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換。”
蚌女爽快的很!
要知道她就有這樣的心。
現在岩石先提出來,正合她心意,所以一口答應。
心裏美滋滋的,所謂心想事成不外呼如此。
水法金冊雖然是一樣的,可她覺得不一樣。
她看不懂裏頭的内容,可裏頭的紋路不一樣。
在她眼裏也就隻有這樣的區别。
她覺得就是自己的那冊好,是那個人留給她的。
别的不信,就信那個人。
那個人出手的東西,絕對非凡。
就算外表看着一樣,她這心裏還是有所膈應。
此刻岩石要換,于她而言就是順水推舟的事情。
她覺得還是自己已經把那一冊玩兒熟了。
手中這一冊還遠不能和自己契合,沒法用作盾牌的作用。
其實也就是一個心裏作用在作祟,完全一樣的東西。
她又不要看裏頭的内容,根本沒有任何區别的。
岩石要是知道蚌女就這樣的一點小心思,一準會笑死。
好好的功法金冊隻是被用來當做盾牌用。
裏頭的絕世功法在蚌女眼中隻是歪七扭八的鬼畫符。
可接下來的一幕頓時讓岩石哭笑不得。
他看到蚌女遞過來的時候,那金冊是倒着的。
也就是說,剛才聚精會神在那裏看水法金冊的蚌女居然是倒着看的。
這樣的發現讓岩石直瞅蚌女,嚴重懷疑她是不是不認識字。
可也沒有去拆穿她。
心中卻也放心下來,要是真的不認識字。
還有啥可擔心的。
妖怪就是妖怪,即使化成了人形,可還不具備人性。
更不懂得人是以文字圖形來傳承某些東西的。
或許就是已經化成人形多年,可她知道的還停留在口耳相傳的階段。
“好好看看,是不是原來的那冊。”
岩石的提醒,聽着似乎就是在爲蚌女考慮問題。
實際上卻是要看看蚌女是不是如自己猜想的這樣。
如果認識字的人,一旦打開水法金冊,很容易就會發現最後一頁撕了。
這麽多年下來,如果她懂得裏頭内容,能忍住不看嗎?
顯然這樣的情況不成立的。
試探一下便知。
蚌女翻來覆去的查看金冊,在岩石面前也是打開水法金冊了。
甚至也看到了最後一頁似乎有什麽不同。
可她并沒有看内容,也不認識,以爲隻是争奪中弄的,并沒有上心。
甚至拿反了也還不知道。
翻來覆去的看着,颠來倒去的,最後自己都不知道要怎麽捧着水法金冊了。
岩石看得明白,心中的石頭落了地,差點放聲大笑啊!
自己多慮了,這樣的蚌女還有啥擔心的。
她根本不懂水法金冊爲何物。
在她眼中恐怕就隻是一件寶物而已。
一件可以被用來做盾牌用的寶物。
也難怪她如此,要怪就怪那個人選擇的材料太好。
煉制的水法金冊有如此厲害的防禦加成。
更怪他把這樣的東西交給蚌女來看管。
陰差陽錯的巧合,造成困擾的原因就是如此。
有這樣的蚌女看管水法金冊,再加上她那種詭異的能力。
水三十七即便到了這裏,也撈不到好處。
再算計一番,豈不要栽大跟鬥。
捧着自己熟悉的東西,失而複得的感覺讓蚌女忘記了要仔細瞅瞅是不是還是原來的樣子。
也的确,對于她來說,隻要表面還是原來的樣子就足夠了。
還是自己熟悉的樣子,就是自己的。
内中啥樣,差不多就行。
多一頁,少一頁記不清楚的。
她又不是真的要研習這樣的功法,隻不過就是防護措施而已。
足夠牢固。
足夠好用就行。
捧在手裏還覺得不行,貼在身上,也不知道她如何做到的。
就看到水法金冊在其身體表面不同的位置變幻着,真的就是想到哪就到哪,歎爲觀止啊!
岩石點頭,收回原本的水法金冊。
在他想來,就算水三十七來了,最後得了這第二冊水法金冊。
沒有第一冊水法金冊在,他也别想修煉水法。
就算想從水法第二冊悟出一點半點,也需要時間的。
相信不是一天兩天,一年兩年可以做到。
就是要浪費他的修煉時間,耽擱他的修煉進度,甚至由此走向歪路。
沒有第一冊的啓悟,很難的。
這就足以讓他與自己拉開距離,出于先天不足的情況下。
也就沒有能力與自己争,永遠處于弱勢。
待到時機成熟,發動宿命之戰的那個人是自己。
那時才是一擊必殺的時候。
否則宿敵之戰會像與白書聲一戰那樣有着無窮無盡的變數。
甚至就可能對自己不利。
就算水三十七修煉了水法第二冊,到最後還是沒有最後一頁的内容,一樣要陷入瓶頸。
估計那時得氣死。
可一旦修煉,身上自然就會露出來痕迹。
隻要自己知道,一準可以先下手爲強。
修煉了不完整功法的水三十七即便成爲一個宿命之敵,也就沒有那麽可怕。
一步一步都是有目的的。
之所以換回第一冊,就是這樣的削弱他的目的。
最終要把水三十七牢牢的拴住在自己身邊。
有水法金冊第一冊在,水三十七不會脫離自己視線的。
掌控主動權,随時可以發動宿命之戰。
最爲緻命的就是勝利的一方是自己。
絕對的強勢一方。
岩石可以肯定這一點。
“爹,你怎麽又換回來了?那是第二冊啊?”
小家夥不知何時已經到了岩石身後,探頭看到岩石在打量水法金冊,思索着什麽。
可一看是原來的水法金冊,頓時不樂意了。
蚌女一聽,也是停止了水法金冊在自己身上的演練,捂着水法金冊怕岩石再出手搶奪。
“答應人家的事情,怎麽可以食言。”
岩石皺眉,出言教訓小家夥,卻一個勁的擠眉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