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一笑瞅着蘭若寺大院中的雲傲塵,笑了笑。
此刻起,這個雲傲塵不再是自己的主要目标。
讓你活着更好,到時候随便揉捏的時候才是最爽的。
就看那個人成不成功了。
成了的話,别說一個雲傲塵,整個蘭若寺的人他餘一笑都不會放過的。
大業未成之前,消息不便透露太多。
當然,一個雲傲塵無足輕重的。
一旁的陀二爺也是同樣的想法,也是把目光放在了岩石身上。
好奇!
這個人究竟會怎麽辦?
岩石的目标從來不是雲傲塵,當然如果可以,他一樣會殺了雲傲塵。
就像他自己說的,魔界宿敵,終有一戰。
魔仙烙印一樣讓他不會放過這樣的一個敵人,注定不可能走到一起的人。
不是朋友,就是敵人。
不過,自打一進入蘭若寺,看到雲傲塵,也就這樣了。
他的首要目标不是他而是另外一個人。
必須趁次機會剪除,否則後患無窮。
打了這麽久,傷成這樣,竟然還能走了去。
而且看樣子那個人底牌還未出盡。
正真就是巨大的威脅,不得不殺的人。
他知道那個人一定也會到蘭若寺來的。
别無辦法,除非他不想活了。
可是不會,從打他逃跑,就注定他會到蘭若寺。
而且憑着蘭若寺以往的聲譽,他一準會到這個蘭若寺來,畢竟是最近的。
活命的希望,他不會放棄的。
果然,蘭若寺大院中,經緯分明的有兩撥人。
一方自然就是雲傲塵的魔界衆人。
看餘一笑他們來到,頓時如臨大敵,紛紛護着雲傲塵。
而另一邊則是一個白衣人。
岩石就是爲他而來,無任如何都要殺的人。
白書聲。
可是岩石面前的白書聲已經換身成功,那具原本的軀體已經被丢棄一邊。
就是替身原本的面目也在轉換成白書聲的樣子。
如此之快,如此順利!
簡直難以想象啊!
這群人擁有這樣的條件,真的就是不死不滅啊!
這讓岩石惱怒異常。
好不容易把他弄殘了,可轉眼之間這人又要活蹦亂跳。
已經把這家夥弄成半條命了,這倒好,才多久啊!
這就要恢複如初了。
難以接受現實啊!
幸好還有機會。
這家夥還不夠完全成功,還沒有真正契合。
也就是說實力還沒有恢複過來。
那就有機會了。
岩石沖向白書聲,揮手長劍在手,這就要動手殺人。
“我的媽呀!這人是不是傻,不知道蘭若寺不能殺人嗎!”
靠近岩石的修士紛紛躲避,擡頭看天空。
五雷轟頂啊!
蘭若寺的懲罰誰不知道。
“大膽,蘭若寺不得殺人。”
白書聲兩側同時有人開口。
一個月白色袍子的僧人手托一個血色光芒的盒子。
另一邊則是兩名天庭的人,手托金盤,盤中有一顆菩提果。
點指岩石怒喝,在他們面前還敢如此放肆,簡直不可忍。
“讓開。”
蘭若寺門口傳來餘一笑的聲音,呵斥天庭的人。
這樣的兩個家夥怎麽這麽不開眼。
兩名天庭的人還要發怒,可擡頭看到了餘一笑,頓時愣神。
這位小爺怎麽來了。
啥?
讓開,是不是聽錯了。
兩人相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詫異。
可轉念一想,這位小爺可不好惹,不聽話,那可是随時都可能死翹翹的。
至于什麽規矩,有這樣的人頂着,還怕什麽。
随即相視一眼,托着金盤就走。
他們也不是傻子,直奔蘭若寺門口而去。
這就怪不得他們了,有這位爺頂着,叫怎樣就怎樣。
手托人靈丹盒子的僧人也在往門口瞅。
也是看到了熟悉的人,就算不熟,這一身衣衫誰不懂。
就看陀二爺招招手,一聲未吭。
無聲勝有聲,此時此刻僧人焉有不懂的道理,比天庭的兩個家夥有眼力多了。
哪敢違抗,陀二爺啊!
慌不疊奔了過去。
此刻的白書聲牙呲欲裂啊!
想跑跑不了。
“蘭若寺不得殺人。”
低沉如獸吼,真急了。
剛剛換身成功,還未完全恢複,這人就來了。
竟然在這樣的地方還要殺自己。
多大的仇恨啊!
也是,宿命之敵啊!
怎麽也想不到的。
此時看來是自己不好,心不夠狠啊!
岩石才不管那麽多呢!
别人不能殺人,不代表他不能殺人。
噗嗤
一劍穿心。
靈力震蕩,就要震碎白書聲的内髒。
“呃啊!”
白書聲凄厲的一聲吼,雙手一起抱住岩石的劍刃。
坐以待斃也是不可能的。
原本還動不了的他情急之下,竟然提前動手了。
這樣一來,對他的傷害卻是巨大的。
可也不得不如此,不動手就是死。
動手卻還有一絲希望。
所以毫不猶豫的選擇動手。
嘎嘣
岩石手中長劍被白書聲硬生生折斷成幾節。
可劍尖那一段還留在白書聲體内,而且造成了一定的傷害。
站起身來的他搖搖晃晃,還是沒能協調啊!
太倉促,還不能适應身體,更何況還受到了傷害。
兩下夾攻差點讓他前功盡棄。
就是如此,這具身體還是沒契合度。
“怎麽一回事,蘭若寺不是不能殺人嗎!”
原本躲到蘭若寺的修士齊刷刷擡頭看天,傳說中的五雷轟頂怎麽沒有。
這還是不是蘭若寺了?
狐疑!
猜測!
“真的沒有呢!”
餘一笑也在看蘭若寺天頭,感歎一聲。
撓撓下巴,都覺得不可思議,他是怎麽發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