎月,讓她背着自己朝附近的聚集地飛去,畢竟一直讓應天寶一個大男人背着多少心裏有些膈應,像皎月這樣香噴噴的女孩子就不一樣了!
如今他傷的實在太重了,隻靠傷藥很難讓傷勢恢複,隻能靜養。
而且,他也想趁這個機會找出葫蘆的秘密,畢竟不搞清楚葫蘆的秘密,帶在身上就像是随身攜帶一顆定時炸彈一般。
林天成這一次傷的實在太重,即便有應天寶的傷藥幫忙,他還是養了十天才能夠自由的下床走動,想要完全恢複估計還要半月左右!
林天成這段時間也苦思無果如何處理這葫蘆,葫蘆刀劍難傷,水火不侵,除了不停的吸收四周的靈力孕育自身之外,沒有一絲活物的迹象。
林天成随手取出葫蘆丢向空中,伸手一指,身上的血鴉羽衣化作流光變成一支支利箭朝葫蘆射去,這是他最新研究出血鴉羽衣的功能。
血鴉羽衣不僅僅能化作羽衣護佑自身,更能化作一支支利箭射出去傷敵,這一次他也是想試試血鴉羽衣能不能射穿葫蘆!
林天成看着被葫蘆崩飛的血羽,一臉苦笑,雖然早就知道這個結果,但是當看見足以媲美六星道祖中階一擊的血羽被崩飛的時候,臉上還是難免升起絕望之色。
林天成還不死心,血羽一箭接一箭的狂射,對着同一個地方,隻是将葫蘆射進大地之中,取出來一看,葫蘆上連個白點都沒有,連葫蘆表皮都沒有傷到。
林天成抓起了葫蘆,心情複雜到了極點,猶豫了好久,最後狠狠一咬牙,帶着葫蘆來到了一處深淵前,準備出手将其封印丢掉。
隻是,不等他出手将葫蘆丢掉,體内就傳來綠藤和三眼銀狐的呼喚,雖然不明白他們想表達什麽意思,但是能猜測的到一二。
“什麽意思?你們不想我丢掉它?”林天成嘗試問道。
隻是,如今二個吃貨都在沉睡,無法回應。當即林天成再次舉起葫蘆對準深淵,心中的悸動再次升起,比上一次更加強烈。
林天成深歎一口氣,眼神複雜的看着葫蘆良久,才捏着葫蘆轉身離開了深淵。
既然他們兩個強力挽留,想必是對峙沒什麽危險,不如就留着好了!
林天成再次休養了差不多半個月,身上的傷也就好的差不多了,心思頓時活絡了起來。
如今虛空秘境開啓在即,應天寶已經返回應家閉關,這次出關就是兩家聯手叱咤秘境的時候,而他也打算在這段時間獵殺一些異獸爲異靈小隊全員晉升六星道祖中階做準備。
當然,天神山範圍他是不敢再去了,且不說那恐怖的疾風異獸,萬一再出現一隻血鴉,還要不要活了?
再加上,葫蘆雖然沒有神識,但是能感應得到,它不想回天神山,所以林天成對天神山是不做任何考慮的。
“天神山不能去,這附近哪有異獸多,實力低的族群呢?”想撿軟柿子捏的林天成心中暗想。
雖然海域是一處絕佳的選擇,隻是如今林天成在等應天寶的消息,萬一深入海域中斷了傳音玉簡的話,得不償失。
就在林天成準備返回冰原,從長計議的時候門外卻傳來敲門聲。
“嗯?誰?”林天成住在此處已經有一月之久,此處乃是應家的一處秘密基地,按理說無人打擾才是。
“林兄弟,别來無恙啊!”個聲音在門外響起,竟然是韓飛的聲音。
聞言,林天成頓時微微一楞沒想到韓飛這老家夥竟然還沒死,而且還敢主動找上門來,不知道他到底想幹什麽。
“韓老,你怎麽知道我在這?還有空來看我?”林天成打開門,一臉冷笑的問道。
“唉,我也是最近聽說你在此處,原本還不信,不過當我看見你的時候我就信了,我就說林兄弟你吉人自有天相,一定能化險爲夷的!”韓飛笑眯眯說道。
林天成聞言心中氣苦,要不是你當初陰我,我早就能回來了。
不過既然韓飛不願意撕破臉皮,而且主動個找上門,自己也犯不着翻臉。
畢竟,雖然韓飛做的不地道,但是畢竟沒有真的加害于他,所以也算不上有什麽恩怨,當然也談不上友誼,隻不過是當初生死關頭各爲求生的過路人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