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石帶着人一個迂回,再度殺向三派弟子将要聚集在一起的地方。
也沒去看身後還有多少人,管不了那麽多,哪怕就是一小撮人也必須這麽做。
不把他們殺怕了,殺狠了,他們是不會放過自己這些人的。
也就沒有機會想辦法逃出去,這是逃出生天的前提條件。
那就是殺的三派不敢靠近了,不敢找他們麻煩了,哪怕有一個人膽敢反抗也不行。
畢竟三派弟子太多了,倘若被有心人利用,對岩石他們就是滅頂之災。
所以必須要殺的他們看見自己就躲,才有可能找到逃出去的捷徑。
而想要讓他們放過自己這些人,就不能讓他們有效的組合在一起,否則就是難以想象的隐患。
一旦被他們聚到一起,那就不是自己這些人可以抗得動的。
“跟上,跟上!”
朵思他們催促着那些修爲低下和沒有修爲的人,生怕他們掉隊。
隻要掉隊,必死無疑,也同時讓己方少了一份力量。
人多力量大,人多可壯聲勢。
其實根本不用擔心,此刻的他們興奮着呢,拼了老命也得跟緊了。
沒一個是傻的,都知道這是活命的機會。
而且是已經看到了活着的曙光。
看他們一個個眼睛放光,亢奮的不得了。
曾幾何時都是被他們欺負的對象,被戲弄的弱者,被追殺的羔羊。
死了多少人,經曆過多少次絕望無助,在生死邊緣徘徊過多少次,才有機會走到這一步。
來到大荒城中。
原以爲就此踏上修仙之路,卻不料是一場空,居然輪爲外人的戰利品。
竟然是自己送上門來的血靈。
大起大落的掙紮,彷徨無措時的選擇,也讓這些人看清楚了怎麽樣才能活着。
現在,看看,受到蹂躏的卻是那群高高在上的仙人。
踩着他們的屍骨,踢着他們的頭顱,殺的他們哇哇亂叫。
原來他們也是會哭的,也是會哭爹喊娘求饒的。
所謂的強大隻是沒有碰到對的人。
這一切何來,那個對的人不就是在前方嗎!
崇拜。
羊圖。
那個人就是他們的神,已經無比高大,無比偉岸。
信仰就這樣建立起來,僅僅隻是一次勝利就可以。
就讓他們确定了今生就此一人。
“殺!誰敢攔我!”
岩石吼叫着,赤着上身,在不是弱羊,羊頭猙獰,此刻羊成了狼,他是一匹無人可擋的頭狼。
而且是一群狼,再度将要聚到一起的三派弟子沖散。
殺的他們四散奔逃,無一敢直面其鋒。
岩石挺起來胸膛,此一刻無比的自信,天地雖大,也應有我立錐之地,懷顧四周,三十萬三派弟子成了蝼蟻。
這一刻,他的眼光變了,變得越來越亮,原來所謂的仙人也不過如此。
他們也是會成爲蝼蟻般的存在。
隻要自己足夠強大,手中的劍足夠鋒利,一樣可以主宰一切,乃至他們的生命。
原來如此,世間唯有強者爲尊。
望向手中鋒銳,強者無敵,勇者無畏!
三尺清風,指天覆地。
眼睛中閃爍着奪人的智慧之光。
“殺!誰敢攔我!”
這樣的話,此起彼伏,連綿不絕,一發不可收拾。
那是岩石和他身後的一群狼吼出的狼嚎,此刻他們不再是羊,而是一群狼,而原本的狼卻成了四下亂竄的羊。
三派弟子何時吃過這樣的虧,可也不敢去直面這樣的一支大軍。
心已經亂了。
膽已經怯了。
勇氣已經沒了。
紛紛竄入大荒城去躲避。
“問問他們,怎樣才能出去?”
岩石看大局已定,暫時不用死了,接下來出去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那就是立刻離開這裏,離開小世界。
隻要離開了小世界,躲過了三派的追殺,才算真正的活着
“隻要捏碎木牌就會傳送出去,就在那個大陣中。”
有三派弟子被抓來,毫不費力就得到了這樣的消息。
“趕緊收集木牌,抓緊準備。”
岩石的一聲令下,倒是非常迅速,不僅僅找來了木牌,還有大把的聚靈丹,刀劍裝備,以及那種儲物的小布袋,所有能用的東西多弄來了,已備不測之需。
接下來要面對什麽還是未知,不做好萬千的準備怎麽行。
想要活着可不是那麽容易的,所以必須做好完全的準備。
“快,穿上他們的衣服,不要有一絲原來的樣子,到了外面見機行事,無任如何都要活下去。”
岩石吩咐下去,這個時候,有了一絲領頭羊的味道。
一切準備就緒,岩石深吸一口氣,帶頭向傳送陣走去。
步入傳送陣,三派弟子才陸續回來,遠遠看着岩石他們,卻并沒有過來阻止。
反而沖向那些沒有跟着岩石他們的土著人,開始大開殺戒,收集血靈。
一時之間,求救哀嚎此起彼伏。
三派弟子何時遭受這樣的屈辱,還不得好好借此機會發洩一下啊。
岩石他們站在傳送陣上,也看到了這個情況,但是現在管不了那麽多。
既然選擇了這條路就要自己承擔,自己扛。
随着木牌捏碎,岩石眼前一片模糊,耳畔呼呼風聲。
很快,刺目的光明幾乎耀瞎了雙眼,從未見過的世界出現在面前。
“嗯,終于有人出來了。”
三個老頭,白須白發,分立同樣的大陣三個方向。
不同的服飾,顯然代表不同的派别,看樣子應該是三派的長老。
“走,各奔東西!”
岩石大叫一聲,當先竄了出去,才不管那三個老頭呢。
“小兔崽子!”
飛仙嶺的長老點指岩石,罵了這麽一句,搖搖頭,又坐到在大陣旁,守護好這裏,是他的職責。
至于岩石他們,沒看到岩石身上穿着飛仙嶺弟子的衣服嗎。
看樣子是怕我老人家搶奪他們的好處,居然招呼都不打就跑路了。
現在的年輕人,真是缺少教養。
而那些守護這裏的三派弟子更是面面相觑,不知道要怎麽做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