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石不以爲意,根本不擔心這家夥跑路了。
跑不掉的,就這家夥的膽量,連踏足雷霆之中也是不敢的。
闖出去是不可能的,雷霆已經覆蓋了大半蘭若寺。
怎麽走,飛出去是沒有可能的。
唯一進出的門洞完全就是在雷霆覆蓋之中。
别想着飛躍蘭若寺,不可能的,那裏有比雷霆更可怕的東西。
否則蘭若寺也不可能搞那麽一個狹窄的出入口。
目的就是限制出入。
外面雷霆太恐怖了,就是自己,此刻出去都要考慮考慮,要不要往雷柱之中鑽。
就憑蔔算子這種家夥,萬萬不能做到逃出蘭若寺的。
隻要你在蘭若寺中,還有什麽可擔心的,就算跑了也豪無意義。
到最後還是要被自己收拾了的,隻是遲一點罷了。
已經打算一間一間過去了,你能跑哪裏去了。
不過就是早晚的事。
所以一點都不急的。
讓他多活一會罷了。
“你很厲害!爲何我從未聽說過有你這号人物!”
金色椅子上的男子沒有起來的打算,依舊坐那老神在在的樣子。
甚至從話音聽不出有任何忌憚。
還在思索岩石這個人的出身問題。
也是,像他這種人,對那些成名的各大世家少爺公子或多或少都有了解。
像岩石這樣的人,在他眼中就是早就成名了的人物。
可是在他的映像之中卻一點有價值的線索都沒有。
當然他也不敢托大,他知道有些隐世家族的少爺也是有這樣的妖孽的。
可但凡是那些家族的人出世,隻要報上家族名号,誰不賣面子。
有誰敢和隐世家族爲敵,活的不耐煩了嗎!
但是面對的人卻啥也不說,看着行動還怪異,有點像隐世家族的人。
可人家就是喜歡殺人,怎麽辦?
岩石趟過殘肢斷臂,站在他面前。
沒有說話,隻是冷眼看着他。
憑什麽要告訴你自己的一切。
如果你能活下去,自然會知道一切。
如果自己死了,也就沒必要告訴别人自己的一切。
兩個人都是一樣的。
死了,就是塵歸塵,土歸土,用不着知道對方的一切,沒有意義的。
到了這種地步,絕對要分出生死。
否則誰也不會放過對方的。
“你很嚣張,背後有了不得的存在!”
金色椅子上的男子以爲自己猜到了岩石的倚仗,就是隐世家族的少爺出來曆練的,所以把他當做一個與自己平等的對手。
可他哪裏知道,岩石不想說是沒法說,說不清楚的。
那個小世界有多少人知道,又有多少人明白,他根本不知道。
就是小世界在這個世界上處于何處也是一無所知。
此刻想來,自己的故鄉真的很神秘。
當然了這樣的神秘或許也僅僅隻是對于他而言。
畢竟三派到小世界做那些事情,是乎也是被人爲操控的。
隻不過局限于某一地而已。
岩石覺得有機會一定要去好好查查。
就算現在仔細想來,就是這樣一個自己出生的小世界,他居然都不知道怎麽稱呼。
處于這個大世界的哪個角落,通通不知道。
隻是知道有這麽一個地方而已。
至于有多大,裏面的具體情況,真的不好意思,不了解的。
“動手吧!完事了,我還要去找那個家夥。”
岩石緩步走向他,不想和他多啰嗦,沒啥意思。
手中長劍拖在身後,随時動手的架勢。
沒必要羅裏吧嗦的,沒辦法,必須分出生死的。
已經殺了這麽多人,不可能止步最後一個人的。
況且還是一個幕後主使的家夥。
“呵呵!馭獸宮得罪了你,卻讓我們成了替罪羊,抓住那家夥,給我把他千刀萬剮了。”
金椅子上的男子似乎也明白過來了,自己這些人被有心人利用了。
如果他能活着,相信他也會找蔔算子算賬,甚至就是打上馭獸宮去。
居然敢算計他,真正的忍不得。
可是他覺得沒有機會的,在面前這人手裏,想要活下去,不可能的。
所以才對岩石說出這種話來,讓他去懲罰蔔算子。
沖岩石說出這種話,卻是他的無奈之舉。
自己要死了,那個禍禍自己的人卻還活着,何等的不甘。
那種恨可以理解的,居然要岩石抓住了蔔算子千刀萬剮。
弄的就像交代後事一樣,似乎知道自己絕對要死一樣的。
“哈哈!”
岩石大笑,這還是一個趣人,竟然說這樣的話。
剛有這種想法,突然眼角餘光撇見,金色椅子扶手上射出兩道寒光,直奔自己過來。
心中頓時大罵,好卑鄙無恥的家夥,說這麽多,就是爲了這個。
讓自己得意忘形,放松警惕之下,來這麽緻命一擊。
這心機和蔔算子有得一比。
隻可惜在有些方面還是不如蔔算子的,過于心急了一點,否則也就不會被蔔算子牽着鼻子走了。
兩道寒光快到極點。
也幸虧岩石沒有放松警惕,手中長劍揮出。
刹那之間就擊打在兩道寒光上面。
叮叮
兩聲脆響,兩支纖細的無尾箭崩飛出去。
嗤嗤
射入兩具屍體中。
吱吱
兩具屍體頃刻間冒起青煙,眨眼功夫就化成了兩灘濃稠的黑水。
世間少有的奇毒。
真的很可怕的東西。
也算是人家的保命手段之一。
知道此刻不用就沒有機會用了。
就算對自己的敵人沒啥威脅,也是要用的。
岩石的眉毛頓時立了起來,夠狠毒啊!
如此劇毒無比的箭,這要是射自己身上,不死也得脫層皮啊!
瞅瞅面前這個人,頓時更加沒啥好感了。
看着光明正大的一個人,卻就喜歡這種陰毒的招數。
真就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和蔔算子一樣的貨色。
唰唰
岩石還在感慨之間,耳畔傳來呼嘯風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