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石翩然到了老族長身旁,既然她已經無法深入,還是回去吧!
老族長心中一聲歎息,這就是差距。
不服不行,沒法比的。
看人家修爲,遠不如自己。
看人家年齡,自己在這樣的年齡在幹什麽?
沒法比啊!
不得不承認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人家的強大不是以年齡來衡量的。
心性,能力,等等,那一樣不比自己強。
人家在這裏如魚得水,輕松自如。
反觀自己,已經不能爲續。
白活這麽多年,這修煉都修哪裏去了。
沮喪啊!
真的就是受打擊了,還是當面來的。
自己修煉千百萬年的水中功夫,沒有人家一個時辰來的厲害。
不能比啊!
人比人,氣死人的。
此刻也是無奈了,自己已經到了極限,不可能再陪着岩石深入的。
多呆一會都可能有性命之憂,到了此刻,也就不用矯情。
扭頭拼命往上去,趕緊回去,再待一會,自己就要回不去了。
更是被刺激到了,這心裏頭難受啊!
岩石瞅着老族長回去,自己也是扭頭繼續深入。
自修煉水法金冊後,真的就是如魚得水般輕松自在。
歸墟之地太神奇,無盡海水朝着一個方向湧入,随着深入,拉扯的力量也就越來越大。
岩石依舊參研水法金冊,這樣的地方真的讓他覺得可以事半功倍。
所以一路走來,不停地修煉水法,越來越醇熟。
倒也越來越順暢,真正如魚得水一般。
心中也是感歎水法金冊的厲害,這功法太逆天了。
也由此更加堅定要收回水法金冊的決心。
絕對不能露入水三十七手中。
必須扼殺這樣的一個宿敵成長起來。
不知道還則罷了,知道了之後的恐怖程度,怎麽也不能讓他得逞了。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人家已經沖水法金冊來了。
也聞到味了,所以不會放棄繼續來找小家夥的。
如果水法金冊在小家夥身上,說不定最後就到水三十七手中了。
到那時就要與自己争奪,就要有宿敵之戰。
一個白書聲就那麽難以對付,前車之鑒,料想水三十七若果修煉了水法金冊。
絕對是大敵,想要殺他不會容易的。
也許會異常艱難,甚至反過來自己遭殃。
“咦”
岩石站定不動,到了這裏,突然就變了,水流不再穩定的流向一個方向。
而是無數漩渦轟鳴,突然而起,又突然消失不見。
仔細觀察,才發現到處都是巨大的礁石,大概就是因爲這些礁石的緣故,改變了水流的方向。
岩石仔細感應着變化,随着自己對水法金冊的理解,這種水流的變化,還是很容易弄清楚的。
雖然渦旋阻斷了水流方向,也就一個表象,實際上還是朝着一個方向去的。
歸墟之地的深淵。
“這是……”
岩石站定在一塊礁石旁,他看到了一個記号。
與小家夥商量好的辨别印記。
圓圈中間有個三尖叉,一個指明方向的箭頭。
岩石一看就知道是小家夥玄畫在上面的,看過他怎麽畫的,就是這般醜陋。
看到這樣的記号,心中一陣緊張,小家夥畫這個記号做什麽。
莫非出事了,告訴随後來的人他去的方向。
他在害怕什麽?
爲何突然要畫記号,究竟發生了什麽事?
岩石的心刹那揪起,一定出事了,否則小家夥不會如此。
擡頭四下張望,瞅瞅這地方也沒有啥異常。
又順着箭頭所指方向看去,分明指向歸墟之地深處。
隻不過不是直線向下,已經偏轉方向,這就有點奇怪了。
小家夥去往那個地方做什麽呢?
頓時皺眉不已,擡頭朝三尖叉所指方向看,可水流湍急,哪裏能看到什麽情況。
這個符号一方面是告訴别人是自己人,另一方面卻也是有特殊的含義。
叉尖所指,就是畫符号之人所走方向。
他要告訴誰是自己人,爲何要走那個方向。
岩石發現小家夥玄走的方向已經嚴重偏離水流的方向。
他去那邊做什麽。
還是遇到了什麽不可測的因素,讓他必須要往那個方向走。
一想到這種可能,岩石頓時急了。
可不要出事啊!
自己來找小家夥,就是要安全的把他帶回去。
人家可是叫自己爹呢!
血脈相連,那種親切的感覺讓岩石很在乎他的。
況且水法金冊在其身上,聯想到那道金光。
莫不是水法金冊出事,小家夥追去了。
有這種可能啊!
心情頓時沉重起來了。
水法金冊絕對不能丢,那是自己的性命。
唰
岩石按照箭頭所指,快速追向那個方向。
真有點急了,必須要弄清楚才行啊!
水法也不練了,哪裏還有那個心思。
一心惦記着小家夥呢!
迫不及待要找到小家夥,确認有事還是沒事。
水法金冊是在還是不在。
真不放心了。
出來很遠,又是大片礁石,亂石嶙峋,很容易迷失方向的地方。
岩石仔細搜索,果然,一塊大礁石頂上同樣的符号異常醒目。
第二次看到這樣的印記,而且還是在如此醒目的位置。
心裏沒來由的亂想,難道小家夥真的遇到大麻煩了!
又一個同樣的箭頭符号出現礁石上,卻改變了方向。
岩石才不管這些,沒空去研究這些,趕緊朝着箭頭方向走。
隻有見到本人,才能知道一切。
自己瞎想,瞎猜沒有用的。
一路之上,看到不少這樣的三尖叉箭頭,還是沒有找到小家夥。
不過越是朝前走,越是感覺有點古怪。
雖然這些地方的水流渦旋衆多,可仔細感受之下,還是彙聚向一個方向。
歸墟之地深處。
無任水流怎麽變化,最終還是往那個方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