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我們立刻離開這裏。”岩石道。
這個地方不能待了,太可怕,所有的一切颠覆了他的認識。
從未有想過這個地方居然有如此可怕的存在,已經遠遠的超出了三派人馬的力量,自問就連三派都無法應對自如的他怎麽還敢再待在這裏。
眼瞅着那些人收走了三派人馬的靈魂,又押着行屍走肉一樣的三派人馬遠去。
仿佛被掏空了身體中所有的東西,渾渾噩噩不知所以。
許久才恢複過來的他們怎麽可能不害怕,所以走才是上策。
“哞!”
與衆不同的牛吼聲。
太熟悉了,大黑的聲音。
竟然在這個時候,這個地方。
是不是聽錯了,大黑怎麽會在這地方。
岩石晃晃腦袋,絕對不會是真的,應該是幻覺吧!
好久沒有看到大黑,癔症了?
“哞!”
又是一聲牛吼。這回可以肯定千真萬确,如假包換,就是大黑的聲音。
而且又近了一點,清晰了許多。
太熟悉了,這家夥怎麽出現在這裏的,想不通。
自山谷那裏分開,岩石已經很久沒有看到大黑了,竟然會在這裏霧森遇到,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走嗎?”
岩三看出岩石有事,所以才問。
他已經不想再在這裏待下去了,真的是怕了,恨不得馬上飛到霧森外面。
但是看岩石猶豫着不走的樣子,又不好催促,所以才這樣一問。
“你先走吧!我家大黑在這裏,我要等它一起。”
岩石早已神思不屬,對于遇到大黑是好奇又興奮,既然遇上了,那就必須一起。
再說了,自己掌握着神劍,似乎沒有那麽多可擔心的,倒是大黑的處境才是他真正關心的。
他聽出來大黑叫聲中的憤怒和惶急。
“好,那我走了。”
岩三望一眼已經不太穩定的通道,下定決心必須走了。
也不知道爲什麽,原本應該穩定三天左右的通道明顯有了變化,讓他不想再浪費時間了。
岩石看着岩三沖入通道遠去,暗自歎了一口氣。
他與岩三之間有着千絲萬縷的“愛恨情仇”。
仇殺過,合作過。
甚至是生死與共。
就是剛剛,也才一起經曆生死考驗。
兩個人之間已經說不清道不明,是友情還是仇恨。
難以說清。
此一分離,再見面不知道是敵是友。
看着遠去的身影,卻更擔心大黑了。
“大黑!”
岩石提起靈力大喊一聲,以便讓遠處的大黑聽見,讓它循着聲音過來。
“哞!”
一聲牛吼遠遠傳來,就像是回應。
“大黑,真的是你,你這家夥!”
岩石簡直就是欣喜若狂,可以确定就是它。
“大黑……”
再次大喊一聲。
“哞!哞!”
遠處傳來了兩聲牛吼,能聽出同樣的興奮。
僅僅片刻,遠處煙塵滾滾,一頭烏黑的牛狂奔而來,越來越近。
隻是它的身後兩側追随着許多人,手中高舉三尖鋼叉,時不時有人投射出來,皆是奔黑牛去的。
也不知道大黑是怎麽惹到這些人的,要這樣玩命般追殺。
由遠而近,那些人就是那些醜鬼壯漢。
爲首之人是一名美豔婦人,能夠離地三尺飛行,一看就知道是這霧森中的人,而且還是那種地位比較高的那種。
岩石看到這樣的情況,一顆心不由自主的揪住了,壞了,這怎麽弄。
趕忙舉起手來,托着神劍,這玩意就是保命用的。
而且是強大的保命符。
再次寄希望于它了。
果然是大黑,煙塵中奮起四蹄,直奔岩石。
一個繞身,到了岩石身後,站住不跑了。
顧不得親熱,大腦袋從岩石胳肢窩伸出,大眼睛骨碌碌看着美豔婦人,直打響嚏。
那樣子就像是找到了可以依靠的主心骨,讓人莞爾可樂。
此刻的岩石卻是暗自叫苦,他看到了大黑繞身而過時,屁股上拖着的兩把三尖叉。
那是被紮進去的,可見這群人是要置大黑于死地,也不知道它是怎麽得罪這些人的,弄的他們非置它于死地不可。
可是現在,大黑卻在尋求他的庇護。
自身難保啊!
怎麽庇護!
心中暗自禱告,但願神劍還能夠約束他們這些人,要不然可就是死路一條了。
讓岩石傻眼的是,美豔婦人沒有沖岩石來,而是直奔倒地跪爬着的那具骷髅,哇啦哇啦不知在說什麽。
聽不懂的語言。
但可以看出來那是痛哭流涕,甚至抱着骷髅痛不欲生的樣子,看樣子就像是摟着自己的親人一樣。
如喪孝妣的樣子是裝不出來的。
完了。
事情大條了!
岩石想道,扭頭望向通道,又暗自叫苦。
那裏已經被醜鬼壯漢堵住了去路,想要奪路而逃都不太可能了。
那些人太強大,想要從他們面前奪路而逃不現實,還是老實一點吧。
隻得默不作聲等待,看看情況會怎麽樣再說,憑自己這點本事,在這樣的高手面前逃跑是不可能的,根本逃不了。
美豔婦人抱着骷髅到了怪樹旁,看樣子想要複活怪樹,但是顯然不可能了。
相隔的時間太久了,那棵怪樹已經變成了飄散着的灰燼,僅有的殘骸很少很少
再也沒有了複活的可能,這讓她憤怒的仰頭嘶吼,但無濟于事。
美豔婦人戀戀不舍的将骷髅輕輕放入灰燼中,這是它最後的歸宿。
沒有其它的路,就見灰燼突然平地旋起,骷髅嘶吼着慢慢站起,懸浮在旋起的灰燼中間。
從他的雙腳開始逐漸消融,随旋風一起化飛灰。
咔吧!咔吧!
突然,骷髅大張着嘴,伸手指向岩石,那樣子就是憤怒到了極點的樣子。
雖然沒有話語,但是大張着嘴巴咔吧咔吧沒完,那就是在指證着什麽。
不甘。
不願。
要美豔婦人幫他完成心願一樣,就在這樣的掙紮中化成灰燼飄飛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