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嗤
水靈珠上突然竄出兩條綿柔的水光,就像兩條玉帶,懸在半空。
随風招搖之中,突然射向岩石。
綿柔的玉帶頓時變成了兩把水色長劍。
嗯
岩石惱羞成怒,這個時候還來搗亂。
不死之蟲啊!臨死的反撲。
嘿
岩石突然渾身一震,無數金光透體而出,直奔兩把玉帶一樣的水劍。
掌劍之手,殺伐果斷。
就像是一把傘一樣迎了過去。
噗噗
金光穿透玉帶,頓時水之劍分裂成無數的細絲。
“呵呵,你以爲這就完了,不,這才剛開始。”
水靈珠之中傳來得意嚣張的聲音,他以爲終于可以得手了。
到了這種地步,任何人都不可能再有機會的。
可那知道,那些金光就在他話音剛落之時,一個回還。
兜住四分五裂的水光一頓絞殺。
相克的兩者,居然自動要剿滅對方,非要磨滅了對方不可。
嗤嗤
兩者頓時互不相讓,拼命絞殺。
水色和金色互相顫抖絞殺。
又一起磨滅消失。
蔚爲壯觀的景象,不停地爆開。
金色不弱,水色同樣不弱,盡取同歸于盡。
頓時那一處暴動了一般,璀璨奪目的光輝閃過。
一切都消失了,不管是金色還是水色全沒了,就像從未出現過一樣。
稀奇的不得了。
岩石才不管這些,依舊在用力,手中掌劍之手突然占據上風。
劍光湧動在掌心,開始絞殺水色。
咔嚓
水靈珠終究承受不住,爆裂開來。
一個黑影被甩了出來,就是水靈珠中藏着的這位。
哧
一柄水色長劍直奔岩石劈來。
最後的絕地反殺。
不成功則成仁。
好不容易等來的機會,可以說千載難逢。
嗡
這樣的一劍,似乎惹惱了掌劍之手。
就在岩石手中,突然射出一道金光,都不是岩石在操作,而是掌劍之手自主的選擇。
咔
兩柄劍撞在一起,互不相讓啊!
轟然炸裂,又一起湮滅。
岩石感覺右手中一松,指縫間水光四溢。
就是如此,岩石也不願意讓這些水光消散在天地間。
必須消除一切隐患。
猛的一把丢進那個裝着水法篇的儲物戒。
一跺腳,追上那道飄飄蕩蕩想要逃離的黑影。
殺人滅口。
任何知道今天之事的人都得死。
岩石雙眉倒立,殺神附體一樣。
掌劍之手就拍了上去。
嗤嗤
掌下無數劍氣還未消散,這一下就像灌入黑影身體裏頭。
“啊!”
一聲慘呼,黑影之中,劍氣亂竄,頓時再也無法維持原來的平衡狀态。
“你當真要趕盡殺絕麽?”
惱怒壓抑的聲音,一個水色老者的身影浮現,憤怒異常。
突然化成水色紐帶一樣,纏向岩石。
以柔克剛,這是要勒死岩石的目的。
水色扭動,一條條紐帶纏住岩石,突然收緊。
岩石頓時僵住不動。
“呵呵,你可不能怪我,是你逼我的。”
一個水色老者撲在岩石身上,口中念念有詞,這就要往岩石腦袋裏鑽。
哧
岩石發絲之間,身上,皆是冒起祥光,擋住了老者,使其不得寸進。
“這是什麽?爲何如此!”
老者有點急眼了,原本以爲沒了機會,可突然又有了,這就要在狂喜之中占據這具身體。
哪知道根本不能,這祥瑞之力緊緊護着這具身體。
進不去也就别想奪舍。
可自己又不得長期這樣待着,力量會慢慢消失的。
“啊啊!”
水色老者再度努力,可依舊如此。
祥瑞光芒越發強烈,竟然開始對他起作用。
此刻的他也被這樣的光芒籠罩,開始慢慢融化。
繼而開始崩裂。
“不,怎麽可能這樣待我。”
不甘,絕望,可毫無辦法。
想要脫離祥光都不可能。
就像一片片碎裂的布片,飄散開來,随後悠忽墜落。
在霧氣中融化一樣,就此消失。
這樣的一個存在,一旦離開水靈珠,就像失去了一種保護。
變得不堪一擊。
連浪花都沒有,就這麽平靜的滅了。
岩石冷厲的目光四下打量,确定這樣的存在不會再出現,的确就是消失了。
這才安下心來。
随即靈念沉入儲物戒,仔細觀察水法篇的變化。
這東西同樣都是重點關注的。
倘若有異常,他會毫不猶豫的掏出來毀滅水法篇。
再好的東西都不能成爲自己的隐患,一定要滅殺于萌芽狀态。
此刻的水法篇瘋狂吞吸水靈珠碎裂後的殘骸,水光潋滟,居然有進化的架勢。
隻是它就是一本功法的一部分,再變也不會變了本質。
岩石沒有管,但是也沒放棄觀察。
終于水法篇完成了某種變化,和先前大不相同,但還是那水法篇。
突然一團水光沖出儲物戒,竟然無法阻止。
這樣的水光消散天地間,岩石隻感覺面前的霧氣頓時濕漉漉的,變化很大。
唯一的區别就是那些墨色劍氣沒有還轉天地,就像消失了一樣,就是掌劍之手也和原來的一樣。
環視四周,沒有任何旁的東西,操起紫竹劍,一縱身,向着來時之處而去。
“看看,是不是你先祖的東西。”
岩石一邊把墨乞兒從地洞裏面拉出來,一邊把水墨山水畫塞到他手裏。
“哦!你拿到了?”
墨乞兒也是驚喜的很,迫不及待的打開了潑墨山水畫。
仔細觀看,摩挲着,愛不釋手。
“果然是呢!我先祖的手筆,了不得啊。”
墨乞兒撫摸着潑墨山水畫,眼中柔情似水,喜歡的不得了。
自家先祖的東西,感覺到了親切,那種東西真的說不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