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面控制住了才能想着撈好處,此刻雙方戰鬥中,當然就是破壞了。
以此瓦解對方的士氣軍心。
打擊對手還有什麽比這更好的。
把你的心打亂了,打怕了,承認自己的無能!
自己就縮了。
到那時不是失敗者也是失敗者。
再說了,餘一笑和陀二爺就是奔破壞來的。
所以那些個鴉兵雁将和雁翎軍,比丘尼的戰鬥中的勝負對于他們兩個來說毫無意義。
把這個地方徹底毀滅才是他們想要的。
各家都有這樣的聚靈法陣,可以說都是非常了解的。
同出一脈,都是基本相同的。
當然了這樣的事情,以往不一樣的。
就算相互攻殺,占領了這樣的種丹之地,也沒有人會破壞聚靈法陣。
因爲大家都要用,都要種丹。
聚靈法陣的破壞,很難修複的。
所需要的材料太多,太珍貴。
更重要的事情就是要無盡的時間。
收獲人靈丹是大家都想要的。
一旦收成少了,對一個宗門來說,非常不利的。
但是現在卻不同往昔,餘一笑和陀二爺就是要毀滅聚靈法陣,毀滅種丹之地。
爲接下來的大計做鋪墊。
葛齊祿怎麽會明白呢!
怎麽可能想得清楚。
想不到的,至少在餘一笑和陀二爺沒有做出大動作之前,他是無任如何也不會知道的。
“混蛋,你們在幹什麽?”
葛齊祿突然狂怒大叫,原本山洞裏面的殷紅如血的光芒在逐漸暗淡下去。
聚靈法陣被破壞了的結果。
而且還是那種不可逆的情況。
這才是不可接受的事情。
哪個不知道,聚靈法陣一旦被破壞,那可是要不知道多久才可以修複的。
關鍵還是所需資源将遠遠超出一次戮亂會所得人靈丹的收獲。
對于道界的打擊那真的是非常之大的。
如此一來,就算道界傾盡全力奪回了種丹之地,這樣的種丹之地也廢了。
葛齊祿一想到自己因此所要承受的後果,頓時之間眼都紅了。
趕盡殺絕啊!
比殺了自己還難受哦,那種懲罰不是自己想要的結果。
不用問餘一笑和陀二爺已經得手,此刻恐怕就是在瘋狂毀滅聚靈法陣。
這樣的情況,就算葛齊祿再傻,也有所明白了。
頓時覺得天塌下來的感覺,這裏可是道界最大的種丹之地。
每次戮亂會收獲的人靈丹,這個地方都占據絕大部分。
一旦這樣的地方被毀,将會影響道界未來千年的修士成長。
這才是不可容忍的事情。
道界最大的種丹之地被毀,自己在道界的地位恐怕也是不保了。
就是活下來,也是地位不保,很可能就被打下凡塵。
怎麽可能忍。
這是在要自己的命啊!
各界頂尖人物來戮亂會可沒有這麽狠毒的,否則弄一個蘭若寺幹什麽。
不就是要讓這樣的一部分人不至于丢命嗎!
可是現在,做的這事。
太缺德了。
就算戮亂會保住了命,可這樣的回去等于沒有命了,還不如被人殺了呢。
“随我來。”
葛齊祿大叫一聲,真急眼了。
岩石待着的籠子也顧不得了,沒那心情理會了。
一旦種丹之地被毀,什麽人頭雁,全都是屁。
揮手帶領自己手下奔山洞裏面去了。
那些鴉兵雁将和雁翎軍,比丘尼依舊戰的如火如荼。
岩石懶得理會,瞅着葛齊祿遠去,一下就蹦起來了。
此刻不離開就沒有機會了。
唰
神劍握在手心,低頭看看這柄劍,好長時間了,沒有拔劍過。
說實在的,真想永遠不拔此劍。
可形勢逼人,不得不拔。
想要在這種情況下下脫身,不得不用神劍。
他知道寶物的對抗之中,還沒有任何寶物可以扛得住神劍的。
葛齊祿這個籠子無疑也是一件了不得的寶物,單憑自己赤手空拳根本跑不掉的。
之所以敢讓葛齊祿帶着自己一路到這裏,等這樣的一個機會是一回事。
最大的倚仗就是這柄神劍。
所以才有恃無恐,敢讓葛齊祿關進這樣的一個籠子。
因爲他知道這樣的一個籠子對于他來說形同虛設,完全就是關不住的。
若非如此怎麽可能如此老實待着。
岩石知道,隻要給自己機會,随時都可以跑出籠子的。
到了此刻,卻已經是跑路的時候了。
兩人已經恢複過來不說,現在葛齊祿也走了,丢下籠子不管了。
至于餘一笑和陀二爺更沒有心情管這些,他們可是有大事要做。
在他們眼裏,這樣的事情太小,引不起他們注意。
铿锵
咔咔咔
僅僅隻是寸餘的劍出鞘,籠子的栅欄已經斷了三根,而且還是一人多高的被切了。
爲了方便自己跑路。
所以一上來,就搞一個大一點的。
當啷
三根棍子一樣的栅欄倒地。
這樣的一個籠子算是廢了。
在神劍面前不堪用的。
岩石已經一把将劍回鞘,神劍震動了幾下,逐漸平息。
居然就像知道他形式危機,所以沒有逼着他拔劍問天。
真的是稀奇古怪的事情。
岩石長出一口氣,随手就把神劍扔入儲物戒。
用一下就好,
心中大叫一聲!
“還好,還好!”
就怕神劍要自己拔劍問天,此時此刻真的不希望那樣的事情發生的。
神劍似乎也知道非常時期似的,沒有特别大的動作,隻是微微的震動。
就像在賣一個人情一樣。
“走……”
岩石回首一把拉住雷十五的手,一起鑽出籠子,直奔山洞外頭去。
那些鴉兵雁将和雁翎軍,比丘尼完全無視了他們兩個。
畢竟隻是一些工具人,隻知道戰鬥再戰鬥。
已經不再有人的思維,完全聽命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