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石很清楚自己現在的處境,所以要找準時機,不能輕易發動攻擊。
姜易是不會靠近自己的,想要在他這裏尋到突破口很難的。
看着沖他而去,實際上不過就是借他吸引人手,尋找可能出現的時機。
“站住”
姜易感覺到了威脅,再度大喊一聲。
就是身後的修士也趨前來,擋在他的面前。
岩石一歎,就如自己所料,甭想從這個人這裏尋到機會。
不可能的,保護他的人太多。
可也不是沒有機會。
不過岩石哪裏會聽他的,更是加快步伐,靠過去的同時。
手一抖,儒聖的半幅字帖出現在手中。
要來一波狠的。
毫不猶豫地發動攻擊。
把他們變成死人才是最安全的策略。
嗤嗤
随着岩石不停地動作,無數墨色劍光射向四面八方。
無差别攻擊。
反正都是敵人,殺了就行。
在前面的首當其沖,被劍光籠罩,幾乎就是寸斷。
這樣的劍光太過綿密,躲不過去的。
關鍵還是太厲害,真的不是此種修爲的修士可以抵擋。
太慘了,沒想到會遭到這樣的待遇。
後面的一看不好,轉身就走。
畢竟前面一波人擋了一下,給了一點時間。
想走可哪裏還來的及。
看着前面的撲倒,自己身上也是血花飙飛。
刹那間的事啊,根本沒有預料。
所以倒下的人不要太多。
而且岩石怕搞不定,特意多弄了幾下。
頓時之間,慘叫不絕于耳。
就這一下,被岩石放倒了一多半去。
岩石看到這樣的情形,頓時感覺機會來到,此刻不走待何時。
“走”
岩石的目标還是走路,看到四下倒伏的修士,一把攬住雷十五。
揮手放出金翅魔雕,跳上魔雕就跑。
“好厲害。”
遠處圍觀的修士啧啧贊歎不已,都爲岩石的機智感到驚訝。
“寒煙夢,那是你的儒聖字帖,怎麽在他身上。”
姜易勃然大怒啊,看到這樣的儒聖半幅字帖,這還怎麽玩,完全弄不過人家的。
關鍵是這樣的東西就是寒煙夢的,這讓他頓時火冒三丈。
原本都不會直呼姓名的他,連名帶姓的一起吼上了。
“雷家買去了,你知道我是做商會的,隻要價錢合适,就會出手的,隻是沒想到雷家把這東西給了他,想想吧!也許雷家就是爲了他才買下儒聖字帖的。”
寒煙夢的意思很直白,雷家買下儒聖字帖,爲什麽,就是爲了讓他參加戮亂會有一個犀利的武器。
寒煙夢這麽一說,就像坐實了岩石就是那個雷家的人,你姜易要動他,首先要考慮考慮清楚。
能不能動,敢不敢動,後果能不能承受。
要知道儒聖字帖有市無價,雷家能買下來還給了這樣的一個人帶到戮亂會來。
其在雷家的地位已經不能用一般來說,那就是很重要的人。
否則不會下如此本錢。
自己這麽跟人家一比那真的沒法比了。
自己要搞人家也要掂量一下輕重了,能不能搞,後果怎麽樣?
要想清楚了再說的。
寒煙夢的話一下就讓姜易啞口無言,無言以對啊!
摸着腦門子冷汗就下來了,沒想到那麽多啊!
有沒有儒聖字帖就不一樣了,沒有就代表雷家的普通弟子,還不打緊。
可現在被寒煙夢這一說,就完全變了。
雷家斥巨資買了儒聖字帖回去,卻給了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家族子弟。
意味着什麽,傻子都懂啊!
真要搞死了,雷家大發雷霆之怒,别說自己,就是整個姜家都要倒黴的。
到那時說不得就是把他交出去,換取姜家的苟安
姜易哪裏還敢得罪這樣的雷家子弟。
就算老太爺去說情也不行啊!
“姜少爺,姜少爺,我有話要說……”
一個家夥擠進人群,想要靠近姜易,可哪能啊!
姜易手下人多着呢!
這家夥明顯就不是他們一夥的,想要搭上他們這條船,哪有那麽容易的。
眼看要被揍,這家夥急眼了,大叫着。
“讓他說。”
姜易明顯感覺這個人有事,在這節骨眼上,聽聽也無妨。
或許有利于自己也未必。
姜易手下讓開來,讓這人靠近一點。
“姜少爺,趕緊追,那兩個人都是稷下學宮的,是我們邊城稷下學宮的。”
這家夥急吼吼的讓姜易去追岩石,還把岩石的老底洩露出去了。
如果岩石看到他,也就釋然了。
這人就是那個纨绔少爺,按道理來說岩石還救過他的命,但也讓他丢過臉。
而這些恰恰就是他想要置岩石于死地的東西。
借刀殺人。
死人就不會把他的那些出糗事說出去。
可他忘了,又不是岩石一個人,怎麽就不會傳出去了。
岩石太恐怖,在他心裏有了陰影。
“你确定?他們兩個都是稷下學宮的。”
姜易噌一下竄到他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脖領子,興奮溢于言表。
山窮水盡疑無路柳岸花明又一村。
真的是及時啊!
“确定,千真萬确。”
小纨绔信誓旦旦的說道,拍胸脯保證沒問題。
“哈哈,天助我也!追,快追,老子有救啦!”
姜易幾乎就是狂吼,都是稷下學宮的,還有什麽可怕。
就算那個人是雷家的又怎麽樣,入了稷下學宮,他們的生命就不是他們的了。
這就是規矩!
就算雷家要說事,也可以用規矩壓他雷家。
誰讓他沒事入了稷下學宮。
這就是他的時也,命也!
其實不用姜易下命令,已經有人追下去了!
不遠處寒煙夢歎口氣,終究還是沒有能遮掩住。
天意不可違!
居然還有人認出來岩石他們就是稷下學宮的人。
岩石和雷十五同坐一隻金翅魔雕,在他看來,那位少爺應該放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