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咔嚓
岩石不停地打着手印,不停地将雷電推向人影。
可這樣的雷電太弱,對他來說就是一丢丢的麻木而已。
畢竟和乾坤束玉柱頂上發出的還是沒法比的,弱小太多。
連着來了兩次,連岩石自己都沒有信心了。
暗歎一口氣,不得不放棄這樣的機會。
沒啥用啊,太弱,就像撓癢癢一樣的東西。
哐當
咔嚓
巨大的撞擊聲,有别與任何一次,關鍵點在于乾坤束玉柱上。
那道裂痕越發嚴重,已經橫貫一半。
按道理來說乾坤束玉柱就是光柱,怎麽撞都不會出現這種情況。
可不知道爲什麽,自從被兩隻趟迹蟲啃咬過之後,就變成這樣了。
看着就是光柱,卻有了實質的東西。
已經和普通的土石沒有兩樣,也或許就是某種金屬做的。
然而因爲被趟迹蟲啃咬過,失去了一些神奇的東西。
“呵呵!看,它都幫着我們,不幫你呢!有道是得道多助失道寡助!你這就是啊!遙想當年,你太過風光,過猶不及,總有還的一天,天道如此,認了吧!”
岩石就在那胡扯,打擊對方,瓦解對方信心。
就是拖延時間的,誰知道這位還有沒有其他的手段。
要知道這樣的存在可曾經是了不得的人物。
也就是現在不過就是一道執念和一絲殘魂的結合體,否則哪裏可能這麽弱的。
況且還不知道人家有沒有安排旁的後手,所以必須防備着。
和他瞎扯就爲了分散注意力,好讓老牛加緊趕上來。
多好,隻要自己拖着就成的,外面自有人幫着自己對付。
還不用擔心成不成,那是一定會成,隻要把握住,拖到那個時候就可以。
看那道裂痕,估計快了,勝利在靠近自己這一方,隻不過就是時間問題了。
拖的越久,越是對自己有利。
他看到了那道越發明顯的裂痕,自然人影也不會看不到,所以岩石才故意拉扯這些沒用的。
目的就是讓他分心,一時沒有反應,讓他來不及想出對應之策。
當然了,也許這樣的方法一點用沒用,還顯得幼稚。
但是擾亂心神是絕對會有的。
隻要是聽了,隻要你多想了,就一定會有一定的時間段,哪怕就是一分一秒都是有利的。
利與弊的權衡,就不用問有沒有用,丢不丢人。
隻管說,隻管做就是,成不成,能不能,自有天意。
但是不說,不做卻一定就是另一種結果。
人影此刻也是一愁莫展,畢竟他隻是一道執念,很多手段沒辦法用。
曾經強大如他,分分鍾可以搞定的事情,此刻卻無比艱難。
制約因素太多了。
恐怕當初留下這道執念也絕對的想不到岩石會如此強大。
如此頑固不化。
失誤,絕對就是失誤,造成了現在這種困局。
不得解不說,甚至可能前功盡棄。
不是不可能,而是照這樣下去,一定就是那種自己不想看到的結果。
有什麽辦法呢!算計出錯。
還是天意弄人,誰知道呢!
眼光深邃不知在想什麽,但是岩石知道絕對不是好事。
想要拖時間沒有那麽容易的。
神一樣的存在,曾經多麽輝煌,了不起的人,怎麽可能束手待斃。
突然人影似乎有了決定,變得換了一個人似的。
哧
黑色屍釘飛了出去,一下釘在乾坤束玉柱中心的地面上。
回身攝過牛别離的腦袋,有些不舍,也有些無奈。
但不得不如此啊!
随手抛出,懸浮在屍釘上方三尺的地方。
同時一個個繁複的手印拍出,口中念念有詞。
頓時,原本釘在乾坤束玉柱地下中心的屍釘和牛别離的腦袋就像要消失一樣。
變得模模糊糊,朦朦胧胧就像霧中看花一樣。
咔嚓
乾坤束玉柱頂上突然雷霆肆虐,一道道雷電交叉落下,卻并不是對岩石和墨乞兒的。
這樣的雷電全都沖向中間位置的屍釘。
這樣旁若無人的做事,讓岩石都有點懵逼了。
這位還當自己是至高無上的嗎!
“他要幹嘛?”
岩石回頭問墨乞兒,搞不懂了呀。
直覺告訴自己不是好事,可如何阻止,卻也是要弄明白他究竟在做什麽才行的。
雷霆不用來戰鬥,用來不停地打那顆釘子,算什麽事。
和釘子有仇?
笑話了。
但是經驗告訴岩石,絕對沒有好事,不能等到他弄完事了才幹預。
到那時就來不及了。
嘩啦嘩啦
墨乞兒又翻上書了。
岩石頓時眼前一亮,一眼不眨的盯着墨乞兒手中翻動的書頁。
他知道墨乞兒一定是知道點什麽,隻不過不夠全面,需要找一下資料看看才行。
或許就有了對付的主意,所以也是非常的期待。
一時也不急着動手了。
“找到了……隻有一個原因,借雷霆之力淬煉神兵……”
墨乞兒翻開的書中有着眼前相似的情況。
淬煉神兵。
把原本邪意的屍釘重新祭煉,而且還是用雷霆祭煉。
如此一來,屍釘的邪性就會很快消失。
到那時也就可以與外面牛别離身體中的屍釘斷了聯系。
那時牛别離的牛身也就失去了目标,就不會再攻擊乾坤束玉柱。
就算不能讓牛别離的牛身停止攻擊,但是被重新祭煉後的屍釘就是另一件不可多得的寶物。
到那時就歸人影使喚,一定是極其犀利的殺人神器。
看來是要自己煉器對付岩石了。
“厲害啊,臨時決定的?神劍不要了啊!”
岩石看向人影的目光變了,什麽叫刮目相看就是如此吧。
這個人太厲害了,種種限制,讓他不得完成想要做的事。
才出此下策吧!
當面煉寶,難不成還能給我,當然是對自己不利的事。
那麽隻有毀滅了,就算對自己沒有傷害,現在的情況也不允許看到這種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