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呢?怎麽不去攔住他們?”
餘一笑沒有再看到僧人出現,四下尋找無果,扭頭問陀二爺。
有這樣的一個僧人擋住岩石去路,他們兩個都是放心的。
所以在後頭慢慢趕上來就行。
可此刻遠遠地瞅着僧人消失,還以爲他故技重施。
有這樣的手段就是了不得,怎麽跑路的别人都不知道。
問題就是僧人已經消失有一會兒了。
眼瞅着岩石兩人快消失的背影!
然而那個僧人到此刻依舊渺無音訊。
啥情況?
餘一笑不知道啊!
岩石和雷十五互相攙扶逃命的樣子,已經告訴他此刻兩人身負重傷。
本該攔住這兩人的僧人卻消失了,真正的消失不見。
他以爲陀二爺一定知道情況,所以扭頭看陀二爺。
陀二爺也是懵逼狀态,也搞不懂自己手下消失不見的狀況。
真就是消失了,按道理應該出現了,居然到現在還不曾現身。
撓撓腦袋,也不知道如何回答餘一笑。
這樣的手段别人不清楚,他卻清楚的很。
消失不見不過就是一個障眼法,不可能消失這麽久的。
那麽隻有一點擺在眼前,那就是永遠消失了。
這樣的事情讓他都難以接受現實的。
那個人有這麽厲害嗎?
隻不過就是比一般人強上那麽一點半點。
爲何就能做到如此,想不明白了。
“僧人死了,那個人太厲害了,這樣的高手都能殺啊!”
寒煙夢身邊的姜易一聲感歎!
僧人那麽厲害會消失不見這麽久嗎?
顯而易見,僧人死了,當然不會再出現。
那個人已經這麽厲害了嗎?
無敵的存在啊!
千萬别惹他。
“死了,你确定?”
寒煙夢忽然扭頭,猶自不敢相信姜易的話。
僧人消失全都看在眼中,就是如此也沒看出僧人死了。
聽姜易如此說,心中竟然一松,謝天謝地,那個死家夥又可以死裏逃生了。
可突然看到岩石和雷十五相互挽着胳膊而行,這心情又不好了。
兩個人都重傷在身了,這怎麽辦?
“走,看看去。”
餘一笑一揮手,不搞明白了,心中堵的慌。
指向前方岩石停留的地方,那裏一柄長劍插在地上。
也就一柄普通的長劍,平平無奇。
甚至劍上一點血迹都沒有的。
可此刻看到這柄劍的人都知道,這柄劍殺了一個人。
還是那種非常強大的人。
陀二爺緊趕慢趕在餘一笑身後,到了那柄插在地上的劍前。
先圍着這柄劍轉了一圈,沒有說什麽,就是一點情緒波動都沒有的。
見多不怪,像他們這種人,稀奇古怪的事情見得多了。
知道事情發生必然有其原因的,隻要發生過,就一定會有線索留下。
豪無根據的猜測沒有實際意義。
所以眼睛在亂轉,在四下尋找線索。
不斷還原當時發生過的情形。
餘一笑不知道,他卻知道,已經可以确定僧人死了。
隻不過想要知道怎麽死的,那個人動用了什麽手段。
假如自己碰上有幾分勝算,這才是他真正關心的。
至于死一個人,還真的不放在心上。
人多的是,本來就是戮亂會,死一個兩個的都在可承受範圍。
說不好聽的,就算自己身邊追随者都死絕了,隻要自己沒事,那就成了。
回去之後,追随者慢慢就來了,所以死人對于他來說,再正常不過。
“沒啥呀!”
餘一笑沒及仔細看,就來這麽一句。
入目所見的表象就是如此,啥也沒有。
可一個大活人憑空消失之後就再沒有出現。
這樣的詭異事情卻牽扯到了岩石和雷十五。
沒法抛開他們而不聯系的。
“阿彌陀佛!……”
後面的陀二爺卻是看出來了。
僧人的确已經死了,屍骨無存的那種。
畢竟同門師兄弟,什麽功法都了然于胸。
一聲佛号之後,不停地誦經。
旁邊那些佛界的人聽到這樣的經文,一個個瞪大雙眼。
似乎被震醒了一般,随即趕忙一低頭,微微閉目跟着陀二爺誦念一樣的經文。
超度亡魂的經文,不用問,人已經死了。
就算看不見一絲蹤迹。
搞不懂爲什麽。
然而陀二爺這樣的經文出口,已經說明了一切。
人已經死了,死的很慘,啥也沒有留下,消失了,永久的那種。
轉而一個個低頭念誦同樣的經文。
“看,我就說嘛!僧人死了,都成血沫子了,啥也沒了!”
後頭的姜易小聲對寒煙夢來了一句。
嘚瑟的話音,事實印證了他的猜測。
可這樣的話在餘一笑耳中如同雷霆炸響。
猛然低頭,驚愕寫在了臉上。
原本漠不關心的他趕忙四下仔細檢查。
這一看,終于還是看出來了那麽一點半點,不禁倒吸一口氣啊!
真的如同姜易所說,全是血沫子啊!
有這樣的提示,不注意都難。
可放眼望去,觸目驚心。
一個大活人,就這麽一丁點血沫子,就這樣的沒了。
真的有點讓人心悸呢!
若果不是有意要仔細去看,幾乎發現不了。
這樣的血沫子很少,散落在草叢裏面。
不仔細看,看不出來的。
這些血沫子還能說什麽,那個僧人呗!
屍骨無存啊!
僅僅隻是留下一點半點的血沫子。
頓時震撼到無以複加的地步。
怎麽做到的?
沒有人看清楚!
沒有人弄明白!
一柄長劍顫巍巍插在地上,極其普通的劍,尋常不過的劍。
就是這樣的一柄長劍,殺了如此厲害的僧人。
可那個人就那麽平平無奇,甚至覺得比較弱小的那種。
怎麽就能憑借一柄普通的劍殺了一個如此強大的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