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得益于這樣的三尺之道,這些人才能安然度過。
此刻的水三十七那邊濤聲不斷,仿佛怒浪滔天的大海,拍打着礁石,要摧毀一切的聲勢,非常的恐怖。
滄海無量,大海的力量,無窮無盡的。
吞沒,摧毀它所遇到的一切。
而雷十五這邊,雷霆閃爍,雷刀肆虐,天地間全是滾滾天雷,噼裏啪啦的雷光滾滾,太可怕了。
纨绔少年這些人哪見過這樣的陣勢,吓得面如土色,此刻暗叫幸運,如果不是岩石盤坐于此,那麽這些人就得交代在這裏了。
一定會死的很慘,很慘的。
此刻水三十七那邊又有新的變化,無數浪頭憑空出現,就像一個異時空出現在這裏。
而水三十七就是這樣的一個時空的主宰,掌控着一切。
巨浪滔天,突然就變了模樣,那些巨浪翻騰而起,竟然化身巨刀,閃爍天頭。
排山倒海般的巨型長刀,砍落天頭,恐怖的力量席卷四方。
噗噗噗噗
纨绔少年他們被這樣的力量波及,頓時大口吐血,哀嚎一片。
此刻的岩石心情很不好的,神劍雖好,可是卻是要命的東西。
隻要自己拔劍自己也就不再是自己。
關鍵這玩意現在有了自主拔劍的可能,誰知道這玩意什麽時候就自己出鞘了。
也許自己還一無所知的情況下,自己就沒了。
這種超出自己預料,不被自己掌控的感覺真的太糟糕了。
越想越憤怒,氣勢也越來越不受控制的發散開來。
幾度舉起神劍,要拔出來,與裏面的存在拼一個你死我活。
又幾度放下,終究還是理智戰勝沖動,不急于一時半會啊。
沒有勝算的,關鍵是不了解。
所謂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可問題是一點都沒有了解的情況下,怎麽可能,所以盡管憤怒異常,但還是得忍着點。
此刻的雷十五,幾欲痛不欲生,手捧雷罡神訣貼在自己臉上,任淚水滂沱。
說來奇怪,就是這樣,連她自己都沒有感覺到,雷霆之力洗禮着她的全身,居然在沒有修煉的情況下,改變着她的身體。
很奇特。
她的悲哀竟然激發了她雷霆之力的成長。
原本隻是一些雷刀,此刻雷刀完全消失,一個個雷球橫空肆虐,天頭更是有雷錘砸落。
恐怖的力量一樣波及四方。
纨绔少年這些人可慘了,想走走不了,隻能眼睜睜看着無能爲力,夾縫中求生存。
到了此刻,不停地吐血,若不是聚靈丹壓着,估計這些人此刻就完蛋了。
一喜,一怒,一悲。
此刻的三人組決定着他們生命的走向。
盤坐中的岩石突然感受到了兩股巨大的力量擠壓過來,一左一右。
本就心情不好的他頓時越發怒了。
神劍左右一蕩,兩股力量紛紛退切,怒的立場極速擴張。
轟
這樣的力量太強大了,原本就岌岌可危的纨绔少年這些人再度受罪了。
嗚哇嗚哇的吐血。
看向三人的目光變得絕望。
特别是那兩個築基境的,此刻的沮喪難以形容。
竟然沒有辦法抗拒這樣的力量,簡直不敢相信這是真的,難道自己不是築基境嗎!
這樣的信念在動搖。
他們的手下就更不堪了,趴在地上快死了的樣子。
執事看的清楚,頓時急眼了,這些人要是死在這裏,他也脫不了關系,到時不死也得脫層皮去。
是以大呼小叫的,想要引起三人注意,也好阻止這樣的局面。
至于要他親自下場阻止,還不敢,不夠那個能力。
不過他的大呼小叫還是有用的,畢竟岩石不同于另外的兩人,被他這麽一折騰,便醒了過來。
一看面前情況,就知道怎麽回事。
歎息一聲。
手中神劍前後輕輕一劈。
那條無形大道再度出現,将兩個場域一分爲二。
置身這條窄窄的大道上的纨绔少年他們頓時一身輕松,忙不疊大把的聚靈丹扔入口中,慶幸小命終于保住了。
岩石搖頭,怪自己隻顧亂想,忘了還有這些人。
畢竟身在稷下學宮,還是不要有太多麻煩。
打打鬧鬧很正常,隻要不出人命,相信不會引起有心人注意。
可一旦死人了,那麽一切都會不一樣的。
現在的自己還不希望有這樣的事情發生,自己還有好多東西沒有了解。
所以接下來,就是岩石的事情了,維護着這樣的一條夾縫,使之一直處于穩定狀态。
如此一來,竟然讓自己的怒意平息了下去。
這樣的陣勢持續多久,沒有人知道,特别是纨绔少年他們都吓着了,反正就是看向岩石的目光變得老實恭敬。
因爲就這麽簡單的事情,他們從中看到了岩石的厲害,哪裏敢不老實。
岩石合上天域概要,該了解的了解了,自此之後就是要想怎麽對付了,神劍是拔不得的,就像書中記錄的,必須要有絕對的實力,才能拔劍。
到那時拔劍,就是另一回事,現在是不敢拔了。
嗤
合上的天域概要突然冒出一絲煙氣,在岩石面前呈現。
說來也奇怪,這樣的一絲煙氣竟然是一段文字。
“打開此書的你必然還未拔劍,天阙二字在湖中小築,取之,劍可尋寶,可感知其餘八件至寶,殺八靈身,獨歸你一人,滅殘魂,葬神劍,你還是你。”
岩石豁然站起,這樣的一句話猶如醍醐灌頂,豁然開朗,原來還可以這樣玩。
一句你還是你!
點到了要害,點到了心裏。
拂過天域概要,不禁激靈靈打個冷戰,這個人又是誰。
如此算計别人。
還是至高無上的神主。
他怎麽敢的?
看這書不知道存在多少年了,爲什麽他就能知道有這麽一個人會打開這本書。
就像一早就知道自己要來。
一早就知道自己會找這本書。
細思極恐啊!
但是那樣的一句話卻對自己有利,非常有利,可以說恰到好吃,甚至覺得就是金玉良言,瞌睡碰到枕頭般的機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