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爲了這一天,福祿壽喜四人暗地裏不知道準備了多久,才有了今天這般光景。
光是爲了這天地之間的死人經四人付出的代價不計其數,可以說傾囊而出。
漫長的過程,其中的酸甜苦辣也隻有他們自己知道,現在倒好,一點作用沒有。
真的就搞不明白了,三魂六魄盡出啊!
怎麽就沒啥事呢!
人還好好的,有說有笑,一切正常!
關鍵是被幽冥之氣侵蝕,居然也像沒事人一樣。
一個凡人啊!
怎麽可能的呢!
四個家夥都要瘋了,超越常識啊,弄不懂了都。
沒辦法隻能另外來了。
“此乃超脫仙經,聽者有無上好處,神魂會無比堅固。”
福引信口胡謅,實在沒話可說,什麽仙經,真要是仙經的話,他絕對藏着掖着,才不會讓給别人呢。
這樣的東西可不是誰都可以聽的,一個弄不好就是神魂具滅的下場。
“哦!是嗎?”
岩石仔細感受一下,欣喜若狂,的确如此,自己的神魂堅固了不少,看來這一趟下來,好處多多啊!
“呵呵呵!仙經呐,秒不可言!”
岩石又躺倒在香妃榻上,閉上眼再次感受天地之間的吟唱。
仙經呐,果然了不得。
聽一遍,就是如此好處。
這樣的機會難得,得好好利用。
既然對自己有用,那就好好利用這樣的機會。
福祿壽喜四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取而代之的是臉上的各種五顔六色,颠覆了所有,不能按常理來了。
之所以這樣,是因爲他們不敢自己動手,制造各種意外,說白了不過是掩耳盜鈴罷了。
但是爲了達到目的,以掩耳盜鈴勢的意外來對付岩石,對于他們四個人來說已經可以算是比較艱難的選擇了。
有種東西叫懼怕,一種刻在骨子裏的懼怕,源自許久許久之前的東西。
就是這樣做,可以說已經承受了莫大的壓力。
香妃榻再次升空,這次沒有了先前的風馳電掣。
四個人低頭不語,小心翼翼,甚至有點各懷鬼胎!
不過就是最後的倔強讓他們依舊能好好的合作一場,趕往預定的地方。
“好舒服啊!”
岩石四仰八叉的躺在香妃榻上,口中哼哼唧唧,和着天地間那種神秘的吟唱一起或高或低。
福祿壽喜真的若同見鬼了一樣,要知道這可是死人經,是他們不敢聽哪怕一絲的東西。
可是面前的這位倒好,不僅聽,還一起和着唱。
再看看那一具具飄蕩的三魂六魄,完全就是颠覆了他們的認識。
三魂六魄盡出,身體居然還有知覺,還能有節奏的吟唱。
這他媽的見鬼了,真見鬼了。
這事鬧騰的,還是自己四個人作出來的。
說什麽仙經。
看看在人家那種惬意,的确就是仙經,可在自己這裏可是死亡經啊!
根本不敢多聽,就是六識也要屏蔽了的。
擡着香妃榻的他們都是心兒顫顫,肝膽俱裂了。
真的怕了,莫不是真是他……
終于挨到了地方,四個人不着痕迹的互相看看,頓時又有了做壞事的決絕。
沒得法,有些東西必須做。
四人各自後撤一步,丢開擡着的香妃榻,讓香妃榻自由下落。
就那麽看着,不做攔阻。
咻
香妃榻飛速下落,到了一定高度,突然就被下方的氣浪吹的時沉時浮,就像一葉孤舟在大海上飄蕩。
蹭蹭蹭蹭蹭
無數無纓長矛沖天而起,離弦之箭一般射向香妃榻。
來了早知道就是這樣的,一早就知道,所以才來這地方的。
就是要借着這個機會制造一個假象。
轟
香妃榻爆碎開來。
“哈哈哈哈,終于成了。”
福祿壽喜大笑,香妃榻爆碎,可想而知榻上之人也逃不了爆碎的下場,這就是他們要的。
制造一個被别人殺死的假象。
雖然自己一個人也可以輕易殺了榻上之人,但是他們誰也不敢這麽做。
也不能這麽做。
必須弄出來一個意外。
才能是驚喜。
否則就是無盡噩夢。
“呃!……怎麽可能?”
就看香妃榻爆碎的碎片中,翻滾着的岩石被氣浪沖飛上天,三魂六魄入體,醒了的他又往下飛速掉落。
可還是躺着不動的姿勢。
呲呲
無纓長矛鎖定了岩石,射向他的面門,前胸。
岩石剛睡醒一樣,哪防備這些,大驚失色,想要阻擋都來不及,眼睜睜看着長矛刺來。
來不及做出反應了。
“呵……還是死了。”
福祿壽喜這時心中默念一百遍阿彌陀佛,終于還是成了。
但是随後卻是睜大了眼睛,看到的卻是詭異的不得了的事情。
真的弄不懂爲何一次次失敗。
無纓長矛一支支停留在岩石面前三寸處,顫顫巍巍,嘩啦啦亂抖。
那樣子就是懼怕,怕的不得了。
每一支長矛上都出現一個鬼王虛影,沖岩石嚷叫着什麽。
可是岩石聽不懂,也就不做回答。
這樣的鬼王岩石太熟悉了,阿槐的鬼王令不就是這樣的氣息麽。
這東西怎麽在這兒,它是阿槐的東西,還是讓它到阿槐身邊去才行。
不對,這是被困啊!
岩石終于發現了異常,原來不是它不想走,而是被困住了。
怪不得它跑不了,被困住了還怎麽走。
也所以才一碰到異常就攻伐,自主保護。
把出現的人當成了困住它的人。
咻
所有無纓長矛消失不見,面前一塊黑漆漆的令牌漂浮,被五彩斑斓的絲線捆縛着。
這樣的絲線捆住鬼王令,居然束縛着它的一部分能力。
隻要扯斷這些絲線,鬼王令就可以恢複實力。
果然是鬼王令。
岩石一把抓住了鬼王令,扯斷五彩斑斓的絲線。
鬼王令立刻傳來欣喜不已的跳動,就像在訴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