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特别的家夥啊!”
岩石嘀咕一聲,也難怪,蔔一念确實有點怪。
一身金衣已經鶴立雞群一般,這家夥的魔雕也不一樣,竟然是金色翅膀的。
而且蔔一念一隻手中始終托着一個黑色的小盒子。
這樣的東西不能丢儲物戒中嗎,非得托着,顯擺嗎,顯然不是。
這樣的一個盒子中裝着一個妖王的殘靈,隻是快要消散了。
被其用秘法維持着,不定時的需要打入自己的靈力來維持這種狀态。
當然他可不是爲了救妖王,而是爲了以此爲基礎,打造一種非常厲害的坐騎。
這樣的手段根本不成熟,還在試驗階段。
“都上去,蟻多咬死象,這麽多人還弄不過一個嗎!别耽誤時間,十個可以成爲天妖的存在,被我馭獸宮得到,想想,好好想想,會怎樣,不用我過多解釋了吧!”
蔔一念催促馭獸宮弟子,自己卻看着,并不動手。
這家夥鼓動人倒是有一套,但是自己卻不會親自上。
岩石冷笑,原來也是個慫蛋,一眼就能看出來此人的本質。
不過被他這麽一慫恿,馭獸宮的家夥心中頓時又活泛起來。
妖主的妖靈想要得到那是千難萬難,畢竟隻有一個,機會極其渺茫。
可天妖就不一樣了,至少有這麽十個,而且還是初期。
隻要現在得到,假以時日必成大器,到那時真的就是馭獸宮的頂梁柱。
這樣的機會争上一争,說不定就輪到自己了。
就算明知道蔔一念在利用他們,他們也願意去做,畢竟有十個機會。
“上,搏一搏,說不得前途一片光明,本來到這裏來了就是九死一生,能不能回去還在兩可,可要是争到了,可就不一樣了。”
蔔一念手下自然有追随者,看馭獸宮弟子猶豫不決,立刻出來添油加火。
頓時你一言我一語,全都給自己打氣。
岩石也聽到了,原本隻是攔着不讓,目的達到就行。
可現在卻讓他來氣,這些混蛋還是要動手啊!
眼一閉,緩緩仰頭,一種難以明狀的殺意突然圍繞身旁。
唰
眼睛睜開之時,人已經射出,直刺馭獸宮弟子人多的地方。
人劍合一
此刻劍就是他,他就是劍。
所過之處,一片哀鴻,碎裂的人和魔雕猶如血雨紛紛。
一息,兩息,三息。
岩石就是以此爲準!
僅僅一圈,又回到蔔一念面前,手中長劍輕輕一蕩,劍上鮮血呲呲滑落。
那一圈劍光這才消失,可一同消失的還有大批的馭獸宮弟子。
一方天空僅僅隻是三息便已經清空,一個不剩。
原本吵吵嚷嚷的馭獸宮弟子鴉雀無聲,驚懼地瞪大雙眼瞅着岩石。
“殺神”
有馭獸宮弟子突然喃喃自語,沒有人覺得哪裏不對,這一聲就像傳遍了所有馭獸宮弟子的心靈。
“殺神啊”
馭獸宮弟子都在喃喃細語,魔雕在緩緩後退,不用主人駕馭,它們也懂趨吉避禍。
“了不得啊!不錯,看來我的計劃要提前了呢!”
蔔一念看到這樣的岩石,眼中盡是驚訝,竟然有種欣喜若狂的感覺。
岩石頓時雙眼眯起,沒有殺怕他們啊!
那就再來一次吧!
嗤
心念一動,人已經出去,劍光直奔蔔一念。
你不怕麽?
你不爲馭獸宮弟子擔心麽?
那就從你開始吧!
“小……心……”
蔔一念的追随者大叫,可剛喊一個小字,身首已經分離,那個心字頓時悶在了口中沒有發出來。
蔔一念也被吓到了,幸虧有人擋了一下,給了他逃命的機會,拼命的躲開去。
眼瞅着岩石化身劍光一掠而過,額頭上已經滿布冷汗。
嗤嗤
岩石大殺四方,這回完全就是殺到哪算哪,反正就是見人聚一起就往上沖。
太慘了,馭獸宮弟子無人可擋,所過之處皆是死人。
唰
岩石又懸浮在蔔一念面前,一抖衣衫,缥缈仙衣上血雨紛紛,手中長劍完全被染紅了。
奇怪的事情發生了,缥缈仙衣霞光忽閃,血珠消散,取而代之和原來一樣,就像從未碰到過鮮血一樣。
“寶衣”
金翅魔雕背上的蔔一念眼睛都離不開岩石的身上了。
“驚喜不斷啊!”
蔔一念面前隻有岩石的存在了,至于馭獸宮死那麽多弟子根本不爲所動。
早就有這樣的預料,死再多的人也不會感覺可惜的。
也許他清楚的了解一點,戮亂會才剛剛開始,死的人可遠遠不止這一點。
也許這裏不死的人,到了别處依舊會死。
像馭獸宮這樣的宗門一定知道能夠活着回去的人真的就是十不存一。
岩石冷眼瞅着他,還是沒有看到想要看到的。
手中長劍再次前刺,人已經消失在原地。
呼
金翅魔雕一分爲二,可是蔔一念卻懸浮在另一邊的空中,擡手抹一把冷汗。
太可怕了,辛虧自己躲的快,差點就沒命了。
揮手之間,又是一隻金翅魔雕,再上魔雕背上的他馭使魔雕遠遠的躲開去。
知道不躲不行,自己很可能成爲目标。
岩石低聲一歎,就知道這些大宗門的核心弟子不好殺。
他們或多或少都有一些保命的東西。
果然如此啊!
也不知道蔔一念是動用什麽手段逃得一命的,竟然沒有看清楚。
想要回頭再殺他已經不可能,那就殺光旁的馭獸宮弟子。
岩石一轉頭,沖入馭獸宮弟子中間。
虎入羊群一樣,一邊倒的屠殺。
根本就沒有一合之敵,手中長劍太快,太鋒利。
所過之處,身後的人與魔雕的屍體猶如下雨一樣。
馭獸宮的弟子不得不逃,上去就是死,誰也不是傻子,明知道送死還會去麽。
“師兄!”
有馭獸宮弟子哀怨的聲音,沖蔔一念叫嚷。
這個師兄也是,光聽見他叫喚着上,自己躲遠遠的。
馭獸宮弟子也不是傻子。
怨念已起,那小眼神沒誰了,可也不敢發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