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來,讓我看看你有什麽本事拿回這些東西。”
牛别離大搖大擺的走向盜天,在他眼裏,這個盜天就是一個毛孩子,曾經的盜門門主何其強大,不還是被他殺了。
那時殺人奪寶何其爽快,誰敢和他老牛叽叽歪歪的。
跟了一個好主人,誰敢叽叽歪歪的,就是背後都不敢的。
牛别離一刀砍向盜天,就那麽直來直去,自然沒有動用全力,不過就是試探一下。
這老牛也鬼精着呢,知道不能讓對方掏了底掉,慢慢來就是。
盜天手一伸,一根長棍出現在手中。
這樣的一根長棍黑漆漆的,其上布滿蚯蚓一樣的符文,非常奇特,若果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這是符文,倒是像腐朽蟲蛀的樣子。
他一動這根棍子,牛别離脖子上的活路鏟就嘩啦啦響,一個勁的蹦跳。
其實這根長棍就是活路鏟的把子,所以相互感應之下,有要合爲一體的趨勢。
無奈分别在兩人手中,還是打生打死的兩方。
“嘿嘿!當初老牛我就截下這鏟頭,被他騎着這長棍逃了,今日再見,必要奪了過來,哈哈!”
牛别離大笑,大言不慚的說着往昔,想要更進一步,更是一種羞辱。
但盜天是什麽人,怎麽不知道其中的過往,這麽一點點小伎倆能怎麽樣。
今日就是來一雪前恥的,所以你說的再多,吓不了别人,隻會更加堅定要奪回屬于盜門的東西。
更加的仇恨面前的老牛罷了。
嗚
長棍當頭砸下,幻化一十八根,全面籠罩牛别離,想逃都不能。
一棍擋長刀,一棍上,一棍中,一棍下,十八路,前後左右封住一切退路。
盜門封門棍,封天,封地,封鬼門,想要逃出升天,非活路鏟不可。
但是盜天就是要逼你用活路鏟,他才有機會收回盜門神寶,否則真的必須到殺了這頭牛才能收回。
牛别離眼珠一轉,也知道其中關巧,就是不用活路鏟。
“大力金剛牛魔現,吼……”
牛别離再度變化,身軀再次拔高,渾身肌肉突然越發隆起,就像一塊塊鐵疙瘩,手腳變成了利爪,雙眼血紅,閃爍妖異紅光,就是那把長刀又回到頭頂,成了獨角。
當當當當
長棍砸下,就像砸在了金鍾之上,當當不絕,回聲隆隆。
牛别離一點都沒有事,這樣的棍子就是給他撓癢癢一般。
化成人手一樣的利爪一把抓住了封門棍,另一個爪子直奔盜天面門。
砰
一面小小的皮盾擋住了牛别離的利爪,甚至被這樣的皮盾砸開了去。
就是這個時候,盜天動手了,正真的快如電閃,皮盾收回護住心口。
就在胸前飛速旋轉,怪引人眼球的。
也就是這時,盜天一手往回曳長棍,另一手卻伸了出去。
這才是真正的重點,伸出的手食指向前,連續的點擊牛别離脖子上的活路鏟。
每一次點擊都是不一樣的,輕重緩急都恰到好處。
牛别離本能的知道不好,可沒有辦法。
隻能低頭看着,腳下錯步,連連後退,以此躲避。
盜天突然一抖手中長棍,劇烈震動,一下就讓牛别離松開了爪子。
咚
又是一腳踹,正好是牛别離的肚子。
牛别離頓時彎腰躬身,雙爪前探,一爪去抓盜天的腳,一爪護住肚子,本能反應而已。
盜天冷厲的目光都不看牛别離的,一直盯着活路鏟。
手中長棍脫離了牛别離的爪子,此刻一縮又一伸,棍頭撞在了牛别離因躬身而下垂的活路鏟上。
咔嚓
非常輕微的聲音,但是一切變了。
懸挂在牛别離脖子上的活路鏟,那條金線突然斷了。
金線分兩頭突然翹起,纏向盜天手中長棍。
咔
鏟頭和長棍結合,金線繞棍,頓時感覺就不一樣了。
盜天得手,迅速後撤,低頭看了一眼活路鏟,這才是活路鏟的真實面目。
盜天不再戀戰,轉身要走。
牛别離大怒,縱身擋住去路。
“小子,你盜門可是還有其它的東西在這裏,這麽走了怎麽行。”
牛别離來了這麽一句,來拉仇恨啊!
果然,盜天不走了,扭頭看着牛别離,不說話。
“看見那裏不!趕山鞭可是在裏頭。”
牛别離指了一個方向。
趕山鞭?
岩石聽到這樣的話,也是好奇,就憑這名号,這東西一定不錯。
盜天一聽趕山鞭三個字,眼睛頓時一亮,的确,趕山鞭和這活路鏟幾乎同等的東西,自然而然吸引他。
這老牛竟然在丢了活路鏟的情況下還告訴他趕山鞭,這就有點看不懂了。
“小主,給老牛纏住這小子,待我收拾了他再說。”
牛别離要岩石纏住盜天,此刻看現場情況,的确岩石靠近盜天,牛别離這麽一說倒也不算錯。
他去收拾紙殼子中的盜門門主,好讓盜天亂心分神,或者投鼠忌器啥的。
此刻的盜天眼神熾熱,卻完全不在岩石和牛别離身上,眼睛望着另一個方向。
那裏有一座快要倒塌了的茅草屋,這樣的茅草屋太破爛了,以至于岩石來這麽久,一直沒能引起他注意。
這樣的茅草屋就是一個草垛子,而且還是那種塌了一半,耷拉着一半的那種,早已荒廢不知多少年了。
“這裏頭有趕山鞭?”
岩石嘀咕一聲,哪知道這一聲嘀咕立刻引來了盜天冷厲的目光。
就像仇人見面一樣的冷厲。
看樣子他信了牛别離的話,把岩石當成一個要擋道的人了。
嗤嗤
岩石還沒反應過來,無數五彩斑斓的絲線從盜天袖子中竄出,直接化成一張大網,把岩石和墨乞兒罩在了其中。
“哧哧……”
牛别離看到岩石被盜天的這張網網住,非但不急,還偷偷地竊笑。
自己沖到那個紙殼子那裏攔腰就是一刀,而且從他鼻孔裏面竄出兩條火蛇,一下就點燃了一分爲二的紙殼子。
“看,我說過,就算你逃離了這裏,最終還是要死在我手中的,怎麽樣,這麽多年過去,我沒食言吧!”
牛别離沖火光中的紙殼子說着話,得意忘形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