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不能沉迷溫柔鄉,朕授張擇端密詣
趙吉在與華國靖恭夫人李春蘭的深入接觸過程中,
他看到這位膚白貌美的李氏,
雖然才十八九歲,
但是,她心機深沉.
李春蘭爲了逢迎朕,可謂是百依百順的同時;
她還會使一些小聰明,故作欲拒還迎、欲迎還拒之勢……
特别是李春蘭那雙水汪汪的眼睛,好似會說話一樣。
他望眼欲穿地深情看着趙官家,讓趙吉欲罷不能……
趙吉面對這隻好似會勾人心魂的狐媚,還能如何呢?!
…………
這一夜,穿越者趙吉以大宋皇帝的尊貴身份
…………
即便如此,
趙吉心中依然有一杆稱;
朕是教過她了;
但是,朕絕對不會讓這位愛慕權力地位的李氏,想以朕今夜之施教,而挾寵橫行于後宮。
李春蘭的華國靖恭夫人封号,也算是到頭了。
朕日後還是少見這個狐媚般的李春蘭吧!
…………
翌日清晨,
趙吉輕聲走下了龍榻,他看到榻上的美人,還在沉睡着。
他環視着寝宮内的奢華裝飾,輕歎一聲。
“唉!”
趙吉思忖着:
若按史書上的記載,金軍滅掉了北宋後,宋徽宗的很多女人,都被擄去金國,送到了官辦的妓~館“洗衣院”了……
當然,像宋徽宗的皇後和幾個姿色略差的嫔妃,金國皇帝“開恩”,把她們留在宋徽宗的身邊。
趙吉知道,自己面前,躺在龍榻之上,這名衣衫不整的華國靖恭夫人李春蘭,若按史書上的記載,并沒有被金軍擄去金國,而是送給了他們扶立起來的大楚皇帝張邦昌了。
這李春蘭,因其姿色出衆,據史書上的記載,她還深受老賊張邦昌的寵愛。
曆史上的張邦昌,居然大逆不道地立李春蘭,爲大楚國的皇後……
雖然,穿越者趙吉來到這個世界後,借着招安反賊方臘之際,
派張邦昌、劉豫和劉麟父子出使賊營,
迫使他們這些軟骨頭的奸臣,爲了保命而提前背叛了朝廷,朕又趁機射殺了他們三人。
令這世上再無以後的僞楚皇帝張邦昌和僞齊皇帝劉豫了。
但是,宋金開戰後,若朕的大宋官軍打不過如狼似虎的金軍,
那麽,金軍再扶植其他軟骨頭的大宋朝臣爲帝,結果也是大同小異的。
朕的江山、朕的美人、朕的一切,若曆史上的靖康之恥還會發生,那麽朕現在所擁有的一切也都将不複存在了。
思至此處,趙吉不再留戀溫柔鄉,他穿上衣服,推開房門,邁步而出。
等候在門口的那幾個哈欠連天的小宦官和宮女,萬萬沒有到趙官家起得這麽早。
他們立即跪拜見禮,自責自己侍候不周……
趙吉道:“爾等随朕,起駕文德殿。”
皇城内的文德殿在大慶殿的西側,這裏是皇帝主要政務活動的場所。
大慶殿和文德殿,也是舉行大典的殿堂。
趙吉進入文德殿,坐在龍椅之上,對内侍宦官道:
“宣圖畫院翰林待诏張擇端,入文德殿見朕。”
趙吉下完旨意後,借着大宋着名的畫家張擇端還沒有到來之際,他繼續批閱着昨夜沒有批完的奏折……
……
負責傳旨的幾個宦官騎上快馬,來到京城内張擇端的宅院大門前,急扣門環……
此時,摟着小妾正在睡夢中的張擇端,被了院外的叫門聲,給驚醒了……
他急忙起身,披上衣服,告别同樣被剛剛驚醒、不知所措的嬌美小妾。
今年三十六歲的張擇端,急步出門,來到院中察看……
仆人通報道:“扣門者乃是宮中的宦官,說是要入院傳聖旨的……
張擇端對仆人道:“速速開門。”
……
張擇端跪接聖旨,聽着傳旨宦官念道:
“宣圖畫院翰林待诏張擇端,入文德殿面聖……”
張擇端心中疑惑:此時,天色才蒙蒙亮,這麽早,趙官家急招微臣入宮,不知有何要事呢?
……
半個時辰過後,張擇端跪在空曠的文德大殿中,他叩首見禮道:
“微臣張擇端叩拜陛下,吾皇萬歲萬萬歲。”
趙吉看着張擇端如此卑躬屈膝地向他叩拜,他心中暗歎:
這可是曆史中的着名繪畫大師張擇端啊!
朕坐在皇帝寶座之上,任憑什麽樣的着名大師見到朕,也必須要叩拜的。這就是至高無上的皇權。
趙吉放下批完的最後一本奏折,微微一笑,道:
“張愛卿免禮平身。”
“微臣擇端,謝主隆恩。”張擇端謝恩後,站起身來,小心謹慎,低頭不敢仰望天顔。
趙吉先是跟張擇端拉起了家常,問道:“正道,貴庚幾何?”
張擇端聽到趙官家居然如此親切地叫他的字,他受寵若驚地回答道:
“微臣擇端,虛度三十六個春秋。”
趙吉一聽張擇端今年三十六歲了。
雖然,穿越者趙吉沒記住張擇端的生卒年,
但是,他卻記住這位曆史上着名的大畫家去逝時的年齡,正好是六十歲。
那麽,今年是宣和三年,也就是公元1121年,張擇端今年三十六歲了,可以推算出他是在公元1085年出生的。
大畫家張擇端還能活二十四年。
穿越者趙吉想讓張擇端發揮其特長,爲國家做出更大的貢獻。
趙吉微微一笑,說道:
“朕知張愛卿原本是琅琊東武縣人,自幼好學,擅長繪畫。
張愛卿成年後,遊學于汴京,遍訪繪畫名師,終于學有所成,畫出了栩栩如生的《清明上河圖》!
故此,朕在宣和初年,得到張愛卿所畫的《清明上河圖》,命人徐徐展開那巨幅畫卷。
朕觀看後,愛不釋手,歎爲觀止!
《清明上河圖》此等巨幅畫卷,向世人展示了我大宋京城開封的盛世繁華!
朕覽之,甚喜也!
當即,朕在《清明上河圖》的卷首,禦筆親題五簽,并加蓋雙龍小印。
命人将此畫,收入禦府中。
張愛卿也憑《清明上河圖》此等曠世巨幅畫卷,爲朕所知,被朕诏入翰林圖畫院,任翰林待诏,專工界畫宮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