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乞兒顫抖着雙手,想要抓緊,卻要承受心靈的煎熬。
曾經的手足啊!
再怎麽折騰,那種血濃于水的感情依舊在心底深處。
隻不過沒有合适的機會,情未到時候。
恰恰就是因爲這樣,被墨靈兒利用。
可以說用的恰到好處!
深谙人性。
人心肉長豈會無情。
墨乞兒抓住錦囊的手有了一點松懈。
恰在此刻,墨靈兒猛的用力,搶過了錦囊,并且迅速後退,甚至一柄長劍指向墨乞兒。
什麽叫翻臉無情,恐怕就是如此。
厚顔無恥卻最會得利。
墨乞兒伸着手,手中卻什麽也沒有,看着墨靈兒後退,喉嚨咕咕響,但一聲沒有發出。
也不知道是想罵人,還是另有感慨。
痛苦盡在臉上。
“它是我的了。”
墨靈兒揚了揚手中的錦囊。
故意的羞辱。
看着就是顯擺,其實不然。
他要打擊這個哥哥。
岩石惱怒異常,一柄長劍閃現手中,就要對墨靈兒動手。
“那邊還有,各取所需,命中注定的東西,沒法改變的。”
墨靈兒真的變了,眯着眼睛盯着岩石,說出這樣的話。
竟然沒有那種害怕的感覺,反而有了針鋒相對的樣子。
變化居然這麽大,在他身上,也許真應了那種恥辱使人進步,挫折使人成長。
但是他那句話很特别,顯然這樣的話是告訴墨乞兒的。
他要比較的,想要争的,要一較高下的目标就是曾經的哥哥。
“呵呵!命中注定麽!”
墨乞兒凄苦的笑,就像要哭的樣子。
手足相殘才有的事情。
一步步走向掉落在地的錦囊,伸手撿起。
墨乞兒和墨靈兒各自看一眼。
幾乎都是同時揚了揚手中的錦囊。
全都低頭,默契地開始解開錦囊。
不看到裏面的東西是不會罷休的。
墨靈兒的錦囊中隻有一張紙,一拿出來,展開就念,那種迫不及待的感覺。
心中從來隻有想要一較高下的心。
那種急迫感都讓他不去好好看看都寫了什麽。
隻顧看着就念了出來。
“一世爲奴。”
僅僅隻是四個字,卻如同雷霆落下。
把墨靈兒砸的五迷三道的,差點沒背過氣去。
能不懂嗎?
如此簡單直白。
先祖留下的錦囊妙計居然是要看到的人一世爲奴。
争來,搶去,就爲了這個嗎?
這樣的心裏落差誰受得了。
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這是真的,翻來覆去的看。
最後還是确認就是那幾個字,顫抖着雙手,擡頭看向墨乞兒。
一世爲奴,什麽意思?
就字面已經非常清楚,可真的要一世爲奴嗎?
給誰爲奴!
這樣的問題都不用問,隻有此間的主人。
而這個主人已經不用問,就是此刻面對的少年。
岩石
他就是此間現在的主人。
錦囊妙計!
居然是要看錦囊的人一世爲奴。
可墨靈兒願意嗎?
打死都不可能的事。
給岩石一世爲奴?
怎麽可能,他墨靈兒都恨死岩石了,竟然要給自己的仇人一世爲奴。
“呵呵!”
墨靈兒傻笑。
突然看向墨乞兒,他的手中還有一個錦囊,還沒有打開。
墨靈兒忽然瘋了一樣沖了過去。
還在墨乞兒愣神之際。
一把槍過墨乞兒手中的錦囊。
墨乞兒沒有動,任憑他搶走錦囊。
自墨靈兒念出那份錦囊妙計,他就知道沒有好事。
憑感覺,自己拿到的錦囊絕對和墨靈兒的差不多,甚至還要不妙。
否則就不會有一開始那種巧合,誰都不想要的錦囊,會好到哪裏去。
他也聽到了墨靈兒念出錦囊妙計,居然是一世爲奴。
那種震驚不比墨靈兒來的少。
可以确定這就是先祖留下的東西,可這樣的錦囊妙計誰接受得了。
關鍵是先祖就像是預知到未來有兩個後輩會同時來到這裏,兩份錦囊給兩個人。
一份兩人都看好的東西弄出這樣的事情來。
那一份不被看好的會是什麽。
這種心情就是一種折磨。
想看不敢看。
想知道又害怕知道。
“當啷”
一柄小巧的匕首從錦囊中掉出。
在地面蹦跶,當當直響。
這樣的一聲聲就像敲在兩個人心上。
看到這樣的東西,墨靈兒手握錦囊的手開始劇烈顫抖。
眼神閃爍着恐懼的情緒,居然不敢打開錦囊了。
毫無疑問,這一份還要差,甚至已經可以猜測到寫的什麽。
突然擡頭看向墨乞兒,手一抖,錦囊飛向墨乞兒。
哪還有膽量打開來。
“你的,還給你。”
墨靈兒在後退,本能告訴他這樣的錦囊還不如自己的那一份。
好歹自己還有小命在,可這一份恐怕就是絕命毒藥。
“呵呵!”
墨乞兒接住了墨靈兒抛來的錦囊,苦笑連連。
好事輪不到自己,壞事就是自己的。
瞅瞅後退中的墨靈兒,也罷,就算自己欠他的,就算自己欠墨家的。
要還總是要還回去的。
“還一條命。”
墨乞兒打開錦囊念出上面的字。
果然不是什麽好事,還一條命,而且連匕首都準備好了。
這是要後人打開錦囊妙計的時候執行啊!
“哈哈!嗚嗚!”
墨靈兒又哭又笑,探手攝過自己的那份錦囊,靈力摧發,錦囊化成碎屑飄落。
看到,聽到。
兩個人的結局沒有誰好誰壞,都差不多。
他們的先祖沒有厚此薄彼。
生的可能生不如死,死的何其不甘。
這就是來這裏見他的安排。
興沖沖來,失魂落魄的走。
墨靈兒随後沖出茅屋,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