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背景音樂,這個恐怖的氛圍,我怎麽感覺瘆得慌?】
【按照恐怖片的尿性,這裏或許要給你來一刀。】
【不要說了!!!】
【看個網劇提心吊膽的。】
【其實這邊的處理更像是怪談,除了音樂變調有些恐怖之外,其他的真的還好。】
——
穹和流螢繼續往前奔跑尋找着出口。
突然,整個畫面閃動,并發出了花屏的聲音。
吓得不少夜裏躲在被窩裏的觀衆身軀一震。
進入下一扇門之後,流螢打量了一眼開口說道,
“一模一樣的房間?”
“██救命█ ███ █ 救命 ██……”
房間四周的黑白電視機旁慢慢浮現出許多文字…
穹拉着流螢的手,選擇另一扇門離開這裏。
可惜燈光再次詭異的閃爍了下,兩人又回到了原點。
【鬼打牆?】
【我特意切出去看了一眼,沒有驚悚标簽啊!】
【我一個人在家,外賣放在門口的,不敢去取!】
——
“又是這樣…不對,難道……”流螢朝着房間四處觀望。
房間内電視花屏,再次出現痛苦的哀嚎,
“█說過███不█能█ ██ █打開盒子 ██……”
“救命抓住他!我們已經走投無路了…别讓他跑了!不要過來!救救我!”
面對奇異景色,穹握緊了雙拳,他們二人又選擇另一個方向的離開。
可是,又回到相同的起點。
并且這次在接近出口時伴随着異樣感還響起了警鈴…
來來回回好幾次,流螢已經分不清來時的方向,
“糟了…最開始的門是哪一扇?”
“█求█你██ █我████ ███ █害怕█……”那痛苦的聲音越來越強烈,痛徹心扉。
“救救我!把那個東西交出來!”
“米哈伊爾,快回來吧,你在哪裏?”
“救命!抓住他!”
“我們已經走投無路了…别讓他跑了!匹諾康尼必須自救!”
無數的聲音已經變成精神污染,穹捂住了自己的頭,他突然想到了一點,“來時的路?對,就是這個!”
穹拉起流螢繼續選擇一扇門離開。
警鈴變得愈發刺耳…
當二人進入的時候。
“█ ███ █ ███ ██ ███ ███ █ █ ████ ██”
“請幫幫我…請幫幫我…我不想死!”
流螢拉住了穹,“電視機的閃光好刺眼…小心,好像有什麽東西……”
電視機忽然閃出刺眼的白光…眼睛樣的不明物體出現在電視上…
…随後凝聚成現實…
穹下意識的掏出了球棒将流螢護在了身後。
那怪物全身上下長滿了眼球,赫然出現在二人的頭痛。
它發出了一聲尖銳鳴叫。
【輕松,愉快!】
【這個怪物的設計,簡直san值拉滿。】
【這也不吓人嘛,來人給我換一條褲子。】
【呵呵,氣氛鋪墊得很到位,下次别鋪墊了。】
【哦豁,這下完了,怪物出來了,流螢應該不會吧?】
【看就完事了,操心這種事幹嘛?】
——
穹一人上前抵擋,跟那怪物搏鬥兩三回合後,單膝跪地發出痛苦的呻吟。
而流螢已經被那怪物牢牢抓住。
觀衆的心已經提到了嗓子眼。
眼看流螢即将陷入危險,地面突然出現的法陣中伸出的手暫時緩解了局面…
就在這時,
地面翻湧,無數水晶組成的手掌将怪物限制住,救流螢。
觀衆們總算是松了一口。
而後鏡頭給一位頭發黑色紗巾的女子,
她正是早早就出現在pv中,正劇卻遲遲沒有露面的角色——黑天鵝。
她優雅的說道,“如果沒有掌握正确的方法……可是無法從「死亡」的陰影下……全身而退的。”
流螢仔細打量着黑天鵝,“你是?”
黑天鵝微微翹起自己的嘴角,一縷光芒從她的手中浮現,
“放輕松,小妹妹,我是站在你們這邊的哦。不如這麽稱呼我吧…「憶者」黑天鵝。”
穹揉了揉疼痛的胸口,再次舉起了球棒。
與此同時,怪物也掙脫了束縛,席卷而來。
在黑天鵝的輔助下,穹能夠勉強對付怪物。
很顯然,黑天鵝不想要拖得太久,
她掏出一張卡牌,怪物就受到了強大的重力壓制,動彈不得。
她再次撥弄出一卡牌飛向穹與流螢的面前,一瞬間便張開了通道。
“下次再見吧。快走。”
流螢反應迅捷,拉住穹的手朝着通道而去。
此時此刻,觀衆也是終于松了一口氣。
【還好,氣氛都渲染到這裏了,我真的怕出事。】
【感謝黑天鵝,感謝黑天鵝!】
【總算是出來了。】
【還好,還好,故弄玄虛而已,我就說嘛米忽悠不可能刀人的。】
——
穹再一次從夢中醒來…
映入眼簾的便是黑天鵝禦姐的面容。
“你醒了啊,小瞌睡蟲。看來你做了個好夢。如何,有夢到我嗎?”
穹單手扶住額頭,“是你救了我們?”
“我隻是幫你們離開了那片憶域,僅此而已。歡迎來到現實——白日夢酒店——你最熟悉,也是最安全的地方。很高興你的精神狀态還算正常,沒有受到那片*原始夢境*的影響,運氣不錯。”
“流螢?”穹看了看四周,“她逃出來了嗎?”
黑天鵝捂嘴一樂,
“你很關心那個小姑娘啊。也是,即便在「死亡」面前,她也竭盡所能想要保護你的安全…連我都有些心動了呢。我知道你腦袋裏有許多問号,别心急。在那之前,先向擔心你的夥伴們報個平安吧。”
穹沉沉歎了一口氣,“謝謝。”
他與黑天鵝一同走出房間,在樓梯上看到列車組的同伴們聚在一起讨論…
三月七雙手叉腰,“好可疑…哪有這麽湊巧的事,那女人絕對有問題。”
姬子:“但她确實找到了開拓者,并救了他——眼下隻能先聽聽對方的要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