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石冷笑,面前的風隐者不過就是強裝鎮定而已,才不信他會無動于衷。
如此做法就等于讓他原本的歸世變慢了。
沒有足夠的靈力加持,一定會慢下來的。
雖然還是沒法阻止,注定他會歸世,可卻也讓他不得加快速度。
他會不急?
不可能的,凡人而已,還不是傳說中的神仙。
遠沒有達到那種程度。
做不到了無牽挂的,否則也就不會被困這麽多年還想着脫困而出。
岩石也在看他,從他眼中看到了自己所做很成功,有一定的效果。
那就再來。
一下竄入山洞,舉劍斬落。
白骨描直奔釋紅塵脖子,不再留手。
這樣的一個女人已經沒有存在的必要,殺了算了。
不懂感恩的女人,完全被仇恨蒙蔽了雙眼。
這樣的一個人隻會壞事啊!
最後的一點愧疚也在此刻因爲她幫助自己的宿敵而蕩然不存。
一個和自己的宿敵走到一起的人也等同于自己的敵人。
對敵人沒有仁慈可言。
釋紅塵扭頭看到了岩石斬碎了六支枯骨,此刻又奔自己來了。
也是急眼了。
手中拼命晃動,要拔出那半截枯骨。
到了此刻,竟然還想要自家老祖的枯骨。
腦袋一根筋的女人啊!
岩石冷漠地瞅着她,手中白骨描就不曾改變,依舊直奔她的脖子。
咔
情急之下,釋紅塵将枯骨生生折斷了,也不知道哪裏來的力量。
扭身低頭迎着岩石就過去了,沒地方跑路。
隻能這樣,也不知道她用了什麽絕技,生生避過岩石的劍,低着頭從岩石腋下鑽過!
顧不得什麽臉面了,逃命要緊。
愣是在白骨描下撿了一條命。
也算是急中生智,想出來的逃命方法,卻足夠管用。
岩石愣住,自己這樣的一劍竟然砍了一個空。
瞅瞅手中白骨描,一時之間鬧不清楚了。
對面的女人如泥鳅一般滑溜,跑了,竄出山洞去了。
搖搖頭不去多想,一個無用的女人而已,跑了就跑了吧!
懶得理你,随你便吧!
此刻的岩石已經無心釋紅塵。
面前的一切變化太快。
釋紅塵掰斷了枯骨,也就壞了下不挨地。
一環扣一環,環環相扣的封印出現異常情況。
封印立刻松動。
此刻的風隐者正在緩緩落下,一旦坐到地上,一切都會朝着他要的方向發展。
因爲那一切束縛都将不複存在。
用不到足夠的靈力也能行動自如了。
“呵呵!你阻止不了了,我風隐者終究要歸世,是你命中的宿敵……”
風隐者冷冷的說道。
此刻的他快要落地了,這樣的情況給了他無比的自信。
興奮之情溢于言表。
就像他說的那樣,岩石已經不可能阻止。
封印已解。
因爲此一時彼一時。
彼一時靈力的平衡還可以通過阻止來解緩作用。
可此一時枯骨不僅僅斷了,還被釋紅塵給帶走了。
平衡已經打破,而且遠比靈力的平衡來的快。
落地之時,就是他自由之時。
也是他可以出手之時。
一切都朝着他要的方向發展了。
夢寐以求的事啊!
“是麽!你以爲注定的嗎?不可改變嗎?沒那麽容易……”
岩石冷笑着,沖向風隐者,一劍砍出,兜頭劈下,管你有沒有用,先劈了再說。
這樣的人,這樣的一劍,能殺則殺。
嗤
憑空出現的風刃擋住了白骨描,也僅僅隻是遲滞那麽一息。
可此刻的風隐者已經坐在地上。
無根之身立破。
欣喜若狂的他在心中默念着。
“一,二,三……”
還有十息,自己就能恢複自由。
白骨描的鋒銳之氣撕碎了風刃。
嗤嗤
更多的風刃出現,前赴後繼的撞向白骨描。
風隐者笑了,和自己料想的一樣,可以動用風刃了。
無懼的局面已經誕生。
再有幾息,自己又将真正臨世。
自己的力量在回來。
而且還是逐步增多,加強。
岩石看的清楚,嘴角上揚。
他知道風隐者的所有注意力全都放在了劈落的白骨描上。
然而真的能劈死他嗎?
早就有這樣的覺悟,不可能的。
封印未動之時就有這樣的想法。
此刻封印沒了,就更不可能了。
可還是要劈,而且還要拼命的來。
要給他一個完全被他吸引的假象。
這麽做,何嘗不是自己要的另一種可能。
隻爲此刻吸引風隐者的注意力。
讓他無心他顧,這才是動手的原因。
而目的當然不是風隐者,而是他那顆原本胸口懸浮着的定風珠。
這才是重點。
隻要拿到定風珠,就算風隐者再厲害,也不可能跳脫了成長之路。
一個成長不起來的宿敵還有啥可怕的。
水三十七就是明顯的例子!
讓他也去赴水三十七的後塵。
隻要做到這一步,未來還是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最不濟甚至可以毀滅定風珠,以此達到風隐永無出頭之日。
如此做法要比此刻殺他容易千倍。
所以對于岩石來說,定風珠一直都是重點,隻是沒有讓風隐者看出來而已。
就像他不讓自己看出來定風珠對于他的重要一樣。
兩個人都是藏着掖着關鍵的東西。
隻是風隐者不知道,自己看過天域概要,明白定風珠對他的意義。
這就是明白與不明白的差距。
劈他一劍,不過就是爲了更好的接近他。
此刻算是時機成熟。
關鍵還是風隐者下落着地,卻沒有能力幹預頭頂離他越來越遠的定風珠。
此刻的定風珠還在那個位置。
甚至可以說是高高地懸在了風隐者頭上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