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石在天門五靈騰中都看呆了,這就完了,啥情況?
怎麽說這個木靈兒也算現任木靈宮的巫靈。
這才剛開始,就沒了。
如此凄慘!
看木靈宮弟子表現,恐怕誰也沒有想到的結果。
就是木秀都傻愣了好一會兒。
擦一把臉上飛濺而來的血肉殘渣,臉色一陣變幻。
顯然也是心慌慌的。
木靈宮衆人一陣嘈雜,木秀來回折騰了好一會兒,無奈隻能認了。
就是她們也搞不明白爲什麽,可是不死心啊!
圍着小山包轉悠了好了一會兒,幾次差點吵起來。
看的岩石一愣一愣的。
啥意思啊?
這幫女人能成啥事?
沒有預謀的嗎!
一點計劃都沒有的感覺,就是臨時起意,想到哪幹到哪的感覺。
木秀讓人再次帶上一名女子,還是那一套。
綠色的鬥篷和綠色的權杖,然後用綠色的小印造出一個全新的木靈兒。
可這個木靈兒也許目睹了前任的下場。
接過黑色權杖的她都快站不住了,渾身顫抖啊。
這樣的人能成大事?
岩石看的都嗤笑連聲。
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但是木秀不爲所動,趕鴨子上架一樣趕木靈兒上去。
可即便如此,隻要是在小山包前表演一番,新的木靈兒必然就是爆體而亡。
幾次三番之後,就是木秀也不自信了。
實在不行了,木靈兒的候選人隻有那麽多,就剩最後一個了。
如果還是不成,就别想再做成。
可問題是東西已經打入山包下,想要收回都不可能了。
木靈宮衆人唉聲歎氣,愁眉不展的樣子。
“嘿,我說你們是不是蠢,真東西不用,非要用假貨,寶物有靈,不懂道不同不相爲謀……”
岩石雖然被束縛,可他就是想看看怎麽回事。
木靈宮如此興師動衆的,那個山包之中必定有好東西。
至少是木靈宮需要的東西。
寶貝啊!
想辦法撈回來啊!
嘿嘿!
一雙眼睛不時的瞄向那個綠色托盤。
這會又看上人家的鬥篷和權杖了,覺得有機會弄過來研究研究。
爲啥非要披上鬥篷,拿上權杖才行呢!
所以先要把人家忽悠的拿出來才行,那樣才有機會啊!
人家藏着掖着怎能想辦法掏出來嗎?
要是拿出來用了,那就機會多多了。
木秀皺眉,卻也感覺很有道理,不得不承認自己動心了。
沒辦法,比起山包裏的東西,巫靈聖物雖然也差不多。
可是山包裏的東西一旦丢了就再不會有了,而巫靈聖物卻一直都是在控制範圍之内。
如果運用得當,事成之後,還是照樣可以收回控制起來的。
權衡利弊之後,木秀決定豁出去一回。
在自己掌控之中還能長翅膀飛了不成。
最後一個巫靈了,新的木靈兒就算不是目睹那些消失的姐妹,可看到了小山包上飛濺的血肉和破衣爛衫,哪還不知道怎麽回事。
渾身顫抖啊,若不是身在此處,身不由己,絕對會跑路。
弱女子無阻又可憐。
可沒有人憐憫她。
她不過就是一個工具,随時都可以丢棄。
隻不過此刻要用,才珍重待之。
木秀把綠色鬥篷給了她,綠色權杖也給了。
最後猶豫不決了許久,還是把一方綠色印玺也挂在了這個木靈兒的脖子上。
最後一把,不得不這樣了。
“嘿,别讓她一個人來,所有程序一起來才有效果的!别傻呼呼的……”
岩石叫着,給木秀出主意,就像是他的事情一樣。
倒是把木秀弄的一愣一愣的。
這人傻子麽?
被抓住了還這樣嚣張的麽?
不過聽這話又感覺老對了。
怎麽辦,有點拿不定主意啊!
岩石覺得這樣一定成了,必須第一時間在那個木靈兒跟前,那些寶貝好随時下手。
可悲抓到這裏來,就這麽被涼到一邊不理不睬不聞不問了。
啥意思啊!
他倒是急了,不想寶貝擦肩而過啊!
不引起人家注意我,沒機會了啊!
木秀惱怒,想要懲戒岩石,可轉念一想,卻又覺得有理。
一揮手,天門五靈騰靠在石壁上,五人後撤,就那麽看着。
噗嗤
岩石笑了,機會總是在有準備的人手中。
這算不算!
人家給自己準備下手機會啊!
得感謝人家,不把寶貝收了,對不住人家一片好心的。
木靈兒渾身發抖啊!
面對岩石方向,哆嗦着跳舞,好不容易跳完,手中權杖卻不敢指向小山包。
哆嗦着垂向地面,就是不敢擡起來。
被惱羞成怒了的木秀連連呵斥。
絕望無助的她這才閉住眼睛,手中綠色權杖指向小山包。
一道綠色光芒從權杖上射出,就這一下,果然不一樣。
但是綠色光芒并沒有直入小山包,而是直入岩石胸口。
噗
血花四濺,岩石身上飛濺鮮血。
那道靈光太神奇,從岩石身上抽出一點鮮血,可根本不會傷了岩石。
可就是這樣的一點點鮮血卻化成了血霧彌漫于小山包。
嗡
一聲輕響!
岩石周身泛起一層綠色,一個奇怪的圖案,在他周身緩緩蕩漾。
“我的魂牽木繞進化了,哈哈……”
木秀大笑,癫狂地手舞足蹈。
雖然她口中說她的魂牽木繞進化了,可想要收回卻根本不可能,已經不屬于她的東西,怎麽收回。
想當然罷了。
她以爲,岩石已經被控制住了,想要取回魂牽木繞,唯一的辦法就是殺了岩石。
隻不過現在要用到岩石,才拖着沒有殺。
突然,這個被木秀稱作魂牽木繞的圖案,拼命撞擊天門五靈騰,居然要往山包裏面去。
這種情況卻是誰也沒有料到的。
岩石沒想到,木秀更鬧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