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秀她們還以爲一切都是她們的功勞。
抱頭喜極而泣啊!
搞了這麽多,折騰了這麽久,終于還是弄成了。
雖然損失慘重,可好歹還是弄出來了。
還是看到了回報,就是不知道這樣的回報是不是值得。
畢竟損失有點大。
“哈哈,果然是白骨幢……”
木秀大笑,在她面前,一座似塔非塔的東西,白色的,如同玉石般的東西。
關鍵是在她口中的白骨幢最上面,有一顆樹,太特别。
這樣的一棵樹已經死了,沒有葉子,光剩一些枝杈。
但是任誰都看到了,樹幹上中間一段閃爍着勃勃生機,那是一種濃豔到異常的綠色。
一看就知道樹幹裏頭一定是寶物。
但是這樣的一座似塔非塔的東西太大了,而且沒有門,根本不知道如何上去。
木秀繞了一圈又一圈,擡頭看看。
跑不進去,隻能從外面來了。
反正這東西沒有頂,到了那棵樹上,先把樹幹裏的寶物拿了,再到裏頭看看。
況且此次來的目的就是那段樹心,那才是木靈宮想要的東西。
“咦,我還以爲木靈宮要祭煉那種東西,原來不是啊!發現寶貝了……”
蔔一念和蔔算子遠遠的看着,根本不敢靠近了,此刻的木靈宮如臨大敵一般。
誰敢靠近,這幫娘們就敢玩命的攻擊,蔔一念和蔔算子可不敢自讨沒趣。
“放開,放開阿。”
此刻的岩石可急壞了,自己快變人幹了,這玩意還牢牢的吸住自己。
雙腳拼命亂蹬,亂踹,沒辦法了,雙手被制啊!
可任他怎麽掙紮都沒有用,岩石索性不掙了,必須想旁的辦法,否則沒有用。
可雙手被制,有辦法也沒法用。
滋滋
雙手釋放雷弧,想要借此脫身。
可了不得了,就像被引爆了一樣,雷弧閃爍,粗大的雷霆在四周肆虐。
不過身在其中的岩石啥事沒有,那些雷弧即便通過自己身體,自己都絲毫感覺不到。
關鍵是他感覺到了不再吞吸自己的鮮血。
可手卻還是收不回來,還是牢牢的被吸住了。
嗡
一股玄異地感覺突然傳來,自己的目光就像在無限延伸。
外面的一切盡收眼底,竟然是從這個白骨幢上看到的。
關鍵是自己身在白骨幢裏面,這種情況太靈異了。
他突然看到木秀在白骨幢的頂上,正不停地幹着什麽。
突然就看清楚了,白骨幢頂上,原本的枯樹沒有了,一截樹樁堵住了整個白骨幢頂部。
木秀在中間那個地方拼命揮劍,好像在挖什麽東西。
一抹濃豔的綠色,看着就是寶物。
關鍵是枯樹剩下的這部分太堅固了,木秀這已經弄折了幾柄長劍,也隻是挖了一個淺淺的小坑。
想要把這樣的一截木心完全挖出來,真的不要太難爲她。
就是此刻她自己挖着都有點頭大。
不挖又覺得不甘心,真的是兩難啊!
就算有手下幫忙,一幫人在那裏亂哄哄的挖,同樣沒有用。
看着就是朽木,可這東西太堅硬了,比鐵還硬,沒有寶物輔助,想要挖出來簡直有點不可能。
關鍵是還看得見,就在木頭裏面,再往下挖一點就能碰到了。
無限的可能,無盡的力量,可想要挖出來,卻也隻是無盡的希望。
木秀和木靈宮衆人在白骨幢上面賣力挖掘。
下面的岩石卻也被眼前的一切驚呆了。
白骨幢的最底下,在地下非常深的地方。
就像一間屋子,關鍵是到了這裏,岩石才知道。
這東西不是什麽天材地寶,而是人爲的東西。
而且還是和神主有關系,确切的說,也算是神主的東西。
此刻面前就有一個人影看着他,但此人不是神主。
“……怪不得,有天阙而不拔,你卻來了這裏……比他快了……看不懂了呢!……不過不關我的事,反而讓我感覺有點幸災樂禍呢!……”
人影就當着岩石的面喃喃自語,一點也不避着。
說的話斷斷續續,颠三倒四,可也讓岩石心驚膽跳。
“能說說嗎?”
岩石心中發沉,鬧半天,又與神主挂上了。
這玩意竟然也是神主的東西。
此刻心裏直罵娘,到哪都跟他有關系。
還讓不讓人活了!
沒來由激靈靈的一個冷戰。
人家就是不打算讓自己活啊!
憑什麽讓一個不願拔劍的人快活了。
後手?
那個人的後手,還是算計自己嗎?
這事鬧的,這人這麽厲害的嗎?
這心裏頭能開心才是怪事,不弄明白了都睡不着的。
“知道這是什麽嗎?”
人影環指四下問岩石。
岩石搖頭,真的不知道。
“此乃神主佩劍之一,白骨描,是神主一世之身征戰天下時用,殺伐太多,神劍化形,有成魔劍之趨勢,不得已鎮壓于此……”
轟
如同驚雷震的岩石嗡嗡的,這樣的東西竟然也是神主的一柄配劍。
也就是說此刻自己就在這柄劍的一個空間之中。
關鍵還是自己也拿着神主的一柄長劍。
“你不拔劍,又不歸劍,他就無法再臨世,雖然法身有九,可畢竟持劍者最強,不幹掉你,其餘都是難以上位者……”
人影就像了解一切,緩緩道來,并不擔心忌諱啥的。
他就是一個人影,怕啥。
百無禁忌,隻管說就是。
“你告訴我這些,不怕嗎……”
岩石也搞不懂了,這個人又是誰,怎麽在這。
既然是神主佩劍之一,說不得神主也可以控制啊!
說不定就留下一絲魂念照看着這裏。
“我乃守護此劍的,不過被他騙了!……”
人影不想談這些,一說到這些就咬牙切齒的樣子。
顯然心存恨意,也就解釋得清楚了。
爲什麽岩石的出現,此人上趕着湊過來。
就是不想那個人輕易得逞,要憑自己口舌來破壞了那個人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