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一張巨網太神奇了,居然僅僅隻是在眨眼功夫就到了要完工的地步,這大蜘蛛也太厲害了。
而且大網幾乎遮住了整個洞頂,給人以一種天幕的感覺,似乎所有網下的活物都是大蜘蛛的獵物一般。
想逃都逃不了,甚至覺得自己就是應該成爲它的獵物,這樣的感覺很微妙。
其實那個蜘蛛隻有人的拳頭那麽大,可是隻要看上一眼,那種銀色就會深入人心。
不由自主的感覺自己的渺小,哪怕實際上比這銀色蜘蛛大出無數倍去,依舊改變不了這種腦海中出現的想法。
甚至就是無意識的這樣認爲,想要反抗的心都沒有,反而有一種力量壓迫神經,要伏地跪拜,任其斬割的意識。
王者之魄,王者之魂,王者之威。
“該死的……被他們捷足先登了。”
岩石三人氣喘籲籲的,這個時候才趕到,還是緊趕慢趕的,不敢耽擱的情況下。
可還是來晚了,看樣子,這個地方已經被兩個老妖怪搜刮過了。
這可如何是好。
“嘿!來啦!你們,繼續,我們沒找到……”
長春藤眨眨眼,一把拉過要動手的爬他藤,一巴掌呼了過去。
這麽沒眼力勁啊!
自己都沒有找到,打什麽架。
搗亂有啥意思,撈好處才是最重要的。
關鍵是方法。
不看看怎麽知道,是不是有什麽特殊的手段。
不懂就問,不知道啊!
可是問就甭想了。
那就看,偷學不會啊,偷也要偷過來。
于是長春藤笑嘻嘻的沖岩石三人說沒找到,并且退到一邊,把道讓了出來。
不用打架,你們繼續,我們看着就好,沒找到就是沒找到。
看你們怎麽找的,要的就是方法。
不打也不鬧,就是這麽好說話。
爲下一步計。
什麽意思?
什麽情況?
岩石三人都懵逼狀态,瞅着長春藤的表演,一時居然手足無措了,三人在那面面相觑。
弄不懂她們兩個在搞什麽了。
也是,從來沒有這樣的情況,這麽好說話的。
不打架,不罵人,就是攔路都沒有。
看他們禮貌恭敬的讓路。
這讓岩石他們一時還就不習慣了。
“要不就咱們打一架再說,不然我這心底空落落的,不踏實。”
岩石沖兩個老妖怪邀請打架一般。
“還能怎麽辦?老子廢了半天勁,翻了一個底朝天,也沒看到什麽羅織經,你們來,繼續,讓我們瞅瞅呗……”
爬天藤挨了一巴掌,倒是變聰明一點了,晃着腦袋讓三人繼續找。
當然了,他可沒這麽好心,關鍵是如何找到那什麽羅織經才是最重要的,他也明白過來長春藤的打算。
你們找出來,我們再動手奪,省得費心吧啦的找不到。
雖然隻猜對一半,但也就不會再和長春藤對着幹。
省的又被罵沒腦子。
岩石三人也在四下張望,但是洞窟不大,所見一目了然。
到處都是腐朽的枯藤,的确藏不住什麽東西。
再者這地方剛被兩個老妖怪洗劫一空,上哪兒還有東西可找。
“好大的蜘蛛啊!”
岩石感歎一聲,對于這樣的一個地方出現這麽一隻大蜘蛛一點也不奇怪。
腐朽黴爛的地方,有點這樣的小動物正常的很。
隻能說這地方人迹罕至罷了。
否則這蜘蛛也長不了這麽的膘肥體壯。
“我感知到了冥冥之中的召喚。”
阿蘿四下張望一番,仰頭看着洞頂喃喃自語,樣子虔誠,就像是朝拜一樣。
“哈哈哈……召喚!這種事情也相信。”
爬天藤大笑,在他們看來,這種召喚聽起來是那麽的可笑。
騙人的鬼把戲而已。
岩石的眼睛卻是亮了,他堅信阿蘿不會騙他們,何況自己便是遇到過冥冥之中的召喚。
阿蘿不停地念叨着什麽,可是沒有人能聽得到聲音,就看到她不停在動的雙唇,就像是默念着什麽經文。
咔嚓咔嚓
非常細微的撞擊聲,如果不是刻意去聽,一定聽不到。
已經織好了巨網的銀色蜘蛛趴在了網中心。
口器似乎不停地咀嚼着什麽,看樣子就是在吃東西,但是那個節奏剛好就是阿蘿念叨經文的節奏,絲毫不差。
呲
銀色蜘蛛肚子上八隻眼中突然射出微不可查的紅光。
交替着時隐時滅,惹人的輝光不注意是看不清的。
阿蘿卻看到了,心中狂喜,印證了自己的猜測。
羅織經就是它。
唰
一把小刀出現在阿蘿手心,滴溜溜旋轉着,吸引着所有人的目光。
爬天藤和長春藤蠢蠢欲動,盯着阿蘿手中旋轉的小刀,以爲她要做什麽,那一定和傳承有關。
“以吾之血,啓吾之靈。”
阿蘿念叨一聲,小刀在手指上一劃,頓時血珠飛濺落地。
啪
所有的人都盯着落地的血珠,那種期待真的很折磨人。
長春藤和爬天藤甚至做好了要出手的準備,隻要那羅織經出現立刻開搶,誰得到就是誰的。
可是血珠在地上依舊是血珠,沒有任何變化。
讓人空歡喜,空激動一回。
四下寂靜無聲,隻有爬天藤和長春藤越來越急促的呼吸聲。
那種隻有對财富所表現的貪婪才會有的急促呼吸聲,也讓阿蘿确定了兩個老妖怪所想。
阿蘿把他們的神情看在眼裏,詭異的一笑,繼而又迅速恢複原來的嚴肅狀态。
“耍我們……”
爬天藤突然惡狠狠的來這麽一句,歪個腦袋沖阿蘿牙癢癢的樣子。
這家夥還是挺聰明的,看到了阿蘿一閃而逝的表情,立刻就明白了。
長春藤也是不爽的撇嘴嚷嚷,但是一雙眼睛卻在骨碌碌亂轉。
她可不認爲有什麽好耍的,一定是有着某種意義的。
這短短時間,岩石已經拉着阿槐占據有利位置,擋在了阿蘿和爬天藤他們之間。
不用岩石交代什麽,阿槐已經知道要怎麽做了。
巨大的囚鬼王擋住了岩石,也保護好了最後的阿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