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石想跑,可是跑不掉。
四面八方都有人圍攏過來。
天上沒有看到魔雕什麽的監視,可那些人都像長了千裏眼一樣。
任憑岩石到處亂跑,就是始終在他們的包圍圈中。
而且這樣的包圍圈還在迅速的不斷縮小。
岩石想不通,可一時之間也沒有旁的辦法。
還不敢放魔雕走路,他看到到處有提着那種紅色弓箭的修士。
不用問都知道,隻要他敢放魔雕,這些人一準會放箭。
說不定就是幾支箭一起對準了。
這樣的弓箭實在犀利,就是自己擋住了一波,也難免會有閃失。
更何況人好躲,魔雕不容易護的。
所以岩石選擇在地上跑,也不用魔雕。
因爲沒有用的。
哎!
跑不了啊,隻能另想他法了。
岩石停下腳步,決定以逸待勞。
隻有殺一波了,殺跑,殺怕了這些人才有機會的。
否則根本不可能跑路的。
看看情況再說。
“跑啊!怎麽不跑了。”
姜易一看到岩石,就出言不遜,越過餘一笑挑釁地說着話,搖晃着身體靠近岩石。
傷的太重,可喜歡顯擺的性格讓他好了傷疤忘了痛。
想要取笑一下岩石。
曾經被這人搞得太慘,現在看到他吃癟,就想來諷刺挖苦一番。
也算是借别人之威,報自己的一箭之仇。
這家夥很會審時度勢的,以爲到了這種地步的岩石一定吓悶圈了,不敢有什麽不軌舉動了。
哪知道完全就是自己瞎想,把人家給看癟了。
事實告訴他,不好惹的人始終不好惹。
弄不好就是死翹翹。
教訓就在眼前。
岩石突然雙手伸出,儒聖字帖對準了姜易。
如此犀利的東西,恐怖的一塌糊塗。
姜易又不是第一次見到,差點吓背過氣去。
哆嗦着往後退,一個轉身狂奔而逃。
這樣的儒聖字帖,可不是他能随便玩的。
雖然殘破不堪,那種威力卻是妥妥的殺人紮眼的利索。
不過岩石并沒有彈擊,也就是吓唬一下而已。
知道這家夥一定會跑路的。
讓他知難而退。
這樣的人對他夠不成威脅。
主要還是用這個人來震懾那些剛出現在這裏的修士。
讓别人忌憚,看到沒有,就是這樣的人,也會吓的喪魂落魄。
是不是要來試上一試厲害。
威懾,也是要看人的。
此刻自己手中雖然儒聖字帖犀利好用,可實在殘破不堪。
不舍得用,能不用就不用。
有這樣一個人做榜樣,别人就要考慮一下了。
有沒有這個必要去搶在前頭,有沒有這樣的本事擋住寶物的攻擊。
以便不讓這些人出現群起而攻之的局面。
這樣一來,自己就還有轉圜的餘地。
尋找機會還能跑的。
“我的媽呀!救命啊!儒聖字帖啊!”
姜易慘呼一聲,狂呼救命,還把原因也說了。
就好像怕餘一笑他們見死不救一樣。
這家夥也是聰明人,這麽一叫喚,即不丢臉,還能說明原委讓餘一笑趕緊動手救他。
大叫着跑,簡直就是慌不擇路。
身上原本就有的創傷頓時噴血,顯然心急慌忙之下,控制不住自己了。
爲了活命,顧不得一時之急了。
逃過那個地方,才有活命的可能。
自救也是必須的,别指望别人能适時趕到。
“嗤,懦夫也敢挑釁!”
岩石撇嘴,大模大樣的收起儒聖字帖。
就是讓人看看自己可是有寶物在手,殺人的利器。
再趕過來,給我掂量掂量,有沒有那個本事。
這就算是一個訊号,放出去了就行,就是吓唬人的。
吓得住就有用,吓不住的人,再厲害的寶物也沒有用。
告訴那些圍上來的人,離我遠點,小爺有厲害寶物,殺人于無形。
躲着點,就沒啥事,若是不然,就是死路一條!
此刻的岩石也很無奈的。
不是他不想用儒聖字帖克敵制勝,而是不能用啊!
快廢了,用一次少一次,随時都會沒用的東西。
這東西太過珍貴,可以說是救命的寶物,必須要用在适當的時候。
價值最大化。
餘一笑遠遠的看到這樣的岩石也是無奈頭痛。
寶物傍身,人又機靈,腦子還好使。
也想過要收這樣的一個人爲己用!
可轉念一想,沒有那個可能呢!
這樣的人非池中之物,早晚會騰飛的。
這也是他要殺岩石的動機,可以說是羨慕嫉妒恨。
雖然天下沒有幾個人可與自己比。
不管是地位還是資源,可一瞅這樣的岩石,他就是想要殺了他。
直覺告訴他,這個人不能被自己用就會成爲自己的敵人。
那就隻能殺了。
卻沒有料到連殺他都難。
如此一來,更是堅定了他要殺岩石的決心。
這樣厲害的人物,留不得啊!
假以時日,隻會越來越厲害。
尾大不掉,絕不可掉以輕心。
必須在他還沒成長起來之前就扼殺了他。
天庭的敵人已經太多了,不能再添一個厲害的人物。
儒聖字帖真的很厲害的,就是他都不敢直面其鋒。
岩石看到餘一笑過來,咧嘴一笑,直接就迎了過去。
同時儒聖字帖又掏了出來,托在手上,那樣子就是随時要施展。
同樣的手段,同樣是吓唬人。
可也知道,管不管用是兩回事。
餘一笑不怕,卻也不敢托大,遠遠地站住。
心中憤怒不已,竟然拿這樣的東西威脅我。
可也不得不承認,這東西還就是有用,就是自己也忌憚啊!
嘩
岩石垂下儒聖字帖,做勢要彈。
這可吓壞了餘一笑的手下。
砰砰砰
一陣忙碌,十幾塊紅色盾牌把他遮了一個水洩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