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
就是一些圖文并茂的卷軸。
可是這樣的寶貝東西在四個人眼中就是垃圾。
一文不值的東西。
在漫長的歲月裏,已經被他們扔掉不少了。
現在的這些可以說隻是其中的很少一部分。
四個家夥的先祖要是知道他們學而無術,甚至漠視這些被他們刻意留給後人作生死參考的東西,會不會氣的從棺材裏面蹦出來。
四個人埋身卷軸堆中,尋找那什麽神劍圖冊。
對于這樣的圖冊,福引他們根本不當回事,亂扯亂扔,有的就是打開了還未重新收起,已經随手扔出去了。
每一次這樣的尋找解答,都會因此損壞一些,或者丢失一些。
他們也不當一回事,畢竟就是一些卷軸而已,不是寶貝。
“就是這個麽?”
祿用打開一個卷軸,看了一下不敢确定。
唏哩嘩啦的搗騰半天,才像是确認下來。
“拿過來”
福引一把奪過去,差點撕了。
現在的福引對三人沒有好臉色,心裏頭有疙瘩堵着呢。
氣的祿用呼哧呼哧的,翻着白眼不想理會福引。
可是不能,關系到自己的利益。
一個忍字早已在心頭刻下不知多少年了。
早已經成爲一個習慣,瞅一眼對方就知道要不要用忍字訣。
“應該就是這個了,看,劍出法随……”
喜聞點指卷軸,輕輕敲打,眉頭不由自主的皺起。
心中跟着指頭的敲擊也是咚咚的打鼓了,有種不祥的預感出來了。
劍出法随這樣的字眼好像聽說過,但是隻記得隻言片語了,取而代之的是滿腦子的迷糊。
看卷軸上面有神劍圖,剛才看到的就是這樣的四個大字,而下面還有注解。
福引随之小聲念叨圖冊注解。
“神劍天阙,神主随身佩劍,曆經三世……轉世爲引……劍出法随……見劍如見神主……”
一邊念叨着圖冊注解,一邊一腳踹向躺地上的神劍。
因爲沒看到劍上面有字。
想要将之翻過來看看那兩個字。
天阙
砰
“哎呦!我的媽呀!”
福引這一腳就像是踢到了石頭上,關鍵是反彈的力量差點将他撞入海中,吓得他扒船幫上媽呀怪叫,真吓着了。
“咦!”
祿用看到這個,心中好奇,也是一腳踹出去。
砰
“哎呀!”
神劍一動不動,祿用卻是提個腿捂着腳團團轉着怪叫。
福引和祿用的舉動自然吸引了壽成和喜聞,同時湊過來打量這把劍。
壽成沒有踢,但是伸出腳去勾神劍。
神劍突然動了,劍鞘一個旋轉,抽打在壽成腳上,随後又不動了。
“媽呀!”
壽成一聲怪叫,抱着腳滾翻在地,痛的眼淚鼻涕橫流。
“魔劍,這是魔劍。”
喜聞怪叫着俯身,看樣子憤怒中的他要拾起劍來扔入海。
然而,手還未碰到,一股大力就将他扔出去了,撞在剛自好轉過來的祿用身上,又一起倒下了。
卻是倒在船幫上,差一點掉海裏頭,吓得兩人傻子一樣好一會才驚醒過來。
福引看看他們三個人的糗樣,搖搖頭,看向躺着的神劍一臉的忌憚。
不用看了,這柄劍了不得,就算不是神主的佩劍,也不是他們可以亵渎的。
“啧啧啧,神主之劍,見劍如見神主,還有誰認爲我做的不對,嗯!……”
福引眼神犀利如刀,在三人臉上晃悠。
手起落下,做了一個砍的動作。
一下就讓三人想到了之前福引要殺岩石的舉動。
不過現在,福引明顯的暗示該你們來做這個事了,還有誰認爲這麽做不對。
就這些注解,已然讓他們意識到自己就是在作死。
要真的就是如這注解一般,那麽四人死一萬次都足夠了。
福引提溜着卷軸在三人面前晃,幾乎要怼到三人的臉上。
“想想吧!都做了什麽,等他醒來會怎樣,就算現在不清算,難保以後也不會……”
扭身注視依舊靠着船幫呼呼大睡的岩石,眼神閃爍不定。
雖然勸說三人動手,可他卻再也不敢。
這家夥精明着呢,看過了夜刹女給岩石的待遇。
聽到了夜刹女那句莫名其妙的話語,心裏害怕着呢!
隻不過嘴上不能認慫了,否則在三人面前如何擡頭。
至少也要讓他們吃了苦頭,和自己一樣明白味來了,才能做轉變的事。
否則轉變太快,誰知道這三人怎麽想,自己一個人搞不過他們的。
突然,福引一個轉身,沖三人做了一個手起刀落的動作。
努努嘴,扭扭脖子,歪頭示意。
該動手的是你們了,現在就是最好的時機,機不可失失不再來啊!
而後越過三人到了另一邊,背負雙手看海了
那樣子就是不管了,你們看着辦吧!
我已經做過了,現在輪到你們表演了。
三個人面面相觑,都不是傻子,這樣的注解足夠說明一切,是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拿不定主意了。
誰也不敢。
那就是大逆不道,後果非常嚴重。
“好舒服啊!”
岩石魂魄歸位,舒爽的伸一個懶腰,睜開眼四下張望。
還是船幫邊,沒啥變化,這一覺睡的天昏地暗,太舒服了。
從未如此享受生活過。
原來平靜如水是這麽回事啊?
就是躺水裏睡覺一樣的感覺。
岩石啧啧着嘴,正的覺得很惬意。
咦
突然發現自己身體又白又嫩的,記得剛洗澡時黑不溜秋的,怎麽睡一覺起來就這樣了。
在這裏睡覺還有這樣的功能嗎?
“嘿我這怎回事呢!”
岩石伸手伸腳,研究不透,扭頭沖福引問道。
“爺,夜刹女服侍小爺洗了一個澡,這夜刹女是天底下最好的伺候人的尤物……簡直就是享受……”
“夜刹女?什麽東東?”
岩石狐疑,夜刹女是什麽東西,他還沒搞清楚狀況。
還服侍自己洗了一個澡,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