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樹有着一株枯枝的一邊已經非常明顯的向一側傾斜,就像要随時倒下的樣子,鋸口已經越發張大。
随着靈神鋸的來回折騰,遲早都要倒下去的。
關鍵是在那裏面有神奇的綠色光芒閃爍着,一看就知道是寶物。
而且是那種不尋常的寶物,那種璀璨奪目的光芒無法形容。
隻有神物才有的那種韻味沒辦法遮掩的,離得近了更能感受到。
那種心曠神怡的感覺,整個天地都變得清新,甚至能聞到生生不息的氣息。
這樣的東西,誰不想要,誰見了不動心。
呆立的長春藤也望向那個鋸口,滿天藤條亂舞,興奮的不得了,恨不得馬上撲過去。
“哈哈!終于等到這一天了,這是我的……”
長春藤雙目光芒四射,貪婪的盯着那璀璨奪目的綠色光芒,垂涎三尺的樣子。
“走!趕緊走!這不是我們可以搞的,沒那個本事。”
岩石自己知道有幾斤幾兩,不能争這樣的神寶,搭上小命就不值當了。
拉住阿蘿就要走,寶貝雖好也要有命去弄,有那個本事去争才行。
沒本事還是老老實實的躲着一點,沒人笑話你。
就現在自己這樣的,真的要有自知之明,不要爲了一個虛無缥缈的東西丢了性命。
來日方長,慢慢來吧!
等自己有能力勝任再說。
不是怯了,懦了,而是要看清楚對自己有多大用處,是不是此刻必須的。
寶物雖好,如果自己根本用不到,反而會有性命之憂,這樣的東西暫時不需要。
“不,大哥哥,來不及了!”
阿蘿突然眼中含淚,搖着頭,緊緊抱住岩石手臂,好像害怕的不行。
雙眼吧砸吧砸,竟然期盼的不得了,看樣子,她想要。
咔嚓咔嚓
靈神鋸快速抽動,鋸口越發寬闊。
突然鋸口一陣咔嚓聲中裂開來,綠色的光芒四射,一株兩片葉子的幼苗出現在鋸口中。
翠綠如玉石,非常好看。
“神木之心”
長春藤瘋癫了一樣,蹦跳着。
大叫一聲,陡然化成一道綠色光芒撲向神木之心,那株兩片葉子的幼苗。
還未等靠近,綠色幼苗晃了晃,一串光芒如同長鞭甩過,擊打在長春藤身上,一下将她撞飛了回來。
長春藤看向幼苗的目光再也不是那麽狂妄,變得無比忌憚。
就是明知道這就是稀世珍寶,獨一無二的,可是哪裏還敢亂來啊!
毫不懷疑的,要是還這樣莽撞上去,說不定就得送命。
即使不送命,也會如同剛才那樣的,倘若引來仇敵窺視,麻煩的還是自己,甚至可以說是因此丢了性命也不是不可能的。
太恐怖了,僅僅隻是柔弱的絲絲光芒而已,就可以如此。
還以爲那是人蓄無害的小幼苗嗎!
岩石這才看清楚,有三個綠色圓環圍繞着幼苗上下左右的旋轉,就是這樣的綠色圓環射出的光芒,把長春藤撞飛了出去。
“呵呵!果然了不得!”
長春藤又動了,側着身子前進,身法特别奇怪,想以此來躲開攻擊。
還别說,就看她詭異的扭動身體,一會右側一下,一會左側一下,連連躲開幾次這樣的攻擊。
看着險象懷生,卻完全被其躲了開去,越來越接近那株幼苗。
看來是要成功做到了。
哪知道異變突生。
那幼苗似乎感知到了對它的威脅,原本揮出的綠色光輝突然就變了。
極速射出的綠色光圈,毫無規律可言,或上或下,左右飄忽。
嗤
砰
長春藤再度挨打,整個人飛了起來,就像斷了線的風筝,搖搖晃晃的落地。
撞趴地上的長春藤爬起來的時候可是吐了一口綠色的血沫子,盯着神木之心的目光越發熾熱了。
“這是我的,誰也甭想從我手中奪走。”
長春藤咬牙切齒,四下作威脅,揮舞着藤條。
岩石本就不感興趣,拉起阿蘿就要走。
阿蘿倔強的眼神看着岩石,搖頭,眼神凄涼。
小嘴一癟,要哭的樣子。
“大哥哥,那是阿槐,她要吞了神木之心,阿槐也就死了。”
阿蘿突然沖岩石說出這樣的話,也許就是信任吧!
當然,也有可能是被逼無奈吧。
但不管怎麽說,在這樣的情況下,那就是一種信賴。
“什麽?阿槐就是神木之心!阿槐怎麽可能是神木之心!”
岩石怎麽也不相信這是真的,怎麽可能,但看阿蘿不像是說假話,看着那兩片葉子的幼苗直搖頭。
這怎麽弄?
“嗯,就是的,況且神木之心中有生命靈液,能活死人,生白骨,非常的珍貴,有些人就是爲這來的。”
阿蘿把該說的不該說的全說了。
漂亮的眼睛可憐兮兮的看着岩石,在她眼裏,岩石就是她們兩個唯一的希望了。
呼
一陣風聲,一道人影如同閃電一般,沖向神木之心。
居然是烏長老,顯然是不死心,一直在附近窺探,一有機會就果斷出擊了。
這老家夥還是相當厲害的,反正就是有些特别的手段。
當當當
烏長老手持長劍巧妙的擊打在三道綠色光環上,似乎非常了解這東西,一打一個準,卻也借着這樣的擊打,翻滾着越發迅速靠近神木之心。
如是再三,居然被他輕易就靠近了。
手中一把長劍一合,對準幼苗的底部就砍了下去,志在必得的樣子。
也是,這樣的一株幼苗,怎麽經得起一劍。
這是常人的想法,看着就是這樣。
可是現實往往不是你看到的那樣。
哐當
咔嚓
許是用力過猛,長劍居然折斷了。
或許是拿了一把僞劣假貨,本來就是要斷了的。
再看看那弱小的幼苗,毫發無損,連一點印痕都沒有。
依舊搖曳生姿,寶光熠熠生輝,沒有一點影響。
烏長老短暫的愣神,咬牙切齒的樣子。
相信自己的确就是砍了,而且很用力的。
也确定不是劍的問題,那麽就是面前的幼苗超出了自己的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