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爲什麽嗎?因爲你害了我,害我谛一族錯失良機……”
釋紅塵凄厲哭訴,點指岩石,銀牙咬的咯吱咯吱。
可見她對岩石有多恨。
都不讓岩石辯駁的,完全就是她一個人在哪裏自說自話的控訴。
岩石搖頭,剛開始還辯駁幾句,被釋紅塵大聲呵斥打斷之後也就由着她了。
算是看出來了,沒辦法和她講理去。
這女人就像一根筋拉着一樣,崩的緊緊的,甭想有變通的可能。
在她眼裏隻有她已經認定了的事實,至于怎麽會造成這樣的局面。
完全就是岩石單方面造成的錯誤,必須要他來承擔一切後果。
而這個後果太嚴重,她的意思就是要岩石死。
“知道爲何要殺你嗎!……”
釋紅塵一步步靠近岩石。
狠厲地話語喋喋不休。
逼的岩石一步步後退,倒不是怕她,而是無言以對。
強詞奪理的本事沒人家娴熟。
雖然自己不怕這女人,可也不想把原本他認爲還能挽救的事情擴大。
把理講清楚了,也許還有轉圜的餘地。
此刻人家就是在氣頭上,沒法講理。
說真的,也不可能承認就是自己的錯誤。
摸了一下手而已,不是深仇大恨,他是這樣認爲。
甚至心中腹诽,你要是願意,給你摸回去也可以。
當然這也就他心中丫丫而已,斷不敢這麽說的。
若是說出來,非得被釋紅塵嗆死了不可。
那就真的是深仇大恨了。
他那知道釋紅塵怎麽想的,所以需要一個相互溝通了解的時間和渠道。
然而偏執的女人已經不可能給他時間,更不可能和他溝通。
溝通是需要平等的基礎之上才會出現的情況。
釋紅塵那高高在上的淩駕一切的姿态就完全沒有把岩石放在眼中。
“隻要殺了你,用你的殘軀煉制人偶,把你煉的隻剩一個指頭大小,縛于我這隻手上七七四十九天,便能解了我族詛咒,那時我便可恢複自由身。”
釋紅塵一說出這樣的話,岩石急靈靈一個冷戰。
愕然瞅着面前這個女人,簡直難以置信。
這是什麽方法?
這麽可怕嗎?
如此一個美麗女子,怎麽會有如此惡毒的方法。
就算這樣的方法不是她想出來的,可把一個人煉成指肚大小,還要綁縛在自己手臂上。
這樣的事情誰做得出來,誰又願意這樣做。
惡心不!
真不懂她還會樂意這樣做,就爲了解開這個什麽禁咒。
有這麽嚴重嗎?
深刻懷疑啊!
竟然告訴岩石她要怎麽做,看來就是完全吃定了岩石。
自我感覺良好,覺得這一次出手,一定馬到成功。
對方的結局就是自己所說的那樣,一定會的,逃都逃不掉。
谛一族聖女就是如此的嗎?
什麽叫淺薄無知,大概如此了。
颠覆三觀啊!
面前美麗動人的女子完全和這樣的行徑搭不上邊的。
如此一個一族首領型的女子,怎麽可以有這樣惡毒的想法,還要付之行動。
這樣的行爲,與妖魔何異。
這樣的事情竟然堂而皇之說出來,要這麽做。
岩石上下打量釋紅塵,白衣飄飄,美麗動人,我見猶憐的一個人,居然要做出這等事情。
瞅着這樣的一個女人,再美麗又如何,真所謂紅粉骷髅,要人命的主。
如此心術不正,已經可以用蛇蠍心腸來形容。
瞅着這樣的一個人,岩石臉色越來越冷,腳下站定,不再退切。
沒有意義了!
如此一個惡毒的女人,還要讓她做甚。
原本的愧疚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就是憎恨了。
可以說是厭惡至極。
别說是摸一下手,就是殺之又何妨。
這樣的一個女人已經不能用正常人來衡量了,就是一個蛇蠍心腸的人。
殺之不爲過!
岩石的變化也看在釋紅塵眼中,冷漠的面容越發狠厲。
到了這裏,她有九成把握拿下這個人。
“别和他廢話,剁了他。”
釋紅塵一側空曠之處突然傳來話音,可人卻沒有露面。
發一聲狠,吓唬岩石的。
可岩石是什麽人,吓唬有用嗎?
倒是暴露了她們自己。
還有人的,所以她們才有恃無恐。
岩石頓時警覺,四下留意,他知道釋紅塵不是一個人來的,那些女的都是在周邊。
就等他一個分心,好群起而攻之。
“等等,姑娘,三思啊!某還是那句話,我觀姑娘面相,雖福未至,可禍已遠行!但是,倘若姑娘一意孤行,福去,禍至!”
說這話的竟然是蔔算子,居然是想說服釋紅塵不要行當前之事。
而且聽話音,已經勸說過了的,這已經不是第一次這樣的說。
啥時候這人這麽好了!
有點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聽錯了。
這樣的事情颠覆了所有人的認知。
不僅僅隻是釋紅塵對他投以驚訝的目光,就是岩石也難掩自己的詫異。
這人還是不是那個家夥?
居然幫我說話,沒搞錯!
岩石心中這樣的想着。
沒吱聲,還懵逼狀态中沒回過味來。
也難怪他感覺詫異啊!
真是難以接受這樣的轉變。
曾經的打打殺殺,不死不休的,似乎在這樣的一句話下全沒了。
擡頭看蔔算子,這家夥哪根筋搭錯了吧!
還是故意這樣,要弄啥幺蛾子!
不至于吧?
居然有幫自己的迹象,這讓岩石怎麽也轉不過彎來了。
曾經的生死仇敵,此刻居然在爲自己求情,而且還是面對這樣的一個女人。
你沒看到這女人要瘋了嗎!
不怕她殺你的嗎!
此刻做這樣的事情,不是吃力不讨好嗎!
“滾,再敢亂說,取你人頭一用。”
釋紅塵大發雷霆,揮劍斬落。
快。
快到蔔算子反應不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