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此乃無名劍,我人皇城鼎鼎大名,如雷貫耳,振聾發聩的無名,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公孫康嘚瑟的一聲,就像在誇自己一樣,得意洋洋的說着。
一聲無名劍,岩石還是難以相信。
瞅瞅公孫康,回頭看無名,期待的眼神盯着無名。
希望他說不是。
可無名默不作聲,顯然默認了公孫康的說法。
哎!
岩石心中歎息一聲,終究還是要面對啊!
就是這柄無名劍了。
不會有錯,想不承認都由不得自己的。
“無名用無名之劍麽?”
岩石低低的一聲,就像在确定一樣。
心中已經翻江倒海一般。
果然呢!
無名劍,無名用。
爲何如此,想必就是爲了契合此劍。
從小伴随,不就是爲了契合劍麽!
一想到自己要拔天阙的艱難。
難道自己真的就是可有可無的存在。
一路走來,無不說明這樣的情況。
就算自己是那個人的靈身之一,也是最終要舍棄的那個。
就算自己是神主靈身之一,也是一個不重要的。
随手,随時可以放棄的存在。
哼
自己從來都沒有想過自己是他的靈身,自己就是自己,别想改變。
關鍵還是自己空有天阙,卻還沒有拔劍。
恐怕自己真不是那個人的靈身。
否則怎麽可能每走一步都如此艱難。
就算無名劍還沒有完全成長起來,也不是自己拿着一柄不能拔的劍可比。
有些羨慕嫉妒恨啊!
可又轉念一想,有什麽好羨慕嫉妒恨的。
自己就從來都沒有承認自己就是那個人的靈身之一。
不過就算強加于人。
做着那個人靈身一樣的事情。
就是所謂的宿敵之戰也是逼不得已。
自己不殺他們,他們也會殺自己,才不會分辨是不是那個人的靈身。
無奈啊。
身不由己啊!
有時候自己都覺得自己就是那個人的靈身之一。
否則何來如此多的巧合。
很多事情不做都不能。
不做就是死,誰願意。
爲了活着,必須抗争。
更何況自己背負仇恨,還有尋找到妹妹阿朵。
“……當然,我哥公孫無名,用劍無名……”
公孫康得意的笑着,什麽都往外抖落。
公孫康沒有說假話,眼前公孫無名不是人皇公孫康的親生兒子。
不過就是抱養的孤兒,以公孫無名爲名字。
可此人不允許别人以公孫無名稱呼他,反以無名爲号。
所以人皇城都知道這樣的事情,無名用劍無名。
一人一劍都叫無名。
岩石閉目,已經再清楚不過了。
就是這個人,宿敵,逃不了的事實。
“再戰。”
岩石低吼一聲,就算你也會玄天九變又如何,我倒要看看玄天九變有何區别。
掩飾自己内心深處的不安,小心應對。
一劍劍揮出,岩石不過就是招架而已。
無名的玄天九變劍法不算老到,至少在岩石看來很多地方和自己的不一樣。
手中一邊喂招,一邊仔細回想當初浮萍上那個老頭舞劍的情形。
細微之處就是不一樣呢!
如此情況讓岩石心中稍安。
仔細想想,沒必要糾結這個問題的。
差點鑽了牛角尖,看到這樣的劍法就認爲是那個人刻意安排的。
就算是又如何,自己得益于天域概要,已經走在他們前面。
隻要自己小心應對,一定會颠覆那個人所有安排。
隻要自己抹殺了他們。
管什麽玄天九變。
管什麽無名之劍。
管他什麽神主靈身。
那時的自己,我就是我,誰也别想改變。
隻要自己強大,便是所有。
誰若不服統統毀滅之,功法,利劍,就是人也殺了。
還能怎樣!
活着的自己就是自己。
威脅自己的不就是一個人麽?
要在乎他用什麽功法,什麽劍做什麽?
殺了人就解決了一切。
想到這裏,豁然開朗啊,一股無形的氣勢襲展對面的無名。
殺了他。
管他是誰?
什麽宿敵之戰,解不開,理還亂。
殺就是。
殺完了,便也解決問題了。
出劍中的無名激靈靈一個冷戰,猛擡頭看岩石。
猶豫不決地退縮了一下。
那一刹那感覺自己有點透不過氣來了。
怎麽回事?
對面的還是自己的宿敵嗎!
那一瞬間感覺猶如天塌下來一般的沉重。
可怕的感覺!
岩石眼睛一眯,發現事情不對,是自己無意中流落的狀态讓對方發現了。
不是好兆頭啊!
防備自己的敵人不是好敵人。
還等什麽?
唰
岩石手中劍陡然變化,一劍揮向無名。
劍出法随。
最強的劍法,欲要一擊必殺。
這樣的一個人留不得了。
必須殺。
“啊!……”
無名驚叫一聲,勉強後退幾步,面前的一劍當頭壓下。
避無可避,退無可退。
眼神之中有了驚顫,這樣的一劍能要了他的命。
如此驚才絕豔的一劍,可惜用到的卻是一柄爛劍。
如果是那柄劍,自己還有命活嗎!
“哈哈……”
無名大笑不止。
都把岩石笑懵逼了。
這家夥瘋子麽!傻笑個屁啊!
此刻的無名激動的不行。
這個人不是以那柄劍爲主。
何以見得?
就是因爲岩石用了這一劍。
劍出法随
這個人要殺自己,如果換成别人,一定會以最強的劍,使最強的劍法。
此人何以用爛劍使強絕的劍法。
就是不能動用那柄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