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着這段處處針對女人的話,林淼都想捏着鼻子沖這個中年男人問,你是哪個墳裏爬出來的清朝僵屍?
思想解放沒帶上你是吧?
一把年紀了,還活的如此思想保守,合着在地府這麽長時間,全去裹小腦了是吧?
一想到今天被閻老闆叫去的情況,林淼内心迅速組織語言,準備在自己發言階段一一反駁男人的話。
但萬萬沒想到,她這次失算了!
因爲上首的陸大人,壓根沒有給林淼解釋的機會,而是順着猥瑣男的老祖宗話往下接着說,
“葉兄說的正是,這男女行周公之禮千百年間都是符合倫理綱常的。
葉子侄不過是動作上稍微激進了點,便被林女無故毆打至此,實不應當,此事全責在于林女。
這樣吧,待我想一想,如何讓她爲葉子侄賠禮道歉…”
就在三個男人在上頭商量着決定自己的生死的對策,林淼渾身顫抖的掙紮,試圖擺脫身上的符咒和鎖鏈控制。
她現在算是看出來了,上面這仨貨絕對是老相識,搞不好還有利益關系。
如此他們三個抱團來對付自己一個弱女子的不良居心,那九成九是要坐實了。
隻是自己現在口不能言,手不能動,實在是憋屈的很!
林淼想着,若是自己能自由活動,她必然站起身指着這三個男人一頓臭罵。
呸!一群強奸犯,還抱團了!
什麽隻是行爲激進了點?照他這話說,猥瑣男動作激進,自己反抗不也是理所應當的嗎?
怎麽就全成了她一個人的錯?
并且以因果來論,若不是猥瑣男主動招惹自己,她會無故的毆打他嗎?
更何況,怎麽自己偏偏就隻打了他,不打其他人呢?
奈何自己來時輕敵,還真以爲這兩個鬼差和他們口中的陸大人是個好的,這才乖乖束手就擒,沒想到現在想掙脫倒成了束縛。
尤其是在狗模狗樣的商讨一番後,身着紫袍的陸大人拍闆決定林淼的生死,像是對待一件物品般,
“既然林女濫用職權将葉子侄毆打的魂魄半殘,那就将她許給葉子侄做妾,讓她日夜照顧葉子侄以示補償吧!”
一聽旁邊有人給自己撐腰,猥瑣男此時底氣十足多了。
他對着陸大人又是點頭哈腰又是跪下道謝後,就想站起來沖林淼耍威風。
知道眼前的一群鬼都不是什麽好貨色,林淼也不想跪了,硬頂着渾身的痛楚直起了腰闆。
什麽傻屌玩意,還值得她跪!
要不是現在自己動不了,林淼真想複刻那經典的一幕,直接大鬧審判司!!!
見林淼完全沒有反抗能力,猥瑣男似是要報仇一般,先對着兩個男人賠笑道,
“陸大人,葉祖宗,既然這女人成了我的妾,那我現在是否可以實行家規好好教育她一下?”
林淼眼尖的看到,那姓葉的清朝僵屍塞給了陸大人一些東西。
而後倆人就移步到了一旁,将場地空了出來,留給猥瑣男發揮。
兩個鬼差也識相的去到了一旁,頓時偌大的空間内隻有滿臉惡意的猥瑣男,和孤立無援的林淼了。
像是胸有成竹一般,猥瑣男開始似貓抓耗子般玩弄林淼,一步一步淫笑着靠近,
“喲,之前不是很厲害嗎?怎麽現在慫成這副樣子?
以後我要你每天都老老實實服侍我,不然的話我就打死你這個x子!”
林淼因爲雙手被鏈子捆住,整個人又不能動,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這副美慘強的樣子,頓時激起了猥瑣男的蹂躏欲望,他伸出罪惡之手就向着林淼的臉部摸來。
就是現在!
林淼瞅準時機,猛地就把捆在一起的雙手用力朝渣男胯間一搗。
捆得結結實實的雙手,連帶着粗重的鐵鏈形成了爆炸性的傷害。
哪怕是以魂魄的形态,被攻擊到了那脆弱的部位,猥瑣男立馬嗷的一嗓子捂裆躺在地上打滾。
他現在是舊傷未愈又添新傷,整個人疼得冷汗都出來了,在地上陀螺似的打滾。
林淼趁着這個機會撒丫子就跑,手雖然捆在一起,但絲毫不影響她還能動的腿啊!
趁着裏面的人都沒反應過來,一口氣跑到門口時,林淼的心髒劇烈的跳動着。
還好還好還好,自己剛才忍辱負重不吭聲,但一直在偷偷摸摸想辦法沖破束縛。
說起來就要感謝白無常的教導了,要不是她教給自己緊急避險法,那在剛才的情況下,她肯定要被猥瑣男占便宜。
憑着來時的記憶,林淼壓根不管身後的情況,就是可着勁兒往門口跑
隻是等林淼剛看到生還的希望,就聽到轟隆的一聲巨響!
随後自己的身軀便不受控制的迅速後退,腰間被重新綁上了鎖鏈。
不要!
林淼接受不了在自己即将抓到自由的那一瞬間,又被該死的鐵鏈給拉了回去抓回深淵。
那靛藍色衣袍鬼差扯住林淼腰間的鐵鏈牢牢控制住後,又沖着轟隆倒下的入口處大聲叫喊,
“來者何人!敢闖我審判司!”
話音剛落,一道白色的身影緩緩出現在衆人面前。
她扶了扶頭頂寫着一見生财四個大字的高帽,撇着嘴滿臉的不屑。
白無常謝必安剛一露面,見林淼被鬼差控制住,強壓着她跪倒在地,頓時眉頭高挑語氣尖銳,
“好你個封建迷信審判司,現在地府改革開放都多少年了,你們還在這犄角旮旯搞違法活動,快點放人!”
鬼差身後的領頭人陸大人像是被戳到心窩子一樣,他怒不可遏,
“無知小兒在這信口雌黃,審判司一直是地府不可或缺的一份子!
閻羅那個老匹夫不接受就算了,還要把我們驅除,簡直不可理喻!”
白無常被他尖銳的聲音震得耳膜發痛,直接揭了陸大人的老底,
“都說了,新時代新思想新地府,你們偏不聽,甚至連改都不願意改。
張口閉口就是男尊女卑的思想,神經病啊,你們不被消滅,還能消滅誰?”
感受到自己身後又多出了一道黑色身影,白無常謝必安的底氣更足了。
她直接掏出鎖魂鏈,作勢就要往裏面沖,
“快點放人!林淼可是閻老闆欽點的地府宣傳官,竟然敢關押公職人員,不想活了是吧?”
見自己身居高位的好友,竟然被一個女子怼的啞口無言。
葉文軒立馬如狗腿子般頂了上來,對着白無常謝必安張口就是噴,
“區區一個女無常,竟然敢對着判官叫嚣,果然是不懂禮數!
你既身爲女子和男人做搭檔,不要那麽強勢,不然自有你哭的!”
林淼聽到他這爹味發言,白眼都快翻到了天上。
“哎呦,哪裏有狗在叫呀?哦喲,還是一條僵屍狗呢?”
葉文軒愣了一下,沒反應過來林淼是在罵他,當即就要撸起袖子繼續教導白無常大道理。
正在白無常一人怒罵審判司兩人時,林淼趁他們都放松警惕,使盡渾身的力氣沖着白無常的方向拼命奔去。
好在黑無常站在旁邊也不是個裝飾,他看到林淼剛一過來,就勾着鎖魂鏈把林淼拉了過來。
見人一到手,白無常也不戀戰,擺手示意黑無常就趕緊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