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師兄想要攔已經來不及,差的太遠,怎麽的也攔不住了。
一咬牙,一低頭,後背上劍匣打開,十八道流光直奔羽臨淵身後飛去,那就殺了你。
就算你奪到手了,看你有沒有能耐躲過我的劍去。
如此還未完,宇師兄依舊持劍前沖,那十八柄劍不過是搶一個先機。
他知道不一定對他構成威脅,随後的補刀同樣是要人命的,或許才是真正起作用的。
“該死。”
羽臨淵眼角餘光掃過,心中憤憤不平,怒罵一聲,不得不回頭應對,否則自己真的有生命危險,來這裏是爲了好處,不是來送命的。
否則就算自己得手了,自己也好不到哪裏去,到那時真的會丢了性命的,得不償失的事情還是不要做。
九孔暮雲蕭揮手掃出一片傘狀光華,猶如一面盾牌,擋住了十八柄劍。
叮叮當當
十八柄劍被其擊飛,然而就是這樣的一息,宇師兄的長劍也到了,哐當一下砍在了玉箫上面。
兩個人已經顧不上獨腳怪獸杵,雙雙打在了一起,畢竟雙方在近距離打鬥上面不分伯仲。
先要分出一個勝負來,否則誰也不會讓着誰的。
今天不管怎麽樣,都要分勝負。
因爲面對的是重寶。
丹羽仙宮的弟子幾乎個個奮不顧身的樣子,誰都聽到了的,誰不想好事。
這要是奪了獨腳怪獸杵,那就是天大,地大的功勞,從此一飛沖天也不是不可能的。
财寶動人心,隻是看它多不多。
另一邊的飛仙嶺弟子同樣嗷嗷叫,亢奮的不要不要的,這要是毀了藥王鼎,同樣的大功勞。
而關鍵還是那什麽獨腳怪獸杵,哪能讓丹羽仙宮得逞,打吧。
那隻獨腳怪獸杵在人群中幾度易手,兩派都是拼了命的幹對方。
這樣的東西在誰的手裏,不管是哪一方,必定招來最狠厲的打擊。
幾易其手,獨腳怪獸杵依舊在兩派弟子頭頂翻飛,沒有定下來超過一刻的。
所有最狠毒的招數全都用在了獨腳怪獸杵下面抓着它的人頭上。
這樣的攻擊誰受得了,拿到獨腳怪獸杵就是死。
就是作死,但是就是明知道這樣,還是一如既往的趨之若鹜。
沒辦法,誘餌夠大。
很快的,獨腳怪獸杵濕漉漉的,全是鮮血啊。
就這樣的鮮血染透了獨腳怪獸杵。
沒有人注意到,這樣的獨腳怪獸杵已經在慢慢發生變化。
“快,把神鼎推開,讓那個腳的位置落出來。”
羽臨淵一邊應付着宇師兄的進攻,一邊指揮着丹羽仙宮的弟子,居然還迎刃有餘。
竟然還有這樣的說法,爲什麽不試上一試。
怎麽的也要看看最後的結果。
轟
無數人的性命和鮮血,終于弄開了那些堵着的石頭。
大鼎被推倒一邊,落出了第三個腳的位置,那裏的确有一個孔洞。
但是大鼎太大,有些讓人狐疑,那隻獨腳怪獸杵真的有用嗎?
嘿
來啦來啦!
終于有丹羽仙宮的弟子奪到了獨腳怪獸杵,一個奮力就扔入了那個孔洞中。
管他有用沒用,扔進去再說,好不容易拿生命換來的,怎麽的也要聽一個響。
但是一點聲息都沒有,别說響動,就是蚊子叫都沒有。
這樣的情況讓一群爲了這玩意打生打死的人情何以堪,面面相觑間有丹羽仙宮弟子等不及了,趴那個洞口歪個頭往裏頭看。
轟隆
果然,大鼎第三條腿從那個孔洞中飛速伸出,一路伸出一路變大。
噗嗤一聲。
那個歪頭看着孔洞的倒黴蛋腦袋被撞沒了,屍體倒地,看都沒人看一下,就這麽丢了性命,狂熱的人群注意力集中在大鼎上。
随後,巨大的大鼎在原地滴溜溜轉,神光灼灼。
鮮豔的紅色火焰包裹住大鼎熊熊燃燒,也不知道是從哪裏來的,怎麽就現在燃燒個沒完沒了了。
哐當
燃燒着的大鼎突然蹦起又落下,卻是端端正正的擺在了衆人面前。
寶光灼灼,幾乎晃瞎了人眼。
再看看大鼎,此刻的大鼎就像是新鑄造的一樣,閃閃發光,原本的鏽迹斑斑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神秘的韻味,無數符文流轉光輝。
“咦!這是哪兒?怎麽不是我的族人,我感覺不到血脈的召喚……”
一個白須白發的老者模樣的人突然出現,從大鼎中飄出,就是透明如煙霧的那種。
一邊往前走,一邊左右打量兩派弟子,直到羽臨淵和宇師兄面前,不住的打量兩人,直搖頭,也不知道他搖個什麽意思。
此刻的岩石可顧不上這些,早就和朵思商量好的,此刻就是最佳時機,一個縱身,手掌心一塊東西就往大鼎的缺口湊去。
又快又準。
他也不知道管不管用,但是他還是選擇相信朵思,相信他不會騙自己的。
當
一聲脆響,金屬撞擊的聲音。
那個缺口真的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獸頭,有點怪,沒見過這樣的妖獸。
岩石就要扭頭離去,可哪裏來得及。
突然,那個獸頭上兩隻眼睛陡然睜開,兩條爪子迅雷一般伸出,一下就将岩石給抱住了。
猝不及防吓一跳,利爪深深刺入岩石兩側肩膀,頓時讓他動彈不得。
啊。
岩石一聲慘叫,毫無防備的驚吓啊!自然而然的張口大叫,有吓得也有肩膀上被抓痛的。
就是此刻,獸頭突然張口,從中射出一顆細小的金色丹丸,一下就射入岩石口中。
入口即化,瞬間爆炸的感覺襲來,襲轉全身,那種感覺太神奇了,無以言表。
岩石渾身抽搐,陡然暴起一身血霧,再度仰頭慘叫一聲,竟然僵直着向後倒去。
抓住他的獸爪早已消失,大鼎之上依舊是那一個人蓄無害的怪獸模樣,就像從未有過特别的事情發生。
而另一邊的大鼎口子上,就在岩石補上缺口的一刹那,騎跨在大鼎上的朵思便一個翻身墜入大鼎中。
他也是看到了岩石這邊的情況,不過他自認爲岩石不會有事。
迷之自信,他相信岩石有這樣的本事。
“咦!我感覺到了我族的血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