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開,讓開!”
後來的修士根本不知道發生過什麽,看到這些人哆嗦着擋住前方,頓時不樂意了。
看你們這種慫樣,來湊什麽熱鬧,趕緊到一邊活泥巴玩去吧。
再怎麽說都是修士,何惜一戰。
隻要好處足夠,拼命也是要争取的。
就你們這鹌鹑一樣的東西,沖前面幹嘛來的,真夠礙事的。
此刻的岩石都懵逼了,不知道啥情況。
在自己的眼中,額頭上那個地方,有一個巨大的殘缺金盤。
這樣的一個金盤太神奇了,居然有着無數的網格,隻不過殘缺的太厲害了。
可是就算如此,依舊有無窮的神秘力量懷繞,隻不過全都沉睡的狀态。
但是此刻那些虛神靈光,也就是岩石眼中的白色光芒,竟然在修複這樣的網格。
可是太過緩慢了,也太少了。
唯一的一點就是确實在修複這樣的網格。
哪怕一點點,這樣的網格上的神秘力量也在增強。
隻是這樣的力量内斂,柔和的隐藏着,倘若發散開來,絕對是毀天滅地的恐怖力量。
這讓他感覺欣喜如狂的同時也是擔心不已。
岩石情不自禁地要去修複這樣的網格,心底一個聲音告訴自己,這東西對自己非常重要。
拼命地吸收白色光芒,聚攏到眉心,讓網格修複。
可是太難了,白色光芒是挺多,可要被利用不是那麽容易的事情。
就算吞玄訣拼命運作,可想要把這樣的東西通過吞玄訣聚攏到眉心卻不是那麽回事。
吞玄訣要煉化這樣的東西,可岩石不讓這麽做,隻有被額頭的金盤吸收才是最好的。
最有價值的,此刻的岩石心中充斥這種想法。
“他是誰?怎麽可以吸收這麽多!殺了他。”
“這個人不是我道界的,殺了他。”
“嗯!這個人殺過我魔仙,是我魔界大敵,絕不能讓他成長起來,否則就是我魔界的災難,殺了他。”
“人族的叛逆,竟然和妖魔混在一起,殺了他。”
“小小人族,也敢偷天換日,異想天開,想要成就神格,殺了他。”
……
天頭無數聲音,無不是要殺岩石。
他們看到了岩石瘋狂吸收白色光芒,嫉妒羨慕恨之下,殺心頓起。
一點也不足爲怪!
戮亂會啊!
誰也不想看到别人特别好,多一個人成就強者,也就代表着有太多的人要因他而隕落。
所以在這樣的一個人還沒用真正成長起來之前,把他扼殺在萌芽狀态,是此刻所有看到岩石這種狀态的修士心頭的真實想法。
“還記得臨行前對兩位王的承諾嗎!”
褐色衣衫的妖族男子突然震碎衣衫,向妖族衆人展示後背的羊頭。
岩石此刻雖然無法動彈,可也一直注視着妖族衆人。
那個羊頭是那麽刺眼,纏繞着藤蘿的羊頭。
吼
一聲聲吼叫,妖族衆人一個接一個震碎衣衫,沒有一個猶豫不決的。
千妖尋。
這裏可不止一千妖族,一至朝外的妖族人,全都光着上身,讓後背的羊圖展現。
“今日天氣真的,有我朱大能在此,誰也别想靠近你的身邊,有我妖族在的地方,你就是最安全的,想要爲難你,就要從我們身上踏過。”
震碎了褐色衣衫的男子朱大能單膝下跪在岩石面前,承諾隻要他們在,岩石就是安全的。
這份承諾不僅僅隻是對岩石,更是對遠在千裏之外的兩位王的承諾。
他也看出來了,岩石遇到大麻煩了,不是他不想動,而是動不了。
而這樣的情況,竟然是因爲千妖尋,聯想到兩位王的交代,肯定有特别重要的事情。
身在此處,毫無疑問必須分擔一些責任。
可自己修爲雖然勉強夠,可戰力實在不敢托大。
但是責任在身,就算是一死也要上
妖主回饋,謝的不是妖族的衆人。
而是這個人族小修士,其中的深意朱大能就算再蠢也是震驚到了。
岩石動不了地方,想要阻止,擡一下手又無力的落下,更别想開口說話。
轟
朱大能身後,千餘妖族衆人轟然跪倒,單手拄兵刃。
這是一種宣誓,隻要他們還在,就沒有敵人可以近前。
隻要手中兵刃還在,就會血戰到底。
有目共睹,一個幫助了妖族的人遇到了困難。
更何況這一切還和妖族有關,所以在他們眼裏,岩石也是妖族的人了。
他們有這個責任護衛這個人。
“誓死守護。”
朱大能帶頭高喊一聲,捶打胸口三下,妖族的宣誓方式。
咚咚咚
妖族衆人毫不猶豫地捶打着胸口,高聲呐喊。
“誓死守護!”
朱大能站起身來,緩緩後退三步,突然轉身,神情決絕。
嘩啦!
衆妖族人站起,一起轉身,兵刃朝外。
此一刻,他們要守護他們的王,他們的小主。
妖主未臨,岩石就是他們的主人。
至于爲何要這麽稱呼,朱大能不知道。
但是臨行前,兩位王就是這麽交代的。
他們就是聽命行事,兩位王可是再三強調的話,他不會忘了。
不僅僅隻是他知道,面前的妖族衆人之所以如此,正是那兩位王吩咐的。
不止一次說過,所以此刻真的發生了,他們也就是照做而已。
對于他們來說,服從就像是他們的本能一樣。
别人的話可以不聽,可兩位王的話沒人敢不聽的。
無盡叢林的主人就是胸口有羊圖的小爺。
羊圖啊!
盤坐在地的岩石感覺心中的痛,徹骨的痛。
卻原來被别人守護也會感覺到痛的。
面前的妖族衆人背對着他,那個醒目的羊圖,在這麽多人的後背呈現在自己面前。
曾經的恥辱,現在卻被人當做一種信仰。
大戰起,妖族衆人拼死搏殺。
以岩石爲中心,天上地下,到處都是守護着他的妖族。
如此慘烈的戰鬥,少不了死亡。
可哪又如何,沒有妖族退讓,更别談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