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秀手中長劍指着岩石,一副吃定你了的表情。
揮手讓木靈宮弟子圍住岩石。
裏三層外三層的,真的就是插翅難逃。
這女人怕了,怕那些寶貝丢失了。
先前不見了岩石,那種失落感讓她欲生欲死的。
此刻見岩石再度現身,哪裏還敢讓他脫離了視線。
岩石撇嘴冷笑,這女人感覺良好,怎麽想到的。
“拿過來,我看看,啥東西!”
一個聲音響起,不高,但那種語度卻令人不敢抗拒。
岩石豁然擡頭,頓時眯起了雙眼。
一個年輕英俊的少年站在山崗上,俯視火山口一樣的谷底。
木秀頓時一掐腰,仰頭要發飙,瞅她樣子像要罵人的。
可張了張口沒有罵出一句話,她已經看到了誰在說話。
别人她木秀真沒有幾個怕的,可這位說實話還就是不敢得罪。
雖然也可以不鳥此人,可老實說,真不敢。
至少在自己還沒有成爲真正的木靈宮之主之前,真不敢得罪面前的人。
所以看到這個人,聽到他要看,真的就隻能默默接受了。
岩石也在看,這個人的氣質,乃至身形,竟然和那個仇人有着幾分吻合。
但岩石可以肯定不是那個人,沒有這麽年輕的,難道他們之間有着某種聯系?
岩石托着白骨幢沒有動,不僅僅面前木秀攔路,更主要還是他要看看怎麽回事。
擡頭看着山崗,權衡利弊。
突然,山崗上那個人的身後緩緩走過來兩個人,寒煙夢和秋菊。
岩石頓時感覺驚喜,但看到寒煙夢面無表情,輕輕搖頭的樣子。
岩石知道寒煙夢在告訴自己不要相認,至于爲什麽,岩石不用問,絕對不利于自己。
遂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寒煙夢長籲一口氣,還真怕岩石不管不顧的認她。
當然她也不怕,有好多理由搪塞的。
但是接下來就雙方不利了,所以寒煙夢不希望此刻讓别人知道自己和岩石有交集。
“怎麽?不願意給我看看嗎?”
年輕英俊的少年有些不耐煩,頓時旁邊就有人要下山崗奔岩石哪裏去。
被他一個眼神阻止,搖頭之間還在看着岩石。
他要看看這個人會怎麽對他,以此來決定面前這個人的生死。
一言訣人命。
雖然不是帝王,可他在這地方就是有這樣的底氣。
所以才顯得有恃無恐。
岩石擡頭看他,疑惑不解,爲什麽自己就一定要給你看呢?
倘若不給看呢!
這個人怎麽這麽大口氣,看那傲嬌的樣子,也是令岩石狐疑。
誰有這樣的底氣?
眼神瞟向他身旁不遠處的寒煙夢。
卻看到寒煙夢側頭示意他,那樣子很急切。
就是一旁的秋菊都差點要招手的樣子,岩石看懂了。
這是要自己趕緊給那個男的看啊!
岩石太清楚了,寒煙夢和秋菊是了解自己的,不能說完全了解,但至少知道自己不好惹。
可是現在看兩人急迫地樣子,分明就是在擔心自己不知好歹。
那樣子還不敢大着膽子叫他,分明就是忌憚那個少年。
再不明白就是蠢貨了。
“呵呵,給你,給你,就一個破玩意啊!我是怕髒了你的手……”
岩石笑呵呵的往山崗上跑。
一副讨好的嘴臉。
岩石也是權衡利弊,自己就是要找到那個人的。
這樣的一個東西就是誘餌,也想看看這樣的人身邊有沒有自己要找的人。
況且就算沒有,自己一樣要拿這東西來事。
眼前不就是少了一點步驟嗎!
省的自己還要挖空心思的去做。
“讓開,沒眼力勁的臭婆娘,沒看見那位小爺嗎?沒聽見那位小爺要看嗎?好狗不擋道,你個臭婆娘連狗都不如……”
岩石就是故意的,他已經看到了木秀那懼怕别人的眼神,雖然掩飾的很好,但怕就是怕。
所以出言不遜,故意要激怒這個女人。
借刀殺人之計,而且還是明着來,你能怎樣?
動手動腳,巴不得你這樣。
相信山頭上那個人不會熟視無睹,置若罔聞的。
一定會出手,到那時就有好戲看了。
特别是一旦混亂起,說不定隐藏在暗處的那個人就會出手。
一石二鳥,一箭雙雕,不過就是一句話的事!
可如果這樣羞辱人家,木靈宮的娘們還能忍住不發,那就足以說明那個人背後的實力。
也算接機探一下對方的底了。
“你,信不信我斬了你……”
木秀咬牙切齒,手中長劍一擺,要動手的樣子。
可一看就知道裝腔作勢罷了,沒敢有實際行動的。
“切!廢物!”
岩石鄙視的搖搖手指,沖山崗上面努努嘴,和木秀擦身而過。
一聲廢物,氣的木秀搖搖欲墜,渾身顫抖,盯着岩石的眼睛在噴火。
卻就是不敢動手。
岩石詫異,這樣的都不敢動手啊!
那個少年什麽來路,這麽可怕的嗎?
不禁擡頭去看那個少年,看不出什麽來,人蓄無害的那種。
奇怪了!
岩石心中嘀咕一聲,也是把這個少年放在心上了。
到了那個少年面前,雙手把白骨幢遞了過去。
低着頭不敢直視人家,以此表示自己的誠意。
畢竟寒煙夢如此明顯的示意,必須給足人家面子的。
但是岩石早就做好了準備,上來山崗的時候,故意做出下腳不便,到處閃着走。
不時的擡頭看看,别人以爲他是在看離少年還有多遠。
可實際上他在觀察最佳的位置。
同時也是在等待那個隐藏着的人出手。
可即便自己有意拖延,給足了機會,可期待中的那個人沒有出現。
岩石心中一歎,沒來麽?
不在這裏?
不可能?
忽然想到恐怕這個人也在忌憚。
恐怕忌憚的就是面前的少年。
岩石并沒有直線奔向少年,而是選擇了一個稍微高一點的側面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