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石聽陀二爺說九曲天途不過如此,差點笑出聲來了,這人恬不知恥啊!
好像功勞都是他的,突然瞅瞅手上的殘留。
那一塊溺水寒盂的殘片還有很多。
毫無疑問,陀二爺就是憑借感知這樣的東西才這麽快進來的。
九曲天途那樣的天塹才會變成坦途。
猛然發現這東西不可留。
岩石忽然意識到,這樣的東西留在身邊,就是給陀二爺引路啊,陀二爺就可能輕易找到自己。
這是一塊燙手山芋啊!
還留着幹嘛?
原本岩石覺得這東西就是寶物,還想留着研究研究,現在看來還是一個隐藏的禍害。
陀二爺一準憑此能找到自己。
啪
岩石随手就給扔出了籠子。
不過,沒敢讓葛齊祿發覺。
這要是引來注意,說不得就是一頓對付自己兩個。
此刻保持安靜才是最明智的選擇。
不過岩石在扔掉溺水寒盂碎片的同時,也是悄悄給葛齊祿身上來了那麽一點點。
也算最後幫一把陀二爺吧!
關鍵還是希望在自己跑路的時候,這個葛齊祿别來搗亂。
相信那時陀二爺憑此一定會留住他的。
也給自己感知葛齊祿會不會盯上自己留那麽一點點後路。
剩下的不要了,一點不敢留的。
這就是一個無形的麻煩。
他相信,到了這個地方,這東西的作用也就到此爲止了。
可要是留在身邊,說不得什麽時候陀二爺就找上自己的麻煩了。
不能把隐患帶在身邊。
暗中的約定也可以結束了。
沒有理由一直被你們利用。
接下來就是自己要走的時候了。
這樣的東西之所以接受,就是爲了自己跑路的時候利索一點。
此刻聽葛齊祿手下不斷的報警,已然明白餘一笑和陀二爺已經殺進來了。
豪無疑問其中就有這東西的功勞。
想來九曲天途被破壞了,十八彎也完了。
其實到了此刻,有沒有路上的指引都不重要了。
隻不過就是以防萬一而已。
他們兩個那麽容易進來,自己出去也可以如法炮制,相信也會容易許多的。
更何況現在就算不用這樣,估計憑這兩人一路過來的破壞就能直接離開了。
“報,天庭人馬和佛界殺進來了……”
葛齊祿手下來報,其實已經不用報了,人聲鼎沸,已經到了。
瞅餘一笑和陀二爺的速度,人家就是直奔目标。
搗毀種丹之地。
這才是兩個人的真正目标。
到了這個時候,葛齊祿反而異常平靜,該來的總會來的,怕,解決不了問題的。
看到這樣的兩人進入這裏,心中頓時明鏡似的。
自己的猜測沒有錯。
打賭不過就是一個借口,分散自己的注意力,讓自己一門心思在賭注上。
而他們圖謀的卻不是區區六十萬人靈丹。
卻是整個種丹之地。
夠陰險,手段夠歹毒啊!
幸虧自己已經猜到了,已經有所準備。
“哈哈……葛齊祿,這一回小爺讓你輸的連褲子都脫……”
餘一笑一看到葛齊祿,滿嘴的污言穢語,這家夥也算夠壞,故意如此的,出言擠兌他,就是要他難堪的。
依舊隻是說打賭,還拿賭注說事。
可一雙眼睛卻四下尋摸。
到了這裏,基本上就是進了道界這個最大的種丹之地。
接下來的事情就是毀滅這個種丹之地。
這樣的舉動,相信葛齊祿這家夥打死都想不到的。
恐怕此刻還以爲小爺要奪他的種丹之地。
哈哈,笑死人了,區區六十萬人靈丹,怎麽可能讓堂堂天庭太子和佛界二爺爲此大動幹戈。
膩小看人了。
這就是代價,讓你哭的時候來了。
嘿嘿
小爺不僅僅隻是奪,還要毀滅,直接給你毀了。
到時候就算回去了,看你怎麽有臉回道界。
或許從此以後堂堂小天師就此泯然衆人矣。
想想都來精神,等會兒看葛齊祿發狂的樣子一定精彩。
“阿彌陀佛!……來,小狗子,給佛爺我叫兩聲……”
陀二爺更誇張,指着葛齊祿居然要他叫兩聲。
至于怎麽叫,叫什麽含糊不清。
可架不住人家浮想聯翩啊!
結合葛齊祿小狗的小名,可想而知,陀二爺要葛齊祿怎麽叫,叫什麽。
也是故意拿人家開涮。
故意惡心人家的。
到了這裏基本就是掌控全局了。
就算你再能耐,再有手段,一樣沒有用了。
等下破壞毀滅的時候,有你傻眼的。
陀二爺很清楚葛齊祿現在在想什麽,可也知道葛齊祿一準想不到自己兩個來這裏的最終極的目的。
怕我們奪走你的種丹之地?
可能也想到了,甚至已經有了防備。
可有什麽用呢!
沒有想到我們的真實目的,防不住的。
奪你的種丹之地!
哼哼!
稀罕才怪,爺有更大的目标,一個種丹地已經難以進入二爺我的法眼了。
“切!小人得志!瞅瞅你們的熊樣,真以爲自己了不起了!啧啧!到了這裏,道爺的一畝三分地,還能讓你們上天了!反了你們!”
葛齊祿冷笑連連,一點都沒有擔心的樣子,反而看着比這兩位更嚣張。
想奪走我的種丹之地,哪有那麽快,那麽容易的事情。
就看葛齊祿手一揮,道界強者紛紛後退,往山洞裏面去了,竟然丢下葛齊祿不管了。
防禦。
可也隻是被動防禦。
當然并不是真的不管,看樣子是葛齊祿叫他們走的。
因爲此刻的葛齊祿站原地一動不動,手中那塊小巧令牌不停地在手心轉悠。
看着就像玩似的,一步步走向餘一笑和陀二爺。
這種情況太詭異了,葛齊祿一個人,孤零零的,慢騰騰走過去,笑咪咪的。
事出反常必有妖啊!
餘一笑和陀二爺還就真吃這一套,頓時如臨大敵,随着葛齊祿前進的腳步緩緩分開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