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百萬年來,從來沒有人敢如此放肆的。
因爲隻要動手就沒有好結果的。
規矩在那,不容許有人破壞的。
就算真的殺人,也是在屋裏,偷偷摸摸的進行,還要毀屍滅迹。
可面前的家夥竟然就敢光天化日之下幹事。
不要命的家夥。
惹不得。
“不要。”
寒煙夢看到了岩石彈儒聖字帖,大叫一聲,可哪裏攔得住,劍光早已經出去。
吓的她張大嘴,都傻了,萬沒想到,岩石真的敢動手。
難道他不知道這裏的規矩嗎?
“我的媽呀!”
勾代狂呼一聲,隻有等死的份。
真的吓到了,這個人真的敢動手。
這裏是蘭若寺啊!
他怎麽敢的。
就算是把自己殺了,他也會沒命的。
自己怎麽就惹到了一個不怕死,不要命的家夥。
早知道這樣,借他幾個膽也不敢惹這位爺啊。
自己可不想死,關鍵是這樣死太憋屈了。
這樣的劍光他太清楚了,之前就是被這樣的劍光所傷。
胸口大開,心髒都碎了,辛虧家裏老頭給準備的丹藥,才保住一條命。
可是現在,自己可沒有了那種丹藥。
雖然就在蘭若寺,有着好幾個雷屬性的替身,可沒有那種丹藥吊着命,是來不及換身的。
隻能閉目等死了。
蘭若寺中所有人都吓壞了,不知道怎麽辦才好,全都擡頭看天。
那裏會有答案的。
果然,蘭若寺天空變了。
天空刹那間出現一個巨大的漩渦,中心沖出一道雪亮的閃電。
咔嚓
一道閃電,閃瞎了衆人眼。
那道劍光就在勾代胸口轟然炸碎,化成點點墨色飄散開來。
僅僅還有一寸之遙,勾代算是撿了一條命。
擦着額頭冷汗的他心有餘悸。
規矩還在,蘭若寺還是活命的地方。
嗡
蘭若寺大殿中突然金色光芒萬丈,那尊唯一的佛像突然睜開眼,就像活過來一樣。
惱怒異常的就要出手殺人。
祥光籠罩蘭若寺,電閃雷鳴,卻又是另一種情形。
祥和與邪惡共存,說不出來的詭異。
狂風大作,電閃雷鳴。
咔嚓
一道閃電粗壯無比,從天空那個漩渦中竄出,直撲岩石頭頂。
“哈哈!小子,你完蛋了,竟然敢在蘭若寺殺人,這就是懲罰,天雷轟頂,灰飛煙滅。”
死裏逃生的勾代咬牙切齒,恨不得馬上把岩石剁了。
這人就是傻叉,敢在這裏動手,要死了吧!
嗤
雷電挺響,可萬衆矚目之下,雷電劈在岩石頭頂就那麽沒了。
所謂雷聲大,雨點小就是如此吧!
岩石心中卻是一松,賭一把,賭對了。
原本準備拔劍的也不用拔了。
大黑給自己的驚喜接連不斷地,看樣隻要是雷電它的茸角沒有不可對付的。
要知道岩石發絲中可一直藏着一截大黑的茸角。
什麽五雷轟頂,在大黑茸角面前一樣就是渣渣。
“咦!我看到了什麽,如此神物在他頭頂藏着,哈哈!天助我也!”
佛界,一處密室,一個光頭癫狂大笑,長身而起,眼望東方,就像能看透無窮世界一樣。
目光所及,全都是那一件無上至寶。
倘若得到,毫無疑問,自己就可以再上一層樓,甚至到達傳說中的地步。
不可說,不可言,不能讓别人知道。
否則,這樣的東西會有人與自己搶奪的。
“來人。”
随着話音,兩個小沙彌走進來。
“在此看着一點,我去去就回!不要讓人進來,……可懂?”
光頭背對小沙彌,冷漠無情的交代清楚一些問題,突然化成絲絲縷縷的祥光消失在原地。
那個東西對于他來說,太重要了。
一刻都等不及的,所以匆匆交代一下就走了。
誰也不知道他究竟去往何處,又爲何事。
隻有他明白,他要去做什麽。
遙遠的地方,那個蠻荒之地,居然出現了那種神物。
必須得到,那東西也就是傳說中才有,現在居然出現了。
原本以爲自己再無寸進,可天無絕人之路。
一旦得到那東西,自己就有無限可能!
所以必須走這麽一趟。
蘭若寺中,大殿之上,原本金光燦爛的佛像再度回到原樣,暗沉枯朽。
“呵呵!來呀!”
岩石舉着儒聖字帖,又要彈的樣子。
真正诠釋了什麽叫有恃無恐。
手握這樣的東西,又身在蘭若寺,真的就是橫着走。
可把勾代吓一跳,擡頭看看天空,那裏什麽都沒有。
風平浪靜,什麽五雷轟頂,雨點大雷聲下,就這麽沒了。
此刻更是悄無聲息的。
搞不明白了,對面的家夥中怎麽做到的。
問題就是明明已經出現了,五雷轟頂也有了。
可人還是好好的。
不應該這樣的,一道閃電就沒了,人沒死,啥事沒有。
難道蘭若寺可以殺人了。
他想試試,可不敢。
寒煙夢也驚呆了,搞不懂爲什麽了,觸犯規矩就一道閃電結束了,不應該啊!
沒法解釋這樣的事情了。
突然蘭若寺大殿門口金光出現,一個寒字顯現。
秋菊大叫一聲,拉起寒煙夢就沖出蘭若寺。
到了寺外,這才站定回頭看。
金光中,寒字越發明顯,甚至後頭的煙夢兩字都隐隐若現,伴随着的還有秋菊兩字。
若是完全顯現,寒煙夢就會化成飛煙,永久消失。
然而此刻,那幾個字在寒煙夢出了蘭若寺後也就沒有了目标,此刻卻在一起消散。
蘭若寺的規矩還在,隻是所有人都看着岩石,爲何這個人不在規矩之中。
難道他是佛界的人?
還是……
各種猜測,但有一點就是,此人在蘭若寺可以任性而爲。
寒煙夢抹着額頭冷汗,還以爲岩石破了蘭若寺規矩,自己也就不用遵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