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書聲終于看出來了岩石沒有事,震驚的無以複加。
難以相信他怎麽挺過來的。
那些屍釘的恐怖,他很清楚的,從來沒有人可以抗衡。
可面前這個人一點事沒有,照樣生龍活虎的樣子。
爲什麽會沒有用?
他想不通啊!
無往不利戰無不勝的神器,自從得到寶物的煉制術。
曆經千辛萬苦找到了器料,又好不容易煉制而成。
更是經曆多次實戰應用,得到了充分驗證的東西。
怎麽就突然失靈了。
哪裏出問題了。
面對岩石劈來的劍,一時之間還在懵逼狀态中。
頓時險像環生,可這家夥真厲害。
就是憑着身體本能反應,飄忽身影,就是每次間不容發的躲了開去。
心中越發覺得不能再和岩石打了,必須找出路立刻離開。
宿命中的敵人真的不是那麽容易搞過他的。
稍有不慎就是反轉的可能。
時勢不利,所以走才是上策。
待日後慢慢來,特别是讓自己恢複到正常狀态。
隻有這樣才能有機會搞定人家。
想到此處,不再留戀。
轉身幾個起落,竄出山洞,直奔蘭若寺門口。
逃命。
隻有門口這一條活路了。
就算餘一笑他們堵着,也隻有這一條路。
怎麽的也要想辦法過去的。
眼中神情一戾,大不了反目成仇,殺也要殺出去。
不過就是多幾個敵人而已,爲了活命什麽辦法都要想。
心頭暗自念叨,不要逼我,兔子急了還咬人,何況是自己這樣的一個人。
他算看出來了,面對的人不簡單的。
能被稱作宿命之敵的人真的有之過人之處,沒辦法弄死人家,隻能躲。
勢均力敵啊!
也怪自己大意了!
如果在全盛之時,倒也還不會怕了。
可是現在,從交手情況來看,自己已經失去先機,留下來可能就是滿盤皆輸的局面。
已經沒有意義再繼續打下去,硬扛不是辦法。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還遠沒到山窮水盡的地步。
隻要離開此地,用不了多久,就完全不一樣了。
犯不上此刻生死相搏。
沒有多少勝算的戰鬥還是不要有,沒有意義。
就算戰勝了宿敵,也難保餘一笑和陀二爺不會窺探一二。
這兩個人不懷好意啊!
白書聲直奔蘭若寺門口。
可是蘭若寺門口照舊人滿爲患,擠的水洩不通。
吵吵嚷嚷不知道在幹什麽,看到他過來,更是熱鬧非凡!
這就是餘一笑故意的,答應岩石的事情。
怎麽的也要擺一個架勢出來。
那是要讓人家給自己玩命的,一個小小要求都滿足不了,誰給自己幹事。
這樣的做法不僅僅隻是爲了岩石當前行動,也是爲了自己的未來。
關系實在太大,不得不按照事先商議的來,一點都不敢馬虎的。
說不好聽的,看着好像是那個人在爲非作歹,可實際上就是自己的事情。
兩下就是一夥的。
其實在外人眼裏看來也是如此,都不是傻子,也能看出來一二。
關鍵是還拉上了一個佛界。
更加讓人忌憚,誰敢胡言亂語,嫌命長嗎?
餘一笑手下把這些雜七雜八的瑣事都扛下來了,就在那裏鬧哄哄一片亂。
可誰又知道陀二爺樂得如此,自願參加這次行動。
何況此次行事同樣關系着他自己的利益,所有做法都不遺餘力。
餘一笑甚至故意安排自己手下和佛界的人吵架,當然了,都是雙方通氣了的,也就是演戲給别人看的。
特别是這位白先生,白書聲。
可以說是特别照顧,看他過來,吵的熱火朝天,沒有人理睬他的。
陀二爺也是很清楚的,否則就不會讓自己手下痛快配合。
各有各的想法,各有各的利益。
“餘兄,借白某一條生路,借白家一條生路,白家以天庭爲馬首是瞻……”
白書聲到近前,瞅來瞅去沒有路可走。
硬來的話,免不了誤會。
不得已,靈力加持來這麽一聲!
還是要仰仗餘一笑啊!
而且一上來就擺明了好處,在他看來,這樣的條件怎麽的也能打動餘一笑的心了。
允諾!
把自己綁在天庭的戰車上。
曾經是無任如何都不願意的。
此時此刻,卻也不得不低頭,更是低聲下氣的求人。
沒辦法,要活命,隻能拉下臉面。
就算違心之舉,也要做啊!
拿整個白家綁定天庭來說事,隻爲求一條生路。
白書聲從蘭若寺門口到後面假山山洞,又從後面山洞來到門口。
看到這樣的陣勢,知道這事情不簡單了。
不給一點好處人家不會放過自己的。
人家就是在堵住這條生路。
就是看到了其中隐藏的好處嗎?
想來就是了,以此要挾白家,不失爲一記高招。
可自己爲了活命,還不得不認,不得不低頭。
哎!真應了那句話,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頭!
所以第一時間拿出這樣的利益交換。
在他看來,這樣的條件足夠大了。
天庭得到白家的支持,一定會更上一層樓。
可惜他料錯了,此一時彼一時,早已經不再是那個時候。
要按平時,餘一笑巴不得這樣。
甚至會樂的蹦起來。
有白家的支持,天庭真的就是得到一個強援。
真的會讓現在多事之秋的天庭如虎添翼的,白家的底蘊真的讓餘一笑想要接納。
可是現在,不可能的!
更大的收獲,更厲害的合作者在那裏,傻子才會選擇白家。
陀二爺扭頭看着他,不說話,如果餘一笑此刻答應了白書聲。
那麽他會扭頭就走,那樣的餘一笑會令他失望的,因爲成不了大事。
利益。
可也要看大小的。
合作也要看長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