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用了什麽手段讓她幫你?”
此刻的無名再不複淡定從容,他已經知道岩石就是自己的宿敵。
卻能讓妖神殘魂爲他付出。
怎麽做到的,一個迷一樣的人啊!
知道宿敵之戰,最後的勝出者才能生存,主宰一切。
他怕遇到手持天阙劍的人。
他卻知道面前之人不僅僅擁有天阙,還擁有另一柄劍。
關鍵還是在于他使用的劍是白骨描,不是天阙。
他還知道使用天阙和白骨描的是兩個人。
可是現在這樣的兩柄劍都在岩石手中,怎麽解釋。
一直都是自欺欺人的不願往哪個方向想。
他覺得岩石沒有能力殺了一個靈身的。
但是卻解釋不清爲何擁有兩柄互不相關的劍。
到了此刻不想都不行,所有的一切指向自己不願面對的東西。
這個人已經有過宿敵之戰,而且還是一個勝利者。
事實有點駭人聽聞,卻不得不承認就是如此。
種種迹象表明,這個人就是如此。
不可大意,不可輕視啊!
岩石不予理會,人靈丹入口,先恢複要緊。
至于你怎麽想的,不重要。
重要的是自己,不是你。
自己感覺良好,但并不代表沒事,就像妖神殘魂所說,自己要是再揮出這樣的一劍,必死無疑。
仔細感應,終于還是知道了爲何。
經脈龜裂,已經出現大問題,隻是被一種前所未見的力量壓制着。
若果再揮一劍,必定就是爆發出來。
可以說一劍還沒有完成,自己就炸開了,自然也就沒命了。
怪不得說再出劍就是死,果然如此!
關鍵還是修爲不夠,靈力不聚的情況下,難以爲戰的。
無名眼睛一亮,卻也沒有貿然動手,上下打量岩石。
要确定一下自己的猜測。
看着岩石恢複的樣子。
突然就笑了。
“我還以爲你有多厲害,也是強弩之末啊!”
說話之間,無名突然前沖。
揮手一劍劈了過來。
善于抓住機會的人。
當頭劈下的無名劍,沒有任何花巧。
絕殺的一劍,他已經看出來了岩石的狀況。
不會再有那麽誇張的劍法了。
岩石舉劍相迎,卻是被動的防守,的确感覺有點吃力。
怪不得妖神殘魂說再用一劍必死無疑。
此刻揮劍才感覺到了自己的異常。
靈力不續。
所有的疲乏被隐藏,若如再出劍,必然爆發。
到那時就難以遏制。
“果然是這樣啊!”
無名收劍站定,竟然是試探一下,連劍都沒碰,已經試探出一切。
老謀深算的他一眼洞察秋毫。
已經看到了岩石出劍。
隻需要一劍便一切可知。
就像自己猜測的一樣,強弩之末而已。
都是唬人的。
原來沒有那麽強,自己吓自己呢。
不過就是一種不爲認知的秘法而已。
已經不可能再出現這種情況了。
此刻看向岩石的目光帶着狼一樣的狡黠。
該是到我來找你玩兒了。
岩石眉頭皺起,看到這樣的無名,感覺要出事。
人家爲何要虛晃一劍。
也是明白過來。
這是來摸底來了。
還被摸透了。
果然不是蠢笨之人,否則也就成不了靈身之一。
可想而知,接下來就是狂風暴雨般的反擊。
呵呵,不知道會是怎麽樣的感覺。
岩石竟然有些期待,要同無名一決高下。
也許這才是真正的宿敵之戰。
這樣的一個人會不會和白書聲一樣。
宿敵難殺,自己一直都是這樣認爲的。
是不是和自己猜想的一緻。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由此可以看出來旁的靈身是不是同自己所猜測的一樣。
以此來評測一下。
也好知道往後面對别的宿敵時自己大緻的對應策略。
面對這樣老奸巨猾的無名,
也不知道會出什麽問題。
顧不上那麽多,趕緊又是人靈丹入口。
不管會怎樣,先恢複自家靈力才是最重要的。
嗤
無名抖手扔出一物,飛旋在岩石頭頂。
銀光灑下,猶如一個銀色罩子罩向岩石。
不再廢話,直接動用寶物。
“什麽東西!”
岩石擡頭揮劍,欲劈開銀色的東西。
那東西飛旋擺動,根本碰不到,自主擺脫岩石劍的劈砍。
“這個混蛋,直接動用寶物啊!……”
岩石懵逼狀态中,怎麽也想不到的事兒,還能不按常理出牌,還是這樣的一個家夥。
無名隻是試探一劍之後,居然會直接動用寶物,可見其如何重視岩石了。
直接下殺手,超出常理。
絕殺,再不給機會。
他覺得和這個人耗不起,必須痛下殺手。
否則就是無窮無盡的麻煩。
爲何?
隻有一個可能,那就是一劍之下,看到了岩石對自己的威脅。
想要扼殺這樣的威脅。
或許于他看來就是如此。
此刻殺了岩石就不好對自己之後要做的事情産生不利。
多好的想法。
可惜有點想當然了。
說到底他的本心還沒有把岩石重視起來。
雖然也是當成一個宿敵來看。
然而并沒有把岩石放到相應的位置。
他覺得自己可以輕易解決掉岩石的。
所以才直接動用寶物。
隻是這樣的一件寶物并不是強絕的厲害寶物。
隻是他認爲足以對付岩石。
他以爲這樣的寶物一出,必定可以殺了岩石。
當然此間的岩石雖然不像他一樣。
不過也是沒有把這樣的寶物放心上。
發現不妙想要跑出銀色光芒籠罩之處,卻發現不可能了。
終于看清楚原來是一個銀色的圈子。