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石沒有去看小丫頭佘青青,不忍心啊!
可此時此刻卻也是無奈之舉。
說這話,對于她的沖擊何其之大。
說這話,幾乎就是在逼她做選擇。
說這話,等于放棄了親情一樣。
讓岩石無顔看小丫頭。
可是爲了小丫頭佘青青,不逼她不行啊!
作爲宿敵的雙方,遲早要面對現實的。
真的實在沒辦法了。
必須逼一逼小丫頭佘青青了。
看到那一身金甲,岩石就敢肯定,此刻的小丫頭佘青青已經有了絕對的把握。
就紅顔那柄劍,休想破開這樣的寶甲。
有這樣的金甲護身,等于立于不敗之地。
唯一要做到的,就是殺了有狐一族的紅顔。
了斷了和自己競争的對手
怎麽殺?
先要給自己一個信心。
自己都不想了,哪還有心思去殺敵。
所以才要讓她明白事情的嚴重性。
否則一切都是浮雲。
而這種事情隻能她親自去做,旁人就算幫了她,最後還是要她去動手的。
原本還想跑過來幫岩石打無名的小丫頭佘青青頓住,瞅着和無名戰鬥的岩石不知所措。
沒有開口問,可眼神已經再問。
啥意思?
她有點懵逼啊!
沒搞懂呢!
“嘿嘿,别聽他胡說,我們同爲妖族,可以情同姐妹的,爲了妖族,共禦外誨……”
紅顔媚笑着,說出來的話連她自己都不信。
眯着眼睛緩緩靠近小丫頭佘青青,手中長劍緊了又緊。
勉強夠得着的時候,突然發難。
整個人騰身而起,迅速地雙手持劍劈向小丫頭佘青青。
還是不信這樣的金甲可以擋得住她的劍。
她可是看到了自己一劍劈開金蛇頭頂的。
可無名那家夥說什麽幫了人家,劈開的是什麽原殼。
搞不懂啥玩意?
可眼見爲實,耳聽爲虛嘛!
她還是相信自己的眼睛沒有錯,所以要再試上一試,自己手中的劍也是不錯的,否則絕不甘心的。
匡
還真給她劈着了,幾乎就是還是那個位置。
隻不過此刻的小丫頭佘青青人形狀态,不是金蛇的樣子。
那個在她眼裏的裂痕也就是小丫頭佘青青頭盔上的一道痕迹。
但紅顔卻是狂笑不止,因爲這一劍就在原來那個地方。
雖然變成了小丫頭片子頭頂的金盔,但是她覺得既然可以劈開一劍,爲何劈不開第二第三劍。
此刻看劈在那個位置,可把她激動壞了。
一劍下去,豈不是就能殺了小丫頭片子。
小丫頭佘青青硬挨了一劍,腦袋嗡嗡響,不得不後退。
可哪知道紅顔緊着來,又是連續的幾劍劈下。
哐當連聲,震的小丫頭佘腦袋都暈了。
小丫頭佘青青不得不退出多遠去。
“青兒……殺了那個女人,你們隻能有一個活着……”
岩石依舊背對小丫頭佘青青,就像後背有眼睛一樣。
卻沒有拼命施救。
因爲沒有用,有無名攔阻,根本過不去的。
何況小丫頭佘青青有寶甲護身,紅顔奈何不了的。
岩石就是知道了這些,才放心大膽的說出這樣的話。
盡量不去看小丫頭,否則自己要舍不得,畢竟小丫頭還是一個孩子。
但是岩石也知道,妖族不能以貌取人。
别看小丫頭佘青青現在就是一個孩子樣,或許比自己還年長。
就因爲她喊自己一聲哥哥,所以有時候的确有點心軟,不舍的。
然而并沒有什麽用,必需逼着她成長起來。
适應妖族的規則。
弱肉強食。
自此說出來的話毫無感情,甚至有點冷漠。
逼着小丫頭佘青青去殺人。
逼着她長大。
無奈啊!
沒有辦法的!
妖主傳承隻得一人,小丫頭佘青青不殺紅顔,那就是紅顔殺了佘青青。
兩者取一。
此刻對于佘青青來說,占據優勢。
金甲覆身,而且還是紅顔虛弱的時候。
此刻不能,等不來的。
想要小丫頭佘青青成爲新的妖主,就隻能這樣來。
“哥哥,我明白了……”
小丫頭佘青青突然長大了一樣,猛的回頭沖向紅顔。
不管她是真明白還是假明白。
岩石都感覺欣慰,因爲她開始爲自己的未來而戰了。
一個敢于拼命的人,不會差的。
也許此刻她已經有所了解。
岩石抽劍回身,撇一眼小丫頭佘青青,真不想逼她太緊的,實在沒辦法啊!
非常之地,又遇非常之事,當以非常之手段,才能成就非常之業。
暗中歎口氣,搖搖頭。
成與敗就看小丫頭佘青青自己的了,旁人還真幫不上多少忙。
關鍵還是自己也被無名纏着。
同樣都是生死存亡之戰。
都可以說是宿敵之戰。
扭頭之間把一腔怒火發洩到了無名身上。
“你不該來的,讓我提前遇到你,可不是好事……”
無名還想說下去,被岩石一劍打斷。
聽話音,這家夥還沒有意識到自己可不是他以爲的那個。
真的還沒有把自己當宿敵看待。
什麽提前,根本就不是。
我就是沖你來的,就是沖冰玉神鑒來的。
但是岩石可不會告訴他這些,巴不得你誤會呢!
岩石也知道他所指什麽,但是不會去糾正,誤會越大越好。
當然也不能這麽說,是提前了,但是是岩石提前了。
在他無名還未知道情況下來了,要搶他的冰玉神鑒。
斷了他的進階之路。
扼殺其修行的上進之路。
“半柄劍就敢與我來開啓宿敵之戰,你怎麽想的,看看我的什麽劍……”
無名一抖手,手中無名劍突然銀光四射。
“無名劍出勝有名,除了天阙,無名劍……”
妖神殘魂吟唱一般,說出這麽一段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