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一些不值錢的鍋碗瓢盆,沒啥可收拾的。”巴圖笑着說道。
許飛點點頭,轉頭看向李晴:“一起去嗎?”
“不了,醫院有個會,我得趕過去。”李晴說道。
“好,那我先把你送回醫院。”
好在許飛的奔馳G500空間夠大,李晴坐在副駕駛位上,巴圖四兄弟則是坐在後排,絲毫不顯得擁擠。
重新回到清源,當許飛路過一個十字路口時,腳下一踩刹車停在了路邊。
“怎麽了?”李晴疑惑的問道。
許飛沒說話,而是看向十字路口一棟樓的牆上,挂着的一個大型LED屏幕,非常的醒目,此時上面正播放着一則廣告。
這正是那對明星夫妻歐陽正平和藍雲薇爲培元酒做的代言廣告,大屏幕上顯示着歐陽正平和藍雲薇處于一個布置非常溫馨的房間裏面。
許飛感歎電腦的強大,估計任誰也想不到這是在臨時搭建的彩鋼房裏面拍攝出來的。
廣告結尾藍雲薇手裏拿着培元酒,一臉微笑的說道:“他好我也好。”李晴聽到這句話,臉色有些稍紅的看了許飛一眼:“這就是你酒廠裏的培元酒吧?”
“不錯。”許飛讪讪一笑,聽到這句話他也有些尴尬,總覺得這廣告是在推銷壯陽藥的。
“嘿嘿,這酒不錯,如果真像廣告裏說的,估計沒有哪個男人能抵得住這種誘惑。”巴圖嘿嘿笑着說道。
許飛笑道:“有機會你們會嘗到的。”
說着他啓動了車子,不一會便是來到了清源縣醫院,将李晴放在門口,許飛就離開了。
說實話,如果李晴非要跟着一起去,許飛還是有些犯怵的,雖然他和張雨詩之間隻是合作關系,但總覺得哪裏不得勁。
當李晴下車後,許飛也是趕緊撥通了張雨詩的電話。
“你還知道給我打電話啊?”電話一接通,那頭就傳來張雨詩有些埋怨的聲音。
由于許飛是在開車,他便順手打開了手機的免提,因此巴圖幾人一下子就聽到了這個充滿幽怨的聲音。旋即都是臉色古怪的看向許飛。
“咳咳……工廠的事情有着落了嗎?”許飛問道。
“當然咯,有一家工廠經營不善急需出手正好被我買下了,這個工廠的位置在清源工業園區,面積很大,價錢也很合适。”張雨詩興緻不高的說道。
“這不是很高興的事嗎,怎麽聽着你情緒并不高啊?”許飛說道。
張雨詩歎了一口氣:“有家公司同樣看上了這個工廠,雖然我提前一步買下了,但他們三天兩頭來工廠過來騷擾,想讓我轉賣給他……不說了,他們又來了。”
話沒說完,電話那頭就挂掉了電話。
許飛神情一凝,直接開車前往了工業園區。
此時工業園區,一夥不速之客闖進了一家工廠,這夥人足有十幾人,個個兇神惡煞,手拿棍棒,見到人就喝罵,見到東西就猛砸。
“住手!”
張雨詩從辦公室寒着臉走了出來,她那精緻的面容上布滿了寒霜,顯示着此時的她異常憤怒。
“張總,我……我們攔不住他們。”兩名保安跑到張雨詩跟前苦着臉說道。
“張總,又見面了。”一個中年人從對面一夥人中間走了出來。這人穿着一身正裝,一塵不染,嘴裏還叼着一根雪茄。
“杜寶榮,你信不信我馬上報警!”張雨詩沉聲說道。
這名中年人正是杜坤的父親,杜寶榮。
隻見他滿是不在乎的呵呵一笑:“張總嚴重了,我隻不過是來找你談生意,何必要報警呢。”
“你死了這條心吧,這個工廠我是不會轉賣給你的。”張雨詩哼了一聲,把頭一扭:“我這裏不歡迎你,趕緊離開。”
杜寶榮吐出一個眼圈,笑着說道:“買賣不成仁義在,張總别生怒,氣壞了身子可就不好了。”
“不勞你操心。”張雨詩瞥了他一眼。
“呵呵,張總可是清源第一大美女,我當然要操心了,如果因爲我把你氣壞了,那我豈不是成罪人了。”杜寶榮接着說道:“我願意在之前的價格上面,在增加三個點,張總考慮一下如何?”
“我說過,我不會賣的。”張雨詩面露不耐的說道。
“我這次帶這麽多兄弟來,就說明我今天不會空手而歸,張總是大美女,非要逼我辣手摧花嗎?”杜寶榮的陰恻恻的笑了笑。
他可是知道如今的張雨詩日子并不好過,因爲金霄的一句話,張雨詩的化妝品公司一直在破産邊緣徘徊。雖然張雨詩是清源公認的第一美女,但是沒有人敢爲其出頭,畢竟誰也不想觸金家的黴頭,所以他吃定了張雨詩。
“你!”張雨詩爲之氣結,随後她想到了許飛,說道:“這家工廠就算我想賣給你,恐怕也不行。”
“哦?說來聽聽!”杜寶榮冷笑道。他倒是要看看張雨詩要耍什麽花樣。
張雨詩露出一抹笑容:“工廠還有一個老闆,他叫許飛,如果工廠要賣,必須要征得他同意才行。”
“許飛?”
杜寶榮一怔,這個名字他再熟悉不過了,因爲他兒子就是因爲許飛才被抓的,他可謂是恨許飛恨得牙根都癢癢。
看見杜寶榮臉上的表情,張雨詩有點詫異:“你認識?”
“你說的許飛,是不是在山水村開酒廠的那個?”杜寶榮問道。
“不錯。”張雨詩點點頭,說道:“你既然認識許飛,那你可以去找他,如果他同意賣這家工廠,我這裏不會有意見。”
杜寶榮的嘴角抽搐了兩下,猙獰一笑:“我找他?呵呵,我要把這個工廠砸了,讓他來找我!”
張雨詩臉色一變,看這架勢,杜寶榮明顯是和許飛有仇啊!
她哪裏知道杜寶榮的兒子杜坤因爲許飛被抓了,被法院以綁架罪判處有期徒刑十年,并且已經送去監獄坐牢了,這回就是許飛突然回心轉意,願意私了也來不及了。
十年啊,就算是十年後杜坤出獄了,他這一生也錯過了人生最珍貴的十年青春時光。所以杜寶榮對許飛可是有着滔天的恨意。
“你敢!”
張雨詩臉色一沉:“杜寶榮,不管你和許飛之間有什麽恩怨,但在這裏,你敢砸我就敢報警抓你!”
杜寶榮瞥了一眼張雨詩,轉頭對着身邊的十幾人大喝道:“給我砸,狠狠地砸!”
突然,就在杜寶榮身後的十幾人剛要有所動作時,一輛奔馳車猛地沖了進來,随着一聲刺耳的刹車聲,車子穩穩的停在了衆人的面前。
車門打開,許飛一臉笑意的走了下來:“是誰要砸我的工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