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這一日,盤坐荷葉上的岩石盯着面前海面,因爲心靈聯系,傳來今日花苞要出海的聲音。
此刻果然,一朵金色含苞欲放的花骨朵鑽出海面,波光粼粼的海面上頓時金光萬丈,寶光沖天。
一人多高的巨大花骨朵,微微搖曳,似乎在和岩石打招呼。
随後多日,岩石日夜盤坐荷葉之上陪伴着花骨朵,心靈上的聯系,面前的花骨朵就像一個孩子。
不陪着它它就會賭氣,如此簡單而已。
隻要一直坐在荷葉上修煉即可,如此就能和花苞産生共鳴。
那種血與肉無法分離的感覺,非常強烈。
就像它和岩石本就是一體的,就是一呼一吸都是相通的。
神奇之處連岩石都感覺唏噓不已。
這就是岩石遵照一切程序做後得來的好處。
也是荷葉仙存在的價值。
就爲了告訴他要怎麽樣播種,才能達到效果。
這種安排,也足以說明同金蓮子建立聯系的重要。
否則曆經三世轉生的那個人也就不會多此一舉,讓一個荷葉仙在此守護。
就是怕其中有差池就會影響了自己的大局。
岩石此刻想來,那個人做這一切還是非常靠譜,非常到位的。
同時也是一身冷汗,若果不是那個人沒有預料到的某種意外。
或者是某種突發情況,造成了另一個可能。
此刻坐在這裏的就不是自己了。
何其幸運!
也更加渴望自己變強。
誰也不知道那個人還有沒有别的後手。
所以唯有變強才是最好的應變方法。
到了花開之日,岩石盤坐荷葉上,也是期待已久,畢竟關系到自己切身利益。
築基境啊!
隻要花開,結出蓮子,那麽自己也就離築基不遠了。
自己就有了真正邁步強者的道路,這是關鍵的一步。
啵
很輕微的聲音,一片花瓣緩緩開放,就此再難止住,一片兩片三四片,十二片花瓣盡數展開。
鵝黃色的花蕊上站着一人,綠色的衣衫,一張少女的臉,酷似荷葉仙。
岩石也在看她,隻是沒有想到花朵之中還有人在,此刻也不知道是搭理她呢,還是怎麽做,一時就這麽呆呆的看着。
“主人,奴婢磕見。”
少女睜開眼睛,長長的睫毛上閃爍着五彩光芒,開口居然是荷葉仙的聲音。
這一切讓岩石彷如夢中,毫不懷疑這個少女就是荷葉仙轉世。
這是不是另一種轉生方式。
“你是重生嗎?”
岩石很好奇,直覺告訴他這就是荷葉仙,但是不敢确定。
因爲此刻的少女太年輕了,和荷葉仙沒法比。
“是的,重生,這一世還爲主上守候。”
荷葉仙施禮,不忘承諾,仿佛害怕岩石會不要她似的,那種心靈的聯系居然和她也有,這讓岩石詫異萬分。
因爲此刻自己和開放的蓮花同樣都是有心靈聯系的。
而且此刻蓮花在告訴他蓮子已經成熟,等待他采收。
隻是沒想到蓮子成熟這麽快,這才開花就成熟了,不合常理。
要知道世間萬物,開花結果也是要時間的。
哪有一開花就能收割的道理。
可是事實就是這樣,蓮子居然已經成了。
他哪知道,這樣的蓮子已經可以說是天地異寶。
汲取整個夜刹海的精華,輔以三千萬年日月精華所成,早已不是普通的蓮子。
隻要足夠多的精華,就可以如此任性。
荷葉仙腳下花蕊呈現變化,金色光芒沖天而起。
十二個凹坑逐一出現,奇香撲鼻而來。
那種成熟的氣息令人陶醉。
蓮子的芬芳岩石聞到過,所以毫不懷疑蓮子已經可以收割。
不一會兒,夜刹海都籠罩在了這樣的異香之中。
“還等什麽?快,修煉,如此奇寶,一點異香就能讓你們受益匪淺。”
夜刹海中,拖着寶船的巨大人魚,其中一個回頭沖船上吼出一嗓子。
再看船上,此刻從船中湧出一群女子,就和普通人差不多高矮,叽叽喳喳朝着夜刹海觀望。
被這一吼,衆女子炸鍋一般。
呼呼啦啦一大幫争先恐後的往夜刹海中跳。
跳入海中的她們雙腿一并,立刻成了一條魚尾,一個個上半身浮在海面,手掐印訣,閉眼修煉。
“主上,請摘取蓮子。”
荷葉仙側身相請,就是蓮花也是自主靠近荷葉,并且自主降低一個高度,好讓岩石跨步換到蓮花上來。
突然,海面下一條黑影極速沖來,直奔蓮花。
咔嚓
巨大的撞擊,但是金蓮花金光旋轉,居然一點震動都沒有,全被這一旋化解。
哐哐哐
一連串的撞擊,荷葉和蓮花齊刷刷上升一個高度,終于看清楚了怎麽回事。
一個螃蟹腦袋的粗壯漢子,手就是兩把大鉗子,此刻瘋狂的鉗夾着蓮花的花杆子,看樣子他要折斷這花杆子。
“你是傻了麽?被囚三千萬年還不夠嗎?就憑你也能折斷這十二品金蓮,也太小看金蓮了。”
荷葉仙一眼就看出來這家夥是誰,惱怒的呵斥,一點都不擔心他會真的折斷金蓮花。
“都說我傻,可知我三千萬年的隐忍,就爲了這十二品金蓮。就算我得不到,但要是毀了,這不就大仇得報了嗎?”
螃蟹漢子依舊努力的鉗夾着金蓮花杆子,一邊道出了自己的心思。
這樣的話一出,倒是讓岩石莞爾一笑。
這家夥還嘴硬的很,明明就是跑不了,還說自己是隐忍,嘴可以啊!能說會道的。
也算是被壓迫久了就會有反抗吧。
但是你倒是了解一下情況啊!
這樣的反抗有沒有意義。
“知道你後背被主上刺下的什麽字嗎?”
荷葉仙冷笑,在她眼中這家夥就是一個不知好歹的跳梁小醜而已。
看着狠唧唧的,其實屁都沒有用。
就是一個莽撞的傻叉,不然也不會鐵鏈加身,鎖困這麽多年了。
而且還在其背殼上刻下那樣的幾個字,就等于沒有把它當回事。
殺了也就殺了,不過就是爲了完成某一個環節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