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石喃喃一聲,手一抖,白骨幢收入儲物戒。
既然已經知道是誰,就要全力以赴的殺人了。
白骨幢這樣的東西還是收起來再說,在自己儲物戒裏總比在外面來的安全。
這樣的東西絕對不能落在他手中。
誰也别想阻止自己。
“白先生啊,你也正是!”
餘一笑點指所謂的白先生,又好氣又好笑的樣子。
但是眼中有着一絲瘋狂,被其隐藏了起來。
如果你真的是那個人轉世,那麽本少要你死,而且還是屍骨無存的那種。
這家夥一身黑,就是臉上都蒙了黑紗。
關鍵這個人就喜歡穿白衣。
餘一笑非常清楚這個人。
可以說經常見面的。
但是此刻仔細想一想,對人家了解多少。
卻發現似乎除了見個面,知道姓甚名誰,旁的居然啥也不知道了。
太奇怪了。
爲何會這樣?
仔細想想都覺得可怕。
明明就是非常熟悉的一個人,卻對人家幾乎一無所知。
說明什麽?
說明人家隐藏的夠深,夠低調。
側面反應出來人家在怕什麽?
怕别人知道,怕别人了解他。
爲何?
見不得人的事嗎?
可餘一笑也知道前神主的個性,同樣喜歡一身白衣。
難道真的有聯系嗎!
這就要好好推敲一下了。
“呵呵,孟浪了!”
白書聲一拱手,道一聲歉。
他可不是餘一笑口中的白先生,真名就叫白書聲。
也就是餘一笑他們擡舉他給了這麽一個名号。
在那個圈子裏面都叫他白先生。
“行啦!那東西就歸你了,不過還得等我把魔崽子搞定再說。”
餘一笑拍闆,算是答應了白書聲,不過就是緩兵之計。
先把你拖住了再說。
一方面要看看你這個白先生接下來怎麽做,另一邊想要解決了魔界的家夥再對付你。
餘一笑不再多說什麽扭頭和雲傲塵大戰在一起。
“哼!”
岩石冷笑,聽餘一笑要把白骨幢給那個什麽白先生,哪有那麽容易的事情!
就算毀了白骨幢,也休想從自己手中拿去。
他已經認定這個人就是自己的宿敵,假不了了。
這樣的一個人,怎麽可能在把白骨幢給他。
讓自己變得越來越弱嗎!
好讓他殺自己的時候容易一些嗎!
簡直就是天大的笑話。
宿命之敵,欲除之後快。
威脅到了自家性命的東西,怎麽可能拿出去。
而且現在就想殺了他。
看餘一笑不管這邊,頓時要抓緊機會。
别讓姓餘的騰出手來管閑事。
得在他與雲傲塵分出勝負之前解決了這個人,否則就是大麻煩。
餘一笑也是偷偷注意着岩石和白書聲,看岩石要同白書聲拼命。
心下暗自籲一口氣。
此刻的他心情很矛盾的。
想要看看白書聲究竟會變成啥樣,又擔心此人變強。
就讓你們鬧去,讓我再仔細瞅瞅。
得着機會一并解決了。
岩石看餘一笑無暇顧及這邊的事情,對白書聲所做的承諾并沒有要兌付的樣子。
不禁也是狐疑起來,難道還有别的用心。
不管他們,先把面前的家夥解決了再說。
管好自己的事情,别人的都可以放一放。
唰
岩石一劍劈了過去,毫不留情。
就是殺人。
白書聲身形飄蕩,就像清風一樣輕巧。
輕易就躲了出去。
就這樣的身法,岩石還就不能把他怎麽樣。
真的很厲害的樣子。
岩石看着這樣的身法,眼神越發冷厲,這樣的人不能留。
一旦被他得到白骨描,就是自己的大敵。
到時鹿死誰手真的很難預料。
怪不得有取代我的可能,就這樣的身法已經超越了自己。
隻不過沒有白骨描,否則後果很嚴重。
自己就有可能不是對手。
畢竟自己雖然擁有天阙劍,可不敢拔啊!
沒有拔出來的天阙劍一定不會是白骨描的對手。
絕不能給你的。
絕不!
岩石心中發誓,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就身法此一項,就已經處于劣勢。
自己不過就是因爲在那個山谷裏面生死戰鬥得來的東西,遠不能和人家比的。
“把白骨幢給他。”
餘一笑的聲音!
竟然有了決定,要把白骨幢給白書聲。
或許就是有了另外的想法了。
這樣的命令顯然就是沖岩石說的,鐵定了要把這東西給白書聲。
他覺得白骨幢給白書聲要比在岩石手中更有價值。
因爲他可以憑白書聲的變化決定這個人是留還是殺。
應該是臨時起意。
他們這些人衡量的永遠隻有價值。
可他卻不明白白骨幢一旦到了白書聲手中的後果。
現場除了岩石恐怕沒有人明白的。
然而就算岩石知道這樣嚴重的後果,卻也不敢告訴别人的。
一旦引起有心人的注意,白書聲自然讨不得好,可自己也是要倒黴的。
餘一笑以爲白骨幢交到在白書聲手上,如果露出來馬腳,就可以及時斬殺了這個人。
而如果在岩石手上,就有太多不确定。
所以才要岩石把白骨幢交給白書聲。
可沒料到岩石不會聽他的。
從來都是一句話能夠解決了的事情,可沒有想過這裏不是他曾經的地盤。
戮亂會上有的是不聽他話的人。
天庭孱弱,勢力已經弱的很。
就是神主旨意出了神域就沒有人再聽了。
一個太子的話就更不管用。
岩石頭也不回,就當沒聽見。
不聽你的又能怎麽樣?
又不是你手下人,要怕這怕那的,自己與你沒有交集,沒有後顧之憂,怕從何來。
一言不合隻管幹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