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嶽飛天生神力,無意打臉衆人
“呵!”陳廣望着如此愛怼人又令他非常欣賞的愛徒嶽飛,他反将一軍,道:
“愛徒鵬舉,志向高遠,但要有真本領,才能現實志向!愛徒鵬舉,可敢與爲師比試一番武藝?”
嶽飛躬身抱拳,道:“小徒嶽飛,願向恩師讨教槍法!”
陳廣微微一笑,道:“汝跟老夫學槍法僅僅半年,槍法上定然勝不爲師的。
不過,愛徒鵬舉你已學得了爲師槍法之八九分精髓,若去參加武舉,已經夠用了。”
嶽飛則不服地辯解道:“小徒嶽飛已完全地記住了恩師所教槍法的所有招式。”
陳廣則輕蔑地一笑,道:“汝即便學會了爲師全部槍法招式,但也要在實戰之中靈活運用,舉一反三,這樣才能在與對手實戰中‘人槍合一、無敵于下’。”
性情耿直的嶽飛并不服輸,道:
“小徒嶽飛,白天練完槍法後,晚上回家後,夜裏苦思冥想,已經融會貫通了恩師槍法中的精妙招式,并自創了一套更爲适合實戰之槍法招式。
今日,還望恩師賜教。”
陳廣聽後大爲震驚地問道:
“汝學吾槍法,才區區六個月,竟然能自創出一套新的槍法?!
愛徒鵬舉,汝才十七歲,竟敢大言不慚地說你自創之槍法,能運用于實戰?
汝實戰過嗎?
豈不是笑話?!”
少年老成的嶽飛,被自己的這第二任師父給說得臉紅,卻隐忍不屑去駁斥,反而平靜如常地說道:
“小徒嶽飛正愁所創之新槍法,沒有實戰之機會,恰好可讓恩師指正。”
陳廣道:“不急,據老夫聽聞聖谕之上,明年開武舉恩科時,除了在内場考兵書的策論外,在外場考驗弓馬騎射的同時,依趙官家聖意還增加了【舉重】一科,用以考驗考生之力量。
愛徒鵬舉,從今往後,亦要多加以練習舉重石啊!”
嶽飛不屑地一笑,道:
“小徒不敢欺瞞恩師,吾從小生得一身蠻力。
吾在跟從先逝恩師習武時,周恩師便時常教導小徒:
‘一個力氣絕對大之人,可以戰勝十個會武藝之人’。
這便是‘一力降十會’。
故此,吾在跟從先逝恩師習武的這十年間,每日皆不敢忘記苦練氣力!”
陳廣生心起醋意。
他是知道嶽飛口口聲聲所提的先逝恩師,就是在去年因年老病逝的綽号爲“陝~西大俠鐵臂膀”的周同。
周同,北宋武術大師,以善長箭術而聞名天下,當然周同的其它武功也不差。
陳廣不止一次聽到嶽飛當着他的面,言說周同教他習武有方:
‘吾年少學射與周同。恩師盡其術,教吾能左右射……’
這就令嶽飛的這位第二任師父陳廣,感覺很尴尬了。
嶽飛你當着現任師父的面前,總誇先前的師父周同對你教導有方,教你時竭盡全力,把平生所學都教給你了。
那麽,難道爲師我陳廣,就沒有竭盡全力把平生所學,都教給你這位武學奇才嶽飛嗎?
走南闖北、閱人無數的陳廣知道,性情耿直的嶽飛這并非是擡高第一任師父而貶低他這位第二任師父。
反而,嶽飛對先逝的周同尊敬的同時,也非常尊敬他這位教槍法的第二任師父。
雖然,嶽飛在爲人處理上一點兒也不圓滑,令陳廣爲其未來即便是當上了将軍後與同僚關系的相處上,也是擔憂不已;
但是,嶽飛在尊師重道、忠孝大義等諸多方面,又令陳廣對其欣賞有加。
陳廣教嶽飛半年多槍法,發現嶽飛每月之朔望(即初一和十五),都會早早地準備好酒肉,天還沒亮就跑去周同的墳墓前,祭奠他的仙逝恩師周同。
每當嶽飛設卮酒、鼎肉于周同墳冢回來後,跟他這位第二任師父陳廣習練槍法時,
陳廣都會發現嶽飛因緬懷仙逝的恩師周同,而哭得雙眼通紅……
……
此時,陳廣道:“愛徒鵬舉,既然你跟那位仙逝恩師周同習武多年,每日都苦練氣力;明年趙官家增開之武舉恩科,恰好又增加了【舉重】一項。
故此,從今日起,爲師也要每日監督你練習氣力,進行【舉重】練習。”
嶽飛恭敬道:“謹遵師命。”
陳廣長得意地說道:“爲師像愛徒鵬舉這般年紀時,正值年少,力大無比,爲師能舉起三百宋斤之重石!!!
爲師從未遇于比吾力氣大之人!”
“唉!”陳廣環視左右,歎息道:“今日,沒有準備應手之重石,供愛徒你習練舉重啊!”
嶽飛微微一笑,道:“這打谷場中,不是有現成的重石嗎?”
嶽飛指向打谷場邊一處,正好有兩頭驢拉着一個大石磙子,他便道:
“吾可舉起那石磙,來練氣力!”
陳廣順着少年嶽飛手指的方向望去,隻見那大石磙是由大青石做成的,整體呈圓柱型,約有五尺長,一人合抱粗,兩頭有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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磙眼的洞中,用木架子插套其中,以供牲口拉拽而行,用來軋谷穗或軋豆秧進行脫粒。
陳廣皺着眉頭道:“愛徒鵬舉,不可意氣用事。爲師年輕時,氣力最大之際,不過舉起三百餘斤重物,在江湖之上已經被敬稱爲‘神力’了!
爲師看那大石磙,少說也得四五百斤重啊!”
此時,分完錢後正牽着驢的張老漢,聽到了陳廣的話後,高聲回應,道:
“陳師父,說少了!我家這大石磙子,重五百八十斤,是全鄉最重的!隻因老漢我家養了兩頭驢,才敢找石匠打造這麽重的大石磙子!”
然後,這張老漢又對少年嶽飛喊道:
“嶽家五郎,莫要逞強,我家這大石磙子,重五百八十斤,别說是舉起來了。即便是一個壯漢拉走它都甚是費力!”
圍觀的從鄉親們,也都勸說嶽飛别因逞強再傷到自己,誰能舉起如此之重的大石磙子呢?
“…………”
嶽飛則微微一笑,對那老漢抱拳道:“張老伯,那吾便要一試。”
他便走到打谷場邊,請張老伯卸下了拉大石磙的兩頭驢。
嶽飛隻用右手拉拽着拴在大石磙木架上的粗繩,毫不費力地将大石磙拉行了三十餘步遠,走到了站打谷場中央的陳廣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