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這家夥沒走哦。”
那名守護那顆樹的護衛還在,隻不過也是焦慮不安,不停地來回走動。
想走不敢走的樣子。
不時眺望火光熊熊的蘭若寺,不時的仰頭看天。
岩石也是仰頭看看天,心思着這些家夥依賴慣了,這是等那位出手啊!
不過岩石知道那位不會出手了,雖然不知道爲什麽。
但是對于自己來說就是好事。
不過,這位不走自己就不好辦事啊!
得想辦法啊!
借着火光依稀可辨的樹枝間挂着的不多幾個紅色果子。
那種香味真的很好聞,心曠神怡啊。
“師兄,快,快去救火,前面缺人手,快。”
岩石一邊沖向那棵巨樹,一邊嚷嚷着,裝的焦急的不行,眼睛注視着那位的動靜。
“啊!缺人手啊!”
這家夥一條心思想着蘭若寺的火,被岩石這麽一喊,信以爲真。
立刻風風火火的沖向前面去了。
岩石大喜,真去救火啊!
那就便宜自己了,幾下就竄到了樹上,人在樹枝間上下翩飛,哪叫一個迅速。
不得不加快,誰知道那家夥什麽時候回來,撞到總是不好。
所過之處,一顆顆紅色的果子消失不見,全都被岩石收入儲物戒中。
“才九顆!”
岩石撇嘴,還以爲有多少呢,鬧半天就這麽九顆,這也太少了,不夠吃啊!
四下尋摸,看看樹枝間還有沒有錯過的。
還真有,隻不過是一顆癟果,但是那香氣居然比那些好的果子強太多了。
這就有點搞不明白了,不過岩石懶得理會,扔進儲物戒中,跳下大樹,這就要走。
東西到手,這樹就沒啥留戀的了。
“混蛋,你是誰?居然敢偷菩提果,想尋死嗎!”
那個護衛竟然回來了,而且還這麽快。
“說的多難聽,幾顆果子而已,春來發幾枝,秋後知多少,明年不就又有了麽!吵什麽吵!”
岩石大大咧咧的樣子,就是故意的,尋摸着跑路的方位。
“胡說八道,你以爲這是什麽呢?這是菩提果,三十年開花,三十年結果,三十年成熟,你說一年有幾顆!”
護衛也是氣樂了,這人一點也不知道何爲菩提果,瞪着眼說瞎話。
關鍵是騙我去救火,自個在這偷果子。
這人太壞了。
“啊!這麽久的麽?”
岩石扭頭看看這顆樹,居然要這麽久結一次果啊!
“那一定很好吃!”
岩石脫口而出,這麽久才生長成熟的果子,一定會很好吃,可以說是寶貝了。
“誰告訴你的,這果子是用來吃的麽?簡直就是愚蠢。”
護衛嗤笑一聲,居然要吃菩提果,沒聽說過。
“啊!不是吃的啊!那幹什麽用的?”
岩石一聽不能吃,心裏就有點不舒服了,不能吃要它幹嘛?
還以爲能吃,這麽香,還有人看護,一定珍貴。
鬧半天吃不得,有什麽用,光聞味道來着,還有啥意義。
“留下菩提果走人吧!不與你計較,來一趟不容易的,還能不能活着回去還要看造化,這菩提果就不要想啦,對你真沒有用。”
護衛一個勁的說沒有用,卻是要岩石留下菩提果。
“假如我不留呢?”
岩石冷笑,既然沒有用,你要我留下做什麽,一定有我不知道的用處。
還派人守護,本身就是告訴别人這是好東西。
珍貴着呢!
“不留你會死的。”
護衛笃定的很,似乎真的不怕岩石拿走菩提果。
“呵呵!我走了。”
岩石假裝要走,實際就是試探護衛會怎麽做。
唰
護衛手中劍一折,豎在自己面前,右手單手持劍,左手食指中指并攏靠在劍上。
口中不停地念叨着什麽,反正就是岩石聽不懂的話語。
吱
一道似劍光又不是劍光,像閃電又不是閃電,這樣的光芒從劍上生成,沿着長劍直上夜空中,消失在黑暗中。
“卧槽,有點門道啊!”
岩石吓一跳,情不自禁地望天,一個不好,拔劍都有可能的。
當然這是最壞的打算,但願沒啥事,就像之前一樣隻是一個驚吓。
兩個人都望着夜空,等待可能的事情發生。
可久久不見,夜空寂靜無聲,隻有遠處蘭若寺的嘈雜,雖然火光映天,可天空依舊還是如往昔。
“嗤嗤”
岩石笑了,很開心,知道還是那樣,不會有事了。
“怎麽會這樣?”
護衛不死心,再次重複一遍那樣的動作,可左等右等,夜空還是那樣,毫無變化,這讓他無比抓狂,搞不懂這種狀況了。
“行啦行啦,别玩了,那位喝酒吃肉的,一定醉倒了,看不見你的消息。”
岩石信口胡謅,亂扯一通,這就要繞開他跑路。
“不得胡說,那可是佛界佛子,怎麽可能喝酒吃肉,還喝醉了,不可能的事,别胡說八道。”
護衛斥責一聲,還在那裏努力。
岩石卻是雙目一凝,護衛的話太讓他震驚了。
那個關注這裏的人居然是佛界的佛子,太恐怖了,不知道還則罷了,現在聽說,頓時渾身冷汗直冒。
不對,估計哪裏出問題了,否則不會這樣的。
那道五雷轟頂不會有假,隻是被大黑的茸角攔了下來。
可後來怎麽就沒了,真的就搞不清楚了。
岩石看看夜空,瞅瞅護衛。
這個人留不得啊!或許知道了點什麽。
岩石突然沖向護衛,前沖時一柄長劍已經出現在手中。
噗嗤
長劍一下就從護衛腹部穿過,直通後背。
岩石上手一震,護衛的下半身頓時粉碎,唏哩嘩啦撒了一地。
“你……”
護衛上半身砰然倒地,死不瞑目,大意了啊!
走!
岩石竄出去又竄回來,站在那棵巨樹面前,雙目不停地閃爍,心中不住權衡。
最後還是決定毀了這棵樹。
擡手之間,雷電劈中巨樹,頓時巨樹如同燃燒的火炬,和映紅半邊天的蘭若寺相呼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