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寶珠雙指并攏置于眉間……
動作很慢,她是故意的,就是爲了讓别人看到,讓岩石看到。
這樣的動作三派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所以隻要有這樣的動作,旁人不用做也知道面對的是什麽人。
置敵于死地,還有什麽方法比這更容易。
僅僅一個動作就是。
衆目睽睽之下,必定是衆目觊觎。
如此算計,也隻有這樣的女人才會想得到。
僅僅隻是一個簡單的動作啊,不用做什麽,就能收到效果。
簡直就是殺人于無形一般。
岩石頓時眯起雙眼,恨不得現在就去殺了這個女人。
太壞了,太可恨了。
如此一來,想跑都跑不了了。
衆目睽睽,衆矢之的。
就是一個移動的重寶。
财寶動人心。
何況這不是普通的寶物。
是以,此刻起,岩石就是衆人盯着的目标,要争奪的目标,真正的萬衆矚目。
想跑,談何容易哦!
“好璀璨的精血啊!他不是飛仙嶺弟子,他是……”
這樣的叫聲此起彼伏,不絕于耳。
三派大亂,相互用同一個方法檢查。
呼啦啦
從三派中各自沖出一支人馬來,都穿着三派弟子的服飾,人馬直奔岩石的方向。
“岩石”
“小石頭”
“石頭”
飛仙嶺弟子中沖出的一隊卻是大石統領着的人馬,他們一起行動,立刻就暴露了他們。
但是他們毫不在乎别人的目光,還是一如既往,義無反顧的靠近岩石。
自己人,自己人,自己人。
也許此刻對于他們而言這三個字比自己的生命還重要。
大石有了八階的修爲,但是身後的那些人卻沒有超過五階的,甚至是隻有三階初期。
這樣的情況無論如何都不會發生在三派身上的,唯一的解釋就是這些人都是土著。
雖然隻有區區千把人,雖然修爲低劣,但是現在在岩石看來,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要知道這些都是土著人,如此短的時間内,大石是怎麽做到的。
“見過老族長!”
岩三大聲叫着,沖大石施禮,看樣子他就是故意的。
同時展露自己同樣八階的修爲,關鍵是他身後的那些土著在他示意下,也是盡展修爲。
不過如同岩石帶來的人一樣,沒有超過五階的,但是有一個不同,那就是初期的比較多,甚至僅僅隻是練氣一階的樣子。
“見過主上!”
又是兩撥人馬,爲首兩人同樣單膝跪地。
“鐵山,朵思,你們怎麽?”
這樣的兩個人身後同樣都是有一幫人,都是練氣初期的修爲,兩個人身後各自有着大幾百的樣子。
再看看這兩人的修爲,也就練氣六階的樣子。
難以置信,這些人都是土著人。
假以時日,必成大器。
因爲短短時間成長出來的人豈是一般人能比。
岩石暗自歎息,真希望他們不是出現在這裏。
“天呐!如此璀璨奪目的血精,曆年之最啊!”
“老天啊……”
“發了……”
……
三派大亂,瞅着岩石他們蠢蠢欲動。
大聲嚷嚷着分配獵物,毫不在意土著人會怎麽想。
誰會去在意一群待斬羔羊。
岩石瞅瞅這個,看看那個,一聲歎息,原本的一絲僥幸蕩然無存。
他以爲可以給這個世界留下一點痕迹,至少會有那麽一兩個人修爲上來,留在這裏,這裏就可以和外面一樣,有了修煉的可能。
但是現在,幾乎都來了,豈不是讓他們一網打盡。
不對,還有。
神山上的八個人。
“族長,還有我們。”
随着大喊聲,又奔來八個,正真的想什麽來什麽,不就是神山上的八個家夥麽,居然最後時刻也趕到了。
岩石搖搖頭,完了,真的完了。
全都來了,一個不剩。
一網打盡的節奏啊!
看他們的樣子倒是也有了練氣五階的修爲,但在這個地方真的沒有什麽用。
差太多了。
“我們是不是也有了修仙的資格!”
土著人中看到岩三直奔岩石這塊,誤以爲一身飛仙嶺弟子的岩石在教岩三他們修仙了,這不急人嗎?
于是有人直奔三派弟子面前,小心翼翼的問道,同時獻上進貢的奇珍異寶。
“呃!當然,你們有了修仙的資格,嘻嘻!”
三派弟子愣了一下,收起奇珍異寶,毫無慚愧之情。
所謂的修仙資格,不過是愚弄這個世界土著人的借口,不過到了這裏,就是收割的時候,不用擔心會出現差錯,從來沒有見過。
啪
伸出一隻手抓住土著人的心口,手中靈力吞吐,轉眼之間,一顆璀璨奪目的血珠在靈氣包裹中跳動,頑強地亂沖亂撞,想要奪路而逃。
“好東西啊!雖然不如那些人,但也是上品!”
欣賞着靈氣包裹着的血精,一腳踹飛沒了生機的土著人屍體,就像踹飛了一根朽木,毫無感情的波瀾。
嘩啦
無數土著的喧嘩。
到現在,再不明白,那真的無可救藥了!
現實啊!
最好的說明。
還需要怎樣呢?
剩下的土著人看到地上的屍體,眼中隻有驚恐和悲哀,瞬間就明白了,所謂的修仙資格,就是這個。
升仙歸天。
拼命的厮殺,曆盡艱辛,殺了多少人,受了多少苦,終于走進大荒城。
以爲就此了結夙願,原本的夢想成真了。
以爲就此一飛沖天,從此天高任鳥飛,海闊憑魚躍,哪知道是這樣的情況。
臨死還要爲他人做貢獻。
打生打死就是爲了這個。
到了這個時候,才知道什麽叫做悲哀。
“哼!他是我的!”
有飛仙嶺弟子一指岩石,叫嚷着一步步走來。
在他看來,這些都是收割的羔羊,就算是有了修爲又怎樣,一群土雞瓦狗之輩,随手擒來。
“練氣九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