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
宇師兄牙呲欲裂,飛起一腳踢開工亦然,這樣的廢物連動手殺他都不願意,太惡心了,既然沒有用,到了這種地步,也就任他自生自滅了,估計也是活不了多久的,舉劍直奔工亦菲殺去。
看來隻有拿下這個女人,才能消了心頭之恨。
這個女人太可惡了,油鹽不進的人,沒有道理可講,隻有把她打服了,才是硬道理,旁的一點用都沒有。
工亦菲毫不示弱,抹一把臉上淚水,抖手神工錘出現,迎向宇師兄,居然有風蕭蕭一去不複返的架勢。
“滅了,火滅了……主上!你追殺我,讓我靠近神兵台……”
鐵山急切說着,此刻機會來了,
不把握住,就有可能錯失,到那時哭都沒地方哭去。
但是要岩石幫着演一套戲碼,否則就靠他終究難以靠近神鼎。
岩石當然答應了,也是認爲着機會來了,而且這樣的機會太難得,不利用好了真的會後悔的。
隻要工亦菲和宇師兄打起來,自然而然也就不會有太多人注意到他們兩個的。
他們就可以趁亂做自己的事情,所以這樣一個機會又怎麽能浪費了。
雖然風險巨大,可不能坐看着呀!
無任如何都要冒險一試的。
“去死。”
宇師兄眼瞅着神兵台下飛仙嶺弟子化成了飛灰,讓他對這個女人恨地咬牙切齒。
一低頭,背上劍匣中突然飛出來一十八柄短劍,圍着工亦菲就是一頓猛攻,霹靂電閃的相當恐怖。
飛仙嶺弟子的劍匣不是誰都可以有的,那是要一定的修爲才能掌控的。
而且還有劍的量數都是由自身修爲決定的,也就是說修爲越高,能夠使用的劍匣中的劍也就越多。
自然也就越厲害,畢竟分心操控那麽多劍不是簡單的事情。
工亦菲鎮定自若,絲毫不見慌亂,手中神工錘上下左右翻飛,怡然無懼。
叮叮當當
不絕于耳,神工錘也是絕妙之物,當然還是個人修爲,從這裏也能看出來工亦菲的确厲害,甚至隐隐超過了她的對手。
顯然對宇師兄的能耐有着足夠的了解,所以招架起來得心應手,毫不費力。
“殺殺殺”
岩石和鐵山一路打鬥,兩把劍不斷撞擊,搞得聲勢震天,一副你死我活的拼命樣。
看着死命的互砍,非要把對方砍倒的樣子,實際上兩個人悄然避開打鬥的兩派,悄無聲息的就靠向神工台。
在人群中輾轉騰挪,期間甚至巧妙的避開了幾處兩派要來幫忙的弟子,這才終于到了神工台前。
兩人悄悄四下打量,見無人注意他們,這才放心行動。
“主上,别過來……”
鐵山讓岩石别在靠近神工台,自己一個人直奔神工台底下,仰頭看着那條盤旋在神工台底下中間的巨龍。
心情澎湃激蕩,這樣的神物,自己以爲今生今世碰不上的,豈料世事無常,這就碰上了。
這就是傳說中的奇緣,是祖宗的召喚。
他絕不能給祖上丢臉,絕不能。
虔誠的雙手合十,緩緩閉上雙眼,口中念念有詞,吟唱着黴澀難懂的咒語。
忽然,合着的雙掌間金光閃閃,一鑿,一錘閃爍光輝。
“叮叮當,叮叮當,叮當叮當,叮叮當。……”
如是三次有節奏的敲擊聲,一種奇怪的韻律,就像敲擊着冥冥之中的未知事物。
神兵台上九條巨龍突然如同活過來了一樣,龍口再次噴吐烈焰,而且更加兇猛,耀眼如金光閃爍,刺的人眼睛都睜不開了。
這樣的火焰太恐怖了,以至于靠近神工台的人不約而同的避開它。
神兵台異像自然也驚動了打鬥中的兩派,一個個的目光投向鐵山。
“傻子,找死是吧!”
啐一口,兩派人不爲所動,再度大打出手,這麽一個小人物的生死讓衆人提不起興趣。
他們隻以爲這是神兵台自身的原因,絕對沒有人想到就是這個人的原因。
隻有岩石緊張到不行,就在剛才驚動兩派的瞬間,真的吓到了,爲鐵山擔心的要死。
你倒是行不行啊!
弄這麽大動靜,不怕他們知道是怎麽的。
僅僅片刻,耀眼的金色火焰消失了,一同消失的還有神兵台。
那個龐然大物就這樣在兩派無數人眼皮子底下消失的無影無蹤。
“快,主上,快走!”
突然出現在身旁的鐵山驚醒了目瞪口呆中的岩石,跌跌撞撞的扭頭跟着鐵山就跑。
“神兵台沒了。”
“怎麽可能,怎麽做到的。”
“是誰?誰能弄走這樣的龐然大物。”
……
也不知道是哪派的人先發現,頓時騷亂起來。
有人一聲喊,讓大家住了手,都望向神兵台原先的那個位置。
那麽大的一個東西悄無聲息地就沒了,這讓兩派來的人全都面面相觑,搞不懂爲什麽啊!
那裏除了一些灰燼,什麽也沒有了。
沒有人知道這麽大一座神兵台去了哪裏。
又怎麽弄走的。
“傳說應驗了,師妹,傳說應驗了,一定是我神工教弟子收了神兵台……”
人棍一樣的工亦然突然大叫,仰着腦袋如癡如狂。
“你給我閉嘴,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工亦菲陡然怒瞪雙眸,咬牙切齒,舉起手中神工錘,對準工亦然就下去了。
啪
地動山搖,可見這一錘有多大力量,工亦然所處之地立刻一個凹坑,神錘陷入其中。
可見她有多恨,這麽一個貪生怕死的家夥,還盡壞事,不把他弄死了,還不知道破嘴裏抖落出什麽秘密來,是以毫不猶豫地痛下殺手,這樣的人就是留不得了。
工亦菲冷着臉收回神工錘,看都不看那個凹坑,扭頭大喊一聲。
才不管神工台去了哪裏,就像工亦然說的那樣,但願是神工教弟子所爲。
就算不是,也沒有損失什麽,本來就是收不了這神兵台的。
這樣的重寶,有着自主意識,必須要等到有緣人出現才能收走的。
她工亦菲比誰都清楚明白,否則自己也不會一直在這一方轉悠十年之久。
甚至不屑于其它機緣,就爲了自己的一個夙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