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不是她了,換人了嗎?好奇怪耶!”
小家夥突然擡頭看着蚌女說道。
聲音不大,帶有驚奇,卻也傳入岩石耳中。
岩石愣神,有啥稀奇的,也是擡頭看蚌女。
真是變了,原本美麗的少女模樣,此刻變成了婦人樣。
可一想這老妖怪本就這樣,還有一副醜八怪容貌呢!
見怪不怪,她願意變成啥樣還不是随心所欲嗎!
管她呢!她愛怎麽折騰就怎麽折騰吧。
“不是,她的生命之力流逝了,嘿嘿!好事啊!。”
小家夥卻知道爲什麽,道出了實情。
這樣的情況出現,真的就是大好事,一個極其重大的破綻。
說出來了岩石不知道的東西。
看來小家夥有些東西還是知道的。
關鍵時刻給了岩石一個極好的參考,相當有價值。
就像面前這什麽生命之力的流逝,他都能看出來。
已經相當不簡單了。
這些東西就是岩石都不太懂,他卻知道。
可見小家夥平時也是很努力的,否則斷然不會知道這些東西。
“我知道了,這就是她的生命之力凝聚,一旦丢失,她的生命力也會随之流逝。”
小家夥自信滿滿的說着,看透了蚌女爲何會如此。
根本不是她想要這樣的,而是無奈之舉,不是她可以控制的。
關系重大,蚌女再不是處于不敗之地!
而是要換過來,這樣的軟肋就等于把自己小命交給别人了。
“是嗎?”
岩石也是将信将疑,要真的如此,豈不是随手拿捏這個蚌女。
然而也是覺得小家夥說的有道理。
攤開手掌,看着那顆璀璨光芒的東珠,怪不得這東西可以延年益壽。
原來本就是人家的生命之力凝聚。
不容易啊!
丢失一顆,馬上就看出不同來了。
可見這樣的東西對于蚌女來說,也是珍貴的不得了,輕易不能丢失。
這就對了嘛。
沒有自己看到的那麽輕松。
怪不得蚌女要竭力維護,這東西就是她的生命,當然丢不得。
聽她在珠子掉落之時,撕心裂肺的慘叫,想必這東西絕對就是她的軟肋。
擊之便死啊!
“爹,我知道爲什麽了,要這麽辦……”
小家夥大叫着,從後面拖住岩石,叽裏呱啦一大堆。
說的岩石雲裏霧裏。
可也聽明白了。
看向蚌女的目光卻變了,眼睛直往那些拳頭那麽大的珠子上面瞟。
要真的如同小家夥說的那樣。
這蚌女就是在招惹麻煩,自己尋死了。
也算明白了,最關鍵的是知道了這樣的珠子等于蚌女的生命。
“嘿嘿,這就有戲了。”
岩石盯着那些東珠雙眼放光啊!
時不時捏起東珠瞅瞅。
原本還愁怎麽奪回水法金冊,這不辦法來了。
把你弄死了,自然而然就可以奪回水法金冊了。
倒也不用急着奪水法金冊了。
間接的來,更穩妥。
反正現在這裏沒啥人,除了小家夥就一隻大螃蟹了。
至于水三十七,還沒有恢複正常之前,絕對不會來的。
也隻有他才是最大的威脅。
蚌女看到岩石沖那些珠子直尋摸,嘶吼連連。
呲牙咧嘴試圖吓唬岩石。
顯然想當然了。
岩石不理睬她,手握覆妖針緩緩靠近。
一個被困住的人有啥還怕的。
她又動不了地方,相信很多事情她做不了的。
大模大樣的沖那些拳頭那麽大的珠子來了。
直勾勾的眼神,都不帶掩飾的。
明擺着就是告訴你,我就是沖這些來的。
可把蚌女急壞了。
雙刀太短,根本夠不着。
隻能不停地射出一顆顆珠子,想要阻擋岩石靠近。
其實蚌女手指間射出的珠子也是挺厲害的。
這樣的珠子可不是早就有的,而是蚌女随手冰凝而成的。
然而對于岩石來說,這樣的東西真的沒有啥用。
因爲蚌女射出這樣的珠子,必定會帶起一連串的水泡,嘯聲巨大。
也難怪,畢竟是逆流射出,力量不大根本不行。
可這樣一來,岩石不僅僅看到,也能聽到,所以還是很容易躲避的。
還是聲動擊西的戰術,看着奔一側去的,覆妖針也砸下來了。
等到蚌女舉刀迎上來了才發現覆妖針沒了,扭頭間的看到岩石已經舉起覆妖針砸落。
“唳”
蚌女慘叫聲再起,搖頭跺腳,身軀亂晃。
可就是脫離不了礁石岩山,六根釘着蚌殼的紅色覆妖針自針尖處蕩起一圈圈漣漪般的紅光。
牢牢的将之按在礁石岩山上。
而且越是掙紮,這樣的力量也在逐步增加。
束縛住她動彈不得。
岩石操起剛剛掉落的拳頭那麽大的珠子,瞅着珠子變形變小。
猛擡頭看蚌女的變化,果然不一樣,蚌女的容貌迅速衰老,肉眼可見。
“哈哈……果然如此啊!”
岩石得以證實了,心中頓時感覺輕松多了,這樣的蚌女不就是任意拿捏了嗎?
還有什麽可擔心的,随便就能把她搞死掉。
岩石得意的笑着,如此一來,水法金冊很快就能拿回來了。
蚌女動彈不得,索性不再掙紮,冷漠地瞅着大笑不止的岩石。
就是小家夥也是捏着東珠喜歡的不得了。
大螃蟹更是湊熱鬧不嫌事大,橫在岩石和小家夥中間。
吐着泡泡,嘀嘀咕咕地瞅兩人手中的東珠。
“給我也弄一顆欣賞欣賞呗!不!要兩顆。”
大螃蟹舉着大鉗子比劃着。
“啥!要兩顆?自己弄去。”
岩石側過身來,一腳把大螃蟹踹向蚌女。
“哎呦,我了個去!”
大螃蟹爪子亂舞亂抓,大鉗子一個勁往地下砸,想要穩住自己不往前去。
“呃啊!”
蚌女突然發威,一張嘴陡然張大。
巨大無比的嘴,極其怪異,就像一個中間裂開的大喇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