蔔一念不敢再下魔雕,就一直在蘭若寺外面天空盤旋。
就算這樣都是在足夠距離之外。
惜命的人,自然不會讓自己身處危險之中。
“誰若提他人頭來見,我願以五十金翅魔雕換之。”
蔔一念突然朗朗開口,竟然不要活的了,隻要岩石人頭,而且還加大懸賞力度了。
從原本的三十隻金翅魔雕直接跳到了五十隻金翅魔雕。
下了血本,他一直都是相信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他害怕了,覺得自己不應該惹這樣的殺星。
可是仇恨已經結下,想要消除必須殺了這個人。
所以毫不猶豫的選擇花大價錢買岩石的人頭,就爲了讓自己在日後的日子能夠安心。
幾十隻金翅魔雕對于他來說就是不算什麽的。
隻要威脅能去除,這一點東西還是可以接受的。
至于那什麽翻天獸計劃,去他的吧!
哪裏有自己的小命值錢,有命在,才能想那些有的沒的。
他覺得這個人如果活着,就是架在自己脖子上的一把刀。
太瘆人,還不如此刻花一點做掉他來的安心。
盤坐在地的岩石忽然擡頭,看着蔔一念,眼中怒火中燒,要不是追不上金翅魔雕,真想現在就上去砍了他。
這家夥太讨厭了,又加碼了。
毫無疑問如此一來,必定會有人不顧及一切後果的。
畢竟财富動人心,何況是這種魔雕,想買買不到的東西。
一時之間人聲鼎沸,都在讨論要不要冒這個險。
不乏蠢蠢欲動的人,但是能躲到蘭若寺來的家夥,又有幾個是真正蠢的。
也就是心動而已,真正的行動卻要三思而後行的。
蘭若寺偏僻的角落,假山上,月白色長袍的光頭拼命地舉劍,口中念念有詞,溝通與佛界的聯系。
已經是滿頭大汗,惶恐的不得了。
不停的做着,一遍又一遍,真的以爲自己做錯了。
可從頭再來也還是那樣,天頭一點風雲變幻都沒有的。
反而弄得氣氛緊張兮兮的。
蘭若寺中好多修士都在看他的表演。
即便如此,天空依舊平靜,一點動靜都沒有。
佛界毫無回應。
他也沒有辦法了,對于這樣的一個破壞規矩的人,五雷轟頂竟然不管用。
又不能親自出手,因爲他的使命是看護人靈丹。
即便蘭若寺沒了,隻要人靈丹還在,自己就沒有事。
可一旦人靈丹丢了,自己就難辭其咎,絕對不會好過去。
連續幾次聯系無果,也是搖搖頭,一下蹦下假山溜山洞裏面去了。
這種事情管不了了,他知道佛界那位可是每時每刻盯着這裏的。
就算不盯着,自己如此努力溝通之下,還是沒有任何消息,那就不能怪我了。
他是這麽想的,可真要放任不管,卻又不敢。
所以急啊!
真的猶如熱鍋上的螞蟻,一會想這樣,一會想那樣。
此刻聯系不回,一定有什麽大事發生。
或者人家就是在縱容這個人這麽做。
一想到後一種可能,頓時渾身汗毛都豎起來了。
都驚呆了,自己怎麽會有這樣的想法。
卻也解釋的通了。
不是佛界放水,怎麽可能這樣。
這個人惹不起啊!
他知道這樣的人可不是一個兩個,多的很。
這麽說吧!
在外人眼裏蘭若寺不能殺人,可對于有些人來說,真的是這樣嗎?
不是的,暗中不知道有多少龌龊,隻是沒有公之于衆罷了。
蘭若寺是活命的所在,真正活命的所在是對那些特殊人群的。
這裏的一切都是爲他們服務的。
想到此處,暗暗歎息一聲。
這可不是自己可以摻和在裏頭的,那是要命的,趕緊溜。
“五十金翅魔雕啊!”
竊竊私語的聲音,到處都有。
這樣的懸賞太吸引人了,值得爲之拼搏。
一個個人影緩緩靠近岩石,都想要擒住岩石,換取五十金翅魔雕。
岩石擡起頭,瞅瞅這些人。
沖當前一人點點頭,呲牙一樂。
就差說來呀!看看你能給小爺貢獻一點啥定西。
“你是哪一個屋裏的,進去聊聊。”
分散敵人,如果在外面動手,雖然自己可以殺人,可一雙手能敵幾個人。
好漢難敵四手,再強大擋不住人多。
到了屋裏就兩樣了,雖然進去了他們也能殺人。
可屋子就那麽大,再怎麽的能有多少人。
可自己面對的也就一二十人,相信憑自己的手段還不至于怕了他們。
再不濟就給他們來一波大的,不是還有儒聖的半幅字帖嗎!
站于不敗之地,有何可怕。
再有就是岩石也想了一下,就這樣的殺來殺去沒意思的。
竟然沒有撈好處,之前所有的戰鬥竟然沒有撈好處,真正的是恨不得給自己兩巴掌。
怎麽想的,居然不要好處。
反而自己在不停地消耗,這樣下去怎麽行。
所以到了屋裏,殺完了撈好處。
“哈哈!正合我意!”
那人大笑,喜不自禁,當先帶頭走去。
其餘修士頓時傻眼,什麽操作,自己要求去屋裏。
這是搞啥事情?
主動求死嗎?
當然不可能。
沒搞懂什麽情況,就看到岩石已經尾随那人進去了屋裏。
一排屋子的中間位置,這樣的屋子密不透風,門一關,外頭什麽也不知道。
大概就是爲了能在屋裏殺人設計的。
門一關,外頭的修士自覺地不靠近,都知道怎麽回事,隻能說這事攤到人家身上了,這就是運氣。
該着人家發财。
五十金翅魔雕啊!
自己怎麽就沒有搶先一步呢?
後悔啊!
不過就算非常羨慕也沒有人亂來的,蘭若寺的規矩他們還是要遵守的。
他們隻是一群普通的修士,不是那些特權階層。
岩石一跨入屋子,兩側就有人堵住了去路。
一個個虎視眈眈,就像看着的不是人,而是那五十金翅魔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