蔔算子出來屋裏,側耳傾聽,隐約傳來的慘叫聲此起彼伏。
瞅瞅岩石進入的屋子,臉上直抽抽,一狠心直接撞向旁邊關着的屋門。
沒辦法,弄不過人家啊!
可是蘭若寺被封鎖,出不去的。
怎麽辦?
此刻的蔔算子猶如熱鍋上的螞蟻一樣,來回折騰了一會。
聽耳邊傳來的慘叫更加此起彼伏,他知道完了,搞不過那個人啊!
一狠心,一跺腳。
想要活着,必須搞定那個人的,否則後果就是自己一樣完蛋。
怎麽辦?當然是去拉仇恨。
旁邊的屋裏還有人的,拉過來爲我所用。
“不好了,不好了,大開殺戒啊!好慘啊!……”
蔔算子撞開門的瞬間,便迅速變臉,如同遇到鬼了的樣子,又喊又叫,又跳又蹦。
裝作慌不擇路的樣子直往裏面闖。
啪
被人一把抓住肩膀,摁在了原地。
強者!
至少遠遠超過他蔔算子。
動彈不得的他低着頭,心中卻是五味雜陳。
竟然要使出這樣的手段來拉攏人心,糟踐自己啊!
可有什麽辦法,想活命就隻能這樣了。
“慌什麽,不就是殺人麽!沒見過怎的!”
來人按住他的肩膀,不讓他亂動,大聲叱喝。
蔔算子順勢而爲,裝作害怕,渾身顫抖,虛指旁邊的屋裏,又結結巴巴的嚷上了。
“殺,殺人了,好慘,都死完了。”
這家夥說着話,滿手鮮血往人家身上撲,也不知道這滿手鮮血何時沾上的。
也是情急之下想出來的招數,沒辦法,老是被人摁着,就有可能被人幹掉。
隻有自由之身,才有無數可能。
誰受得了這一手。
滿身污血的手往白衣上面抹。
這群人一身白衣啊!
可見都是愛幹淨的家夥,竟然被按了兩個血手印。
“哎呦,晦氣!”
按住他的家夥一把推開蔔算子,氣的要踢他。
一身白衣飄飄,滿屋子的人皆是如此。
瞅着那人的狼狽樣子,暗自偷笑。
蔔算子偷眼看的真切,心中有底了。
更是有種小驚喜的感覺。
這些人都是人間界人皇城的人,心中暗喜,要知道人皇城的地位比之馭獸宮隻高不低。
實力甚至遠超馭獸宮,畢竟人家是可以和神界平起平坐的存在。
推開蔔算子的家夥氣死了,兩個血淋淋的大手印在胸口,異常醒目。
一身白衣算是被廢了,這樣的兩個手印,怎麽好意思再穿出去。
其他人一瞅這樣,頓時往後退,不想和蔔算子待一塊。
“去去去,難道我們不知道嗎!要打要殺來就是,我人皇城還沒有怕過誰!”
“就是,”一個狂妄自大的家夥就把你們吓成這樣子,簡直就是丢人。”
“走,出去,休與我們爲伍,人皇城丢不起這個人!”
吵吵嚷嚷僅僅片刻,這些白衣飄飄的家夥竟然開始趕人,一臉嫌棄的表情,直接就讓蔔算子滾蛋。
“嘿,他可是說了,什麽人皇城,待會過來,一個不剩,扒光衣服褲子,不服要揍屁股!”
蔔算子指着隔壁,純粹就是胡說八道,就是來給岩石拉仇恨的。
可也不知道怎麽拉仇恨。
都是大個的人了,誰會無聊到說扒了褲子揍屁股啊。
他這樣瞎說,這群人還就信。
“滾,軟骨頭!人皇城會怕他,我們等他過來,看誰扒誰的褲子,誰打誰屁股。”
這些白衣飄飄的家夥也不想想,誰會無聊到說這樣的話,這可是生死大戰,哪有那個心情啊。
說怎麽殺了你倒是有可能,這樣的無聊話恐怕沒有人說的。
“等着,你們等着,不知好歹,他一定會扒你們褲子,打你們的屁股。”
蔔算子一邊往外去,一邊裝作死鴨子嘴硬的狀态,心中卻樂開花了。
爺動動嘴皮子就能讓你們打生打死,一群蠢貨。
人皇城不過如此,一群沒腦漿子的家夥。
人家在罵他,鄙視他。
同樣他心中也在罵人家,同樣都是在鄙視人家。
“滾,快滾。”
一柄長劍貼着蔔算子頭皮飛過,釘在門框上面,顫巍巍。
人家就是吓唬他,沒有想殺他的。
蔔算子焉有不明白的道理。
可還是裝作吓的半死不活的樣子,一縮腦袋,跑的飛快。
“哈哈”
身後傳來白衣人猖狂大笑。
“馬勒隔壁家的,等會有你們哭的時候,哼!”
蔔算子出來屋裏,立刻變臉,滿臉寒霜,嘴裏罵罵咧咧的,一個勁詛咒這群家夥不得好死。
可也期待着這群家夥把岩石幹趴下。
心裏太矛盾了一點,在那裏丫丫半天。
突然看見岩石一腳跨出那間屋的門坎,吓得他,哐當一聲,又撞開了旁邊另一個屋的屋門。
進入裏面,也不看看情況,反手關上門,背靠門闆,瑟瑟發抖。
從心中生出的懼怕。
一分是真,九分是裝。
因爲他已經看到了屋裏的一群人,盯着他猶如盯着一隻小雞仔。
随時過來要掐死他的樣子。
不得不賣弄一下苦情,好脫身啊!
“他,他,他要開殺了,隔壁,隔壁的……”
蔔算子指着自己的鼻子解釋,眼珠子亂轉,就看這些人的表現了。
察言觀色的能力還是比較強的。
最不濟,開門跑路。
“殺了麽!我怎麽沒聽見!”
一個坐倒在地的邋遢漢子乜斜着瞅一眼蔔算子,撇嘴不屑一聲。
這樣的家夥在他眼裏就是一個軟骨頭。
最看不起這種人了。
“啊!”
一聲慘叫,恰到好處,從隔壁屋裏傳來。
坐實了蔔算子的謊言就是真的,頓時讓邋遢漢子一皺眉。
瞅蔔算子的目光也随着改變。
柔和了許多。
“啊啊啊!”
慘叫聲此起彼伏,就此不再斷過。
也讓蔔算子滿頭大汗,慌的一比。
不能待在這裏了,必須到下一個屋去,這裏太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