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二章隐相選美女,當夜獻天子
童貫話鋒一轉,目光陰鸷,用手指着那五個率先造謠生事的降卒,一揮手,高聲道:
“爾等五個亂匪,竟敢非議朝廷?!”
“押上高台,當衆斬了!”
“遵令!”
童貫當着三萬餘名降卒的面前,讓禁軍刀斧手,當衆砍了那五名降卒的腦袋……
原本交頭接耳的那三萬多名匪軍降兵降将,瞬間,都變得鴉雀無聲了……
率先高喊亂說話的那五個降卒的人頭掉落,鮮血噴濺在高台上。
這血腥的一幕,把所有在場的匪軍降卒們,給吓得再也不敢反駁童貫半句話了!
…………
在杭~州府衙中的趙吉,每隔一兩天,便能收到劉延慶所部和楊惟所部的騎兵信使,送回來的捷報……
捷報内容皆是:宋軍清剿匪軍餘部節節勝利,不斷地收複着匪軍占領之地……
趙吉則期待着征方臘那些功臣們,能早日凱旋而歸,好早些對他們進行封賞。
……
趙吉在杭~州城内居住了數日,處理了東南諸多重大事務……
這日閑暇,趙吉帶着郓王趙楷、康王小趙構,在号稱隐相的大宦官梁師成的陪同下,由皇城司親從官護駕,遊覽了杭~州的名勝古迹和美景……
西~湖十景,是南宋時才初創的,
但是,在這北宋時,已經有了雛形,西湖邊的美景甚多。
趙吉泛舟西湖之上,欣賞着美景,想起蘇東坡的《飲湖上初晴後雨》一詩,便乘興背誦道:
“水光潋滟晴方好,
山色空蒙雨亦奇。
欲把西湖比西子,
淡妝濃抹總相宜。”
自稱蘇東坡“出子”(私生子)的梁師成,聽到趙官家高聲誦讀他父親的詩作後,雙眼泛紅,感激地望着趙官家。
當年,蔡京初次爲相後的不久,搞了元佑黨人案,死後的蘇東坡也被牽連其中。
蘇轼之名,被刻在了元佑黨籍碑之上。
凡是被刻名于元佑黨籍碑之上的司馬光、文彥博、蘇轍、蘇轼、黃庭堅、秦觀等三百零九人,都列爲奸黨,将姓名刻于摩崖石碑上,頒布天下。其後代不可爲官,不可參加科舉……
梁師成心中感激:還是要感謝聖明的趙官家下诏,廢除了元佑黨籍碑,爲先父大人平反雪恥……
……
趙吉指着水光潋滟的西湖,對同船陪侍于身邊的大宦官梁師成,閑談道:
“朕聽民間傳聞,春秋吳越争霸後,功成身退的範蠡和西施,遠離朝堂,泛舟于西湖,過着神仙眷侶般的日子!也不枉爲一段佳話傳奇啊!”
梁師成立即陪笑,道:“官家所言極是也。”
梁師成卻在心中暗歎:
“官家這是也想在盛産美女之地的蘇杭,尋得西施般的美女嗎?
唉!
也難爲官家了!
以前,官家在後宮,幾乎是每夜都要臨幸妃嫔或是宮女的……
可是,自從那次官家在礬樓花魁李師師的閨房中,飲酒而歸後,官家的心性就大變了,好像也戒色了?!
如今,東南首惡方臘已經被聖主趙官家給正法了,東南之亂即将徹底平定。
官家,也該好好地享受一下了。
咱家這個閹宦都知道:陰陽相生之理!
這幾日,咱家可要爲官家,自古蘇杭出美女之地,用心尋覓了!”
…………
趙吉離船,登上西湖的南岸,帶着随從和侍衛數百人,登遊錢塘江畔的月輪山……
月輪山上有一座外形雍容大度、氣度不凡的名塔——六和塔。
趙吉知道,北宋開寶三年(即公元970六和塔年),當時杭~州爲吳越國的國都,國王爲鎮住錢塘江潮水,派僧人智元禅師,建造了六和塔……
趙吉在守塔高僧的陪侍下,皇子、宦官、親從官的初擁之下,登上了共有七層近六十米高的六和塔……
此時,六和塔的七層任何一層,也不能有後來那位愛提字的乾隆所書的匾額。
趙吉在六和塔内的最高層,憑窗遠眺,看到沒有漲潮的錢塘江,浪潮層層,沙鷗飛翔……
趙吉扭回頭,對守塔高僧,提醒道:
“此塔石木混建,小心火燭雷擊。
各層常備水缸,以防塔被燒毀。”
“老衲謹遵聖訓……”
穿越者知道,再過三年的宣和五年,這六和塔被燒毀了。南宋紹興二十四年,又重建了六和塔。
當然,趙吉也不道破天機,守塔高僧你若聽朕的聖訓,或許可以讓此塔渡過一劫。
……
當日,遊罷。
回到的臨時行宮杭~州府衙的梁師成,找了個機會,到府衙的後院,叫來十名心腹小宦官,道:
“咱家欲爲官家在蘇杭之地的宦官人家中,選出待字閨中的二七至二八美女,以充官家後宮。
爾等當秘密去辦之!
争取在三日之内,辦成此事,咱家必有重賞。
切記,如今官家憂國憂民,選美之事,萬萬不可擾民,亦不可強征硬奪。”
“小的,遵命!”
……
出遊的第二日,蒙在鼓裏的趙吉,看着身邊的大宦官梁師成有些不對勁兒。
梁師成一副好像是遇到了什麽好事,又不肯說出來的嬉笑表情。
趙吉率衆,參拜了位于西湖西面的名刹靈隐寺……
……
出遊的第三日,趙吉特意帶上了杭~州的七品及以上的地方官,去參觀蘇公堤。
蘇公堤,即蘇堤。
趙吉指着幾乎貫通了整個西湖南北兩側的蘇公堤,問向當地官員:
“蘇公堤起始于何處?”
當地官員立即拜奏道:
“蘇公堤,南起南屏山麓、北至栖霞嶺下!”
趙吉說道:
“朕知此堤是元佑四年,蘇轼第二次來杭做知州時,見西湖草長水涸,葑田已占西湖一半,便上疏朝廷要疏浚西湖。
蘇轼用朝廷給的一百道僧人“度牒”,采用以工代赈之法募民開湖,前後數年,用了二十多萬人工,終于把葑草打撩幹淨,并用挖出的葑草和淤泥築起了這條如今的長堤。”
杭~州地方官聽着趙官家的話,皆不住點頭,深表官家所知甚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