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驚訝這道金光是什麽,探頭往歸墟之地裏面看。
然而金光已經消失不見,也就是一個猜測而已。
看着漆黑如墨的深淵,衆人面色凝重。
這樣的一個地方,誰也說不準,任何可能都會發生。
岩石一臉茫然,這樣的金光讓他很不安。
在這裏待着可以說是一種煎熬了。
有點迫不及待要去深淵之中。
就這道金光,岩石相信絕對和小家夥玄有關。
弄不好就是水法金冊出問題了,那種金光不同于常。
所以岩石有理由相信出事了。
更主要還是此刻湍流湧急,就像狂風暴雨往峽谷裏面灌。
比平時要兇猛太多,有點不正常了。
問題就是這裏本就是大海深處,有着無窮無盡的海水。
然而無法計數的海水往峽谷之中湧入,看着就像陸地上的狂風暴雨之時的樣子。
就是如此神奇的景象。
如果不是小家夥掏出水法金冊,想來不會有這麽大的反應。
因神物而動,随金冊而異。
唰
一道人影突然閃現,異常迅捷的朝外來,帶起一溜逆向的水流,蔚爲壯觀。
這樣的情景,說明一個問題,那就是此人控水的能力非比尋常。
高手,是誰?
離得太遠,還看不清楚。
但是就算此人再快,也是可以看出此人受傷了。
而且還是相當重的傷。
瞅身量,不是小家夥,這樣的情況卻讓見到這個人的衆人心中一松。
擔心盡去,隻要不是小家夥就行。
一準就是那個來找小家夥打架的人受傷了,還是如此的結果。
不敵小家夥,又被打傷了。
之所以衆人看到這樣的情景會突然放松,就是因爲這樣的情景已經多次出現。
皆是此人受重傷逃遁,然後隔一段時間小家夥回歸。
可以看出沖出歸墟之地的這個人惶恐不安的樣子。
想來後頭有人追趕,除了小家夥就沒有了了。
有力量追趕,那就不會有事。
然而就是此人出現在衆人面前好一會兒,也沒有看到小家夥出現。
這樣的結果又讓鲛人族衆人急了,一個個探頭往歸墟之地深處瞅。
眼巴巴看着,都期待小家夥出來。
但是就是沒有等來小家夥的回歸。
岩石瞅着那個往歸墟之地外面來的人。
好熟悉的身影,絕對是他。
“這是誰?竟然能做到這樣,當真了不得啊!”
老族長感歎一聲,就是她也做不到這樣,那身形如魚得水的狀态,看着羨慕。
她每次進入歸墟之地,都是動用了無上寶物。
可遠觀此人,竟然就是憑借一己之力。
這就是差距,老族長身爲鲛人,已經獨占優勢。
即便如此還是沒有能力到達歸墟深淵深處,就是動用了寶物。
居然還是不如人家深入的進度。
人比人,氣死人。
一個什麽也不用的外面世界的人,竟然可以遠遠超過土生土長的鲛人強者。
這樣的打擊真的讓鲛人族老族長不好受。
可有什麽辦法,力量所及,隻有如此,感慨萬千亦是無用。
想盡辦法,絞盡腦汁的想,以各種寶物傍身。
就算如此也還沒辦法到達歸墟之地深處,也就是在外圍轉悠。
照樣不及人家,自那之後,老族長自覺不再與人家比,丢人現眼的啊。
還是不要比拼了,沒有用,技不如人,甘拜下風。
還是讓他們年輕人去較量,所以從此不再管小家夥與此人打架。
當然心中也是擔心着的,畢竟小家夥是鲛人族千古第一人。
已經内定爲鲛人族未來的族長,是鲛人族的希望,所以誰也不想他出事。
否則也就沒有這麽多人來關心他的事了。
湧入歸墟之地深處的海水特别多,也就帶來了無盡力量。
沒法抗衡那股恐怖的力量,也就沒法去往歸墟之地深處。
就算進去時可以順流而下,可回轉呢!
那是要付出更加巨大的力量的。
如此還不算,越往深處去,還有龐大的另外的力量疊加,所以很難抗衡的。
前方就是未知,不要命了或許可以到達,可那樣的話,到達了又有什麽用,人都或許死了。
也因爲如此,鲛人族就沒有人到達過歸墟之地最深處。
傳說中的也隻有當年的神主到達過,并且給鲛人族帶回來十顆東珠。
也就是因爲這十顆東珠,老族長才能延壽至今。
近些年來,爲了繼續延壽,老族長已經不止一次的闖入歸墟之地。
然而從來沒有成功過,每次都是差點回不來。
而鲛人族其它人,甚至四位長老,就更不堪。
闖入歸墟之地者,要麽沒命,要麽被老族長救回。
由此,這歸墟之地雖然在夜刹海,在鲛人族管轄之地,卻也成爲了一個禁區。
自神主之後,從來都沒有再有外人來闖歸墟之地。
但是就在不久前,卻突然來了一個外人。
先是和小家夥相遇,兩人大戰了三次,不分勝負。
可第四次起,兩人就到這歸墟之地裏面戰鬥了。
老族長也是問過小家夥,得知此人修習非常了得的水性功法。
不過兩人戰鬥歸戰鬥,卻都還不能到達歸墟之地最深處。
猶是如此,兩人進入歸墟之地的地方已經超越老族長的極限。
也是老族長無法阻止這兩人戰鬥的原因,到不了那個地方。
據小家夥說,那樣的深度,老族長算是不要想了,恐怕這輩子無緣了。
而且在詢問過歸來的小家夥之後,老族長更是覺得難堪。
這樣的兩人每一次戰鬥間都會有突破,不是說修爲突破。
而是兩人深入的歸墟之地,越來越往裏去,如今已經是第七次相遇打架。
沒有人知道他們深入歸墟之地何處,是不是已經接近最深處。
一道人影沖出歸墟之地,渾身包裹的密不透風,僅僅兩個眼睛露出神光。
這個人一瞅見岩石這些人,明顯就是一個愣神,然後一偏身,遠遠地就竄出峽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